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国者与刑讯牧师决斗的就像史诗那样,两个崇高的灵魂憎恨着彼此,背道而驰的道德将他们塑造为死敌。
伟力籍由利刃宣泄,雷霆与火山的碰撞将大地撕裂,碎石如同弹雨般射向四周,而那些失控的力量时常倾泻于别处,他们太强大了,仅仅是角力的余波都足以震荡战争的天平。
除却盔甲与盾牌上的狰狞刀痕,这场战斗似乎并没有带给爱国者更多的东西,明显是由他的对手留下的伤痕分布在他的臂铠,腹腔与胸膛,但任何一处创伤中都丝毫没有鲜血渗出。
浓云遮蔽了太阳的昏暗战场上,博卓卡斯替的伤口仿若黑洞,除了一片漆黑,那里什么都没有。
尽管他的身姿如同开战之时那般挺拔,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伟岸的勇士已经全身心的投入了战争。沉闷的心跳如同大地的悸动般轰鸣,每一个人,无论是敌人还是他的孩子,都能听见被风传递至战场各处的行军战鼓。
不知是光影的欺诈,还是某些更加不可言明的事物,一团若有若无的灰白云雾笼罩着博卓卡斯替。刑讯牧师燃烧着憎恨之焰的利刃无数次将其切开,尔后刺进温迪戈的身体,每当这时,那团半透明的灰白云雾便会涌入创口,萨科塔受祝的灵敏感官嗅到了陌生恶魔之血的腥味,但在那副漆黑的铠甲上,除却整合之印,再无猩红。
与博卓卡斯替相比,阿斯莫戴就显得狼狈多了。
袍服被撕碎,灰尘与碎石覆盖了朴素却纯洁的铁黑,阿斯莫戴右肩上的骨质驱魔烛台连同整个肩甲被爱国者斩落,他的颅骨面具亦被击碎,碎片挂在头盔之上,但警戒着敌人攻势的刑讯牧师甚至无法分神收敛他导师的亡骸——那副颅骨面具,曾经是他的导师热忱的面孔【1】。
刑讯牧师们代代相传的圣物盔甲为他抵抗了一次无法闪躲的狠辣重击,传承了数百年,被无数次祝福萦绕的黑铁胸甲几乎粉碎,垂饰其上的黑色珍珠早已遗失,不知是被利刃击碎,还是散落在了此方战场。
光环和羽翼上的金芒摇摇欲坠,阿斯莫戴的臂甲,胫甲与腿甲上遍布裂纹,仿佛被巨力冲刷过的冰盖。红色的血从铠甲上的每一条裂缝流出,而后滴落于大地,浸入尘岩。
刑讯牧师早已被重创,而随着联军的高歌猛进,越来越多的游击队员战死,那个与他为敌的怪物还在随着生命的陨落逐渐强大。
他的信仰不曾有丝毫动摇,然而伤痕与鲜血剥夺着刑讯牧师所剩无几的力气,但那亵渎的存在并未展现出丝毫脆弱,掠夺自他人的生命如同长河般流淌在那只恶魔的灵魂回路中,被他挥霍,奴役,用于逃避死亡,亦或使挥出的战戟愈发致命。
猩红充斥着阿斯莫戴的视野,他已经分不清那是头颅被重伤的后遗症,还是覆盖了双眼的血。他竭力支撑起伤痕累累的身躯,忍受着身躯各处传来的疼痛,尚未越界的虔诚信徒呼唤着信仰,然后将那个无形的力量点燃为利刃上燃烧的怒焰【2】。
他不曾对黑暗的预言有过丝毫恐惧,从他被选中的那一日起,名为阿斯莫戴的萨科塔便注定在某一天战死沙场,就像那些沉睡在显圣骑士纪念堂中的萨科塔武士们一样。
那份预言远非绝望,只要付出代价,黑暗的命运将被改变。
阿斯莫戴对于成为改变命运的代价这一事并无丝毫抗拒,就像他的战友们一样,若他们的牺牲能够换来火种得以被保留,那么就请被命运奴役的死亡亲至,看看谁的刀锋更加致命。
捕捉到了敌人的脆弱,爱国者动了。全副武装的铁甲开始冲锋,饱蘸杀意的长戟从微侧的塔盾后刺出,这是古老的萨卡兹破阵技,朴实无华,但凶险致命。
由最后的温迪戈刺出的这一击足以贯穿最顽强的勇士组成的阵列,而被这一击选中的对手只有那个萨科塔。
“你,要付出,代价!”
