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姐妹俩走后,殇问天又将杨琪芙重新拉回了水里。
“你干什么啊,我不想陪你了,喂,别动我裤子啊!喂!”
杨琪芙没想到殇问天这下子来真的,一下子慌了神。
“当然是睡觉了,哄你也哄过了,仇你也报了,我想接下来你要什么的话,只要不是太过分都可以有,那么我的一个要求,你能答应吗?”
虽然是在问能答应吗,但是殇问天的口气更像是一位君主了,根本容不得她的质疑。
“不……”
要字在口,似乎怎么也说不出了,殇问天本就力气比她要大,要做些什么的话,她根本阻止不了。
而且就算她想求救,真的会有人来救她吗?
最关键的是,她其实也不想抵抗……
半推半就之下,杨琪芙已经没有在抵抗了。
然而,殇问天口中的睡觉,就真的只是在睡觉而已,漂浮在水中,抱着她,打着轻微的鼾声睡着了。
也许他是真的累了,这样都能睡着,睡得很熟,大概也梦到了什么美女。
而她自己,也闭上了眼睛,缓缓的睡着了。
“我是你的第几个女人。”
殇问天从背后紧紧的抱着她,漂在水里,一动也不动,像是两只乌龟。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第一个,宫里那么多女人,想要随便找就是了。”
从宫里出来已经有好几日了,四大家族的事业刚刚处理完毕,殇问天需要这么休息一下。
在卫国皇宫里睡着卫国的公主,可能这真的还是头一遭。
“接下来呢,接下来你要去哪?我能陪着你吗?如果可以带上我的话,你想要什么时候都可以。”
“别傻了,你要去的是晴王宫,和那些女人一样,你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说合适吗?和一个刚刚你睡过的女人这样说,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虽然这么说,但是杨琪芙的声音很是娇弱。
“你以为我对你的印象是什么?很漂亮?只是一般,很可爱?还不如凌霜凌白,很豪爽?大概是吧。”
“讨厌,我可是把心交给你了,都换不来你心里的一点地位?”
“地位?我的心里想的可是晴国, 你想和晴国争地位?”
杨琪芙不再说话了,说心里不受伤那是假的,不失落那也是假的。
现在想起来也是十分的荒唐,她才和这位晴王见过几天,就一已经喜欢上了这位大恶人,真的是比凌霜凌白两姐妹还是要傻。
可是她的心里又有另外的想法,她总觉得,这个在生活里不太正经的殇问天,似乎戴着面具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她想陪着他,可是他又不愿意,这真上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久之后,殇问天起身穿好衣服,他已经准备继续上路了。
也不算是耽误时间,四大家族的事情本就在计划之中,只是顺道来接手一下。
对于一下子获得相当于两个国库的钱财,殇问天对此还是相当满意的。
四大家族的钱他本就志在必得,只不过缺一个下手的机会,他们的反叛行为正好给殇问天找了个借口。
所以说虽然是李家族长上带头反叛的那个,也是因蒹葭之事最惹人厌的那个,但是说到要感谢谁,反而是这位李家的族长。
如果不是他怂恿其余几位族长一起参与刺杀殇问天的行动,那么他抄家可能还没有这么顺利。
说到底,在晴国,是不允许像四大家族这样自成一派的存在,殇问天一统九国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将整个皇州融为一个整体,任何想要分裂晴国的人,绝不姑息。
但是事情还没有完全得到解决,在晴军抓住那些人之际那些人的老大,还有岳高志他们都已经跑了。
抓住那些被怂恿的人没有任何用处,既然他们可以被怂恿跑来刺杀殇问天,那么殇问天就可以用一些小小的手段来为自己干事。
这世上没有主见的人实在是太多,听到什么便认为是什么,就比如凌霜凌白姐妹,说什么她们就信什么,不管真假。
这也就意味着,接下来通往秦山的一段路,很可能还会有刺客,而且他们知道殇问天封禅之后意味着什么,所以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殇问天必须要准备周全,以迎接接下来的行程。
从羽都开始,这条路便肯定不会太平,不能有任何顾虑。
所以他得派人把杨琪芙她们送回去,这样一来,晴王宫里的九国公主便又加了一位。
不久之后,殇问天派的人和马车便已经到了即将出门的杨琪芙以及俩姐妹的面前。
穿着盔甲的士兵面无表情,弯腰以礼待她。
“请和我们一道,回到晴王宫去,晴王说过了,等到封禅完毕,他就会班师回朝,与你重聚。”
不论是杨琪芙还是姐妹俩,都是紧锁眉头,都是不情愿的样子。
“我要是不愿意呢?我可没答应那个家伙。”
“这是晴王对于我的命令,而不是询问您的意见,所以。”
士兵一招手,他身后的人便一起围了上来,看样子她们要是不愿意就得被绑回去了。
“好吧好吧,不用劳烦你们动手了,我去就是了,我倒是也想看看,所谓的晴王宫,到底是怎样的。
不过么,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还是要稍微打扮一下。”
“好,我们就在此等候。”
他们心中都很清楚,这就是未来的王妃,在能完成晴王命令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能得罪。
只是他们等候了半天,也没看见她们三个人从屋子里出来,心中有些困惑。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去找人的时候,人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而就在从羽都通往秦山的路上,沿途有车轮碾压的痕迹,那是殇问天的车队前进的痕迹。
而就在后方,还有一辆马车,不紧不慢的跟随着。
驾车的正是凌霜,而她们的小姐还有凌白,正在马车里休息。
凌霜的注意力全在马车上,马车里的凌白则是显得异常焦虑。
“咱们这么做真的好吗?晴王他不会怪罪我们吗?”
而杨琪芙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大马车里,十分惬意。
“咱们这叫千里追夫,你们呢,追你们的染公子去,我呢,去追他去,咱们的目的虽然不一样,但是走的是一条路,又不冲突。”
凌白则是涨红了脸。
“小姐你在说什么啊,才没有呢。”
路的前方,已经换装过的染蓑衣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