秦山本身并不是一座独立的大山,在秦山周围,有许多的小山和茂密的森林。
自龙祖之时,秦山便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传说龙祖在秦山山顶化龙,统御皇州,秦山山顶有龙祖设立的祭坛以及他所留下来给予下一任皇州之主的宝物。
龙祖死后,化为真龙返回天上,龙生九子分离治国,形成了长达万年的九国并立的局面。
如今,晴王一统九国,龙祖的封禅之地,也该是开放的时候了。
通往秦山的路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有四条,从羽都前往是南边的一条,即使提前派人将四方的路都检查一遍,也没法将所有闲杂人等驱逐干净。
而且虽然秦山是皇州的圣山,九国都有兵力镇守这里,但是依然会有那些不乏敬畏之心的人想要一探龙祖的宝物。
即使知道这是重罪,也依然有人铤而走险,愿意去瞧一瞧传说中的龙祖宝物是什么样子的。
毕竟这可是一步登天的机会,像殇问天这种通过战争来统领皇州实在是太过困难,还是偷宝物容易一些。
这一路上不乏一些客栈和酒家,毕竟秦山作为皇州最中央的位置,并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地方,反而又许多的道路会经过这里,更何况秦山会引得许多人慕名而来,也算是做生意的好地方。
只有秦山本身较为安全,它周遭的地方反而十分的危险,其中有许多羊肠小道,也不知通向何处,但是确实是有古怪的传说。
传说来源于龙祖,还有一部分在这里失踪的人,传的人多了便越来越古怪。
据说某些人的消失,是因为受到了龙祖的接引,到达了龙祖的所在之地,而另一部分,则是触怒了龙祖,被雷霆劈的万劫不复。
说来也奇怪,自打他们进入秦山的地界,天上便一直阴云密布,时不时有雷声响起,和其他地方的天气格外不同。
从羽都到此处,已经有相当一段距离了,按照计划的行程,需要在此休息一下作为落脚点,之后便一路上山,昭告天下。
染蓑衣眼看前方有座较大的酒家,便靠近了千面雀所在的马车,脸部靠近窗户,用手遮住了嘴,随便说了几句。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一二三……”
随即,他放开声音。
“我明白了,根据晴王指示,各位在前方的酒家休息一下,补充一下物资。”
在所谓的“晴王”指示之下,他们放缓了行动的速度,在酒家的前方停下。
说是酒家,其实也算得上一家小小的客栈了,秦山周围南来北往东奔西跑的客人何其多,多数是经商之人,出手还算阔绰,所以这生意也还不错。
这酒家是一间二层楼,后院还有诸多的房屋,甚至还有专门饲养家禽的地方。
前面用来喝酒,后方用来暂住,如果有需求,还可以当场宰杀一些家禽填补口腹之欲。
只是这样的地方,染蓑衣一进门,并没有闻到那种浓烈的酒味,相反的,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酒家内有不少的下人,只是这些下人,显得非同一般。
大约在半个时辰以前,染蓑衣他们还没有到达的时候,其实这里是另一批人,只不过在短短的时间之内,他们都倒在了地上。
伤口处几乎没有喷出任何的血迹,他们喜欢在刀刃上涂抹止血的药粉,毕竟比起处理现场,处理光滑的刀刃要简单的多。
那位右眼有着自上而下一位刀疤的壮汉看向坐在店里板凳上的一个人,是这个人,建议他们这么做的。
“喂,你说的没问题吧,马上要有一队富商前来,从他们的身上我们能够抢的到一辈子用不完的银子。”
那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虚假的面容没有一丝波动,那和平常面具根本没什么区别的伪装实在是令人作呕。
不过假归假,他手上的银子却是真的。
那人又随手从身上掏出了一锭银子丢给了他,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根本没有半分犹豫。
“不愧是秦山十三鹰的老大银鹰,出手就是爽快利落,论起杀人速度,在下平生所见,你们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至于我的消息,你们根本不用担心,我身上的银子都来源于那些人,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的不心疼钱。”
“嘿!”
银鹰干笑了一声,将银子收回囊中。
“好,按照惯例,提供消息,事成之后,三七分成,我七他们三,你呢,我想你也不缺钱。”
那人摇了摇头 了,脸上用来易容的面具似乎都要掉下来了。
“哼,你们这帮人,果然是贪得无厌,胆子还很大,敢在秦山周围打劫。”
“生活嘛,也是拿命在换钱,老天凭什么收我们。前几年我几个兄弟还在的时候,还准备多凑几个人叫秦山三十鹰,把秦山这块儿变成我自己的地盘,结果……”
想到这里,银鹰一捶桌子。
“要不是那个狗屁殇问天,我也不至于死那么多的兄弟,连大哥也折在了他手上。
不仅如此,还逼得我们要在秦山深处东躲西藏,不敢露面,出手的机会都没有,饭都吃不上。
下次要是让我看到殇问天,我绝对一刀削爆他的脑袋。”
听闻此言,那人会心一笑,虽然他的笑容并不能真实的反应在面具上。
“很好,接下来你们只需要打扮成这个客栈的人,等到我说的那些人来的时候,我不管你们是下药的也好还是直接动手也好,我要看到这帮人的尸体。
当然,其他人的尸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之中最尊贵的那一位,一定要干掉。”
说完,他大踏步离开,约莫半小时后,染蓑衣一行人成功到达此处。
秦山十三鹰,个个都是彪形大汉,没有相应的身材,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善类。
而且十三鹰的老大银鹰,一看见这场面也有一点吓懵了,那个人只是和他们说过会有一队人要来,没说是一百多号人啊。
“大爷,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