博卓卡斯替低吼着,冷漠之下的怒火被所有人感知,他远非展现出的那般淡然。
视为珍宝的子嗣正在被屠杀,第一簇反抗的火苗摇摇欲坠,那些将生命和理想都托付给了他的孩子们抚平了爱国者伟岸身躯上的创伤,被最后的祝福所愈合的伤口中并未有鲜血流出。
因为所有应当流淌的鲜血都已经由那些战殒的孩子们支付了,因为那些凋零的生命将自己的残骸馈赠给了早就该死去的老人。
哪一盆将熄的炉火,忍心将葱翠的幼苗当做燃料呢?哪一位父亲,会愿意孩子为自己而死呢?
挚爱离他而去时,博卓卡斯替就看清了这份天赋的真相——它是诅咒,远非祝福!
爱国者覆甲的身躯不曾流血,骄傲的萨卡兹武士甚至早已没有了泪水,但在博卓卡斯替的心灵深处,那颗跃动的心脏已被赤红的血泪淹没,那是对逝者的愧疚——应该死去的人还活着,应该活下去的人死了。
他是温迪戈,这支罪恶的血脉能够利用已逝的生命。爱国者从未主动运用过这份受诅咒的力量,但那些深趁的爱,远非他的意志所能拒绝。
“你们,要付出,代价!”
孩子们以战士的身姿陨落,无法拯救他们的父亲在悲拗中向所有亮出利剑的敌人许下了死亡,北国的寒风席卷过战场,确保这一复仇的誓言为所有仇敌知晓。
爱国者的冲锋如同倒悬的山岳自天穹坠落,那份恐怖的压力让被标记为敌的存在手足灌铅,博卓卡斯替的敌人鲜少能生出与之抗衡的勇气,哪怕是战胜了那份恐惧的勇士,其心神也必将被此等伟力颤抖。
但爱国者的对手,那个狂热的刑讯牧师有着同样坚韧的信念。
骄傲的萨科塔再度扬起战刃,他取下了破碎的颅骨面具,任由凛冽北风切割那副阴桀而苍老的面孔,破碎的颅骨面具坠落在地上,阿斯莫戴深红的双瞳中燃烧着焚净浊世的烈焰,那股狂热是任何恐惧与亵渎都无法熄灭的。
“世有千钧担,亟需背负者...”【3】
他开始闪耀,将明将灭的光环和羽翼陡然亮起,刑讯牧师的生命和灵魂被灌入利刃,尔后籍由纯粹的信仰点燃,这将是击退恶魔的圣洁之焰,这是籍由他施加的,来自那位圣者的判决,它足以让任何存在流血,并剥夺他们被赐予的一切超凡。
阿斯莫戴呢喃着赴死祷词,污浊的黑暗愤怒被向天国飞升的灵魂抛在身后,从破碎盔甲的缝隙中汩汩流出的鲜血亦被信仰点燃为金色的火焰,灰暗的天地间,他恍若火炬。
他知道自己快要熄灭了,但这最后的光辉远比任何时候都要闪耀。
联军战士们疯狂冲入战圈,不顾代价的阻滞着爱国者的恐怖攻势。
“铸我心为铁,枕戈不曾眠...”
弩箭与弹丸的微弱动能丝毫停滞不了暴怒的温迪戈,而那些术法与仪式诅咒则被那些几无灵智的残破灵魂死死挡下。
至高天中传来的哀鸣升腾着博卓卡斯替的愤怒,不曾怒吼,不曾咒骂,但那撕裂大地而来的冲锋更加致命。温迪戈灵魂的颜色因愤怒而改变了,那抹隐藏在灰白余烬下的猩红灼伤了每一位直视他的术士,各大种族的精锐术士们纷纷惨叫出声,源石技艺的失控接二连三的传来,越来越多的术士瘫倒在地,失去知觉。
强大的卡西米尔骑士越过刑讯牧师,银枪的天马试图从正面挑落恐怖的温迪戈,但刺向爱国者的骑士长枪被那面塔盾折断,随后,向温迪戈冲锋的高阶骑士一瞬间便被盾牌携带的蛮力粉碎为漫天血雨。
御使连枷的瓦伊凡近卫从他身侧突袭,令人生畏的硕大链锤被挥舞成一阵旋风,在蒸汽铠甲的推进下,那枚钢铁的流星疾驰而去,砸向爱国者持戟的手臂。
突然,爱国者身上爆发出了一股无形的巨力,以太巨浪吞天噬地而来,将那个近卫连同所有试图冲上来的战士们一道震碎,尸块与破碎的金属如雨般洒落,和那些被他们斩杀的游击队们长眠在了同一片战场。
塔盾与重铠使爱国者的防御密不透风,那柄沉重的巨戟仅仅是挥舞都足以碾碎任何敌军,行军之时的博卓卡斯替足以在任何军阵中掀起杀戮的风暴,披沥血腥的坚岩足以令千倍于他的大军闻风丧胆。
“行吾必行善,织吾必织恶...”
扑向爱国者的战士越来越多,战友的惨死丝毫没能动摇圣战联军的利刃,博卓卡斯替的进军不可避免的减速了,在数条生命的消散后,数把利刃死死的插在了温迪戈高大的身躯之上。
并无丝毫超自然之力的利刃无法杀死被众多生命簇拥的生命,但这些兵器深深扎进博卓卡斯替的身躯,他傲人的武技与力气被冰冷的钢铁驱散,那些伤口中流出了鲜血,逝者们的庇佑已经跟不上他的生命流逝的速度了。
但他已冲到了阿斯莫戴面前。
疼痛和创伤戕害着博卓卡斯替,爱国者选择以愤怒抵消失去的力量,他抛掉了那面盾牌,沉重的钢铁造物在大地上激起了一阵烟尘,虬龙般的双手攥紧了长戟,那柄破败的利刃挥向了不闪不躲的敌人,博卓卡斯替誓要将其斩为两段。
阿斯莫戴高高跃起,他全身都燃烧着金红色的火光,理性之刃上的光芒比太阳更加闪耀,半空之中的他已经失去了闪躲的可能。死亡的钟声已经敲响,但战士眼中只闪烁着丝毫不曾动摇的光芒。
“死吧!!!”
“我知手中血,仅为大道捐!!!”
牺牲的人们为他换来了唯一能够杀死恶魔的机会,所以当那个瞬间出现时,阿斯莫戴便做出了选择,哪怕自己也要为之付出生命。
光翼燃起的火焰升腾着,就像它挥舞时一样,羽翼承载着一位勇士的牺牲,阿斯莫戴用最后的力量短暂的扭曲了时空,只为将利刃于自己的死亡降临之前捅进恶魔的心脏。
他咆哮着将那柄燃烧的剑刺入了博卓卡斯替的胸膛,灼热的利刃透体而出,被烧融的铁水伴随着血肉蒸发而成的蒸汽泻入了满是灰尘与血腥味的大气。
蘸满痛苦的怒吼像波涛般扫过战场,博卓卡斯替砍了回去,将刑讯牧师拦腰斩断。
血从断裂的肢体中汩汩流淌,利刃通畅无阻的斩断了阿斯莫戴。
萨科塔的下半身瘫倒在地,但他的双臂依旧如钢铁般攥紧了战刃,阿斯莫戴的上半身籍由那柄利刃短暂的悬挂在爱国者的胸膛之前。
重力将他拽向大地,而他死死攥住那柄灼热的利刃,试图在坠落的同时用那柄炙热的利刃划开了博卓卡斯替的胸膛和腹腔。
剧痛之中,爱国者依然没有失去冷静,他一拳打落了阿斯莫戴的半身,然后将染血的巨戟扎入大地用,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躯,随后,萨卡兹在怒吼中拔出了刺入胸膛的利刃。
阿斯莫戴还没有死,他像尸体一样仰面倒在血泊中,被斩裂成两半,但,他还没有死。
萨科塔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点燃血液的信仰之焰徒留几许火星,昭示着这一受祝种族生命的,光芒凝聚的羽翼和头环破碎为一地正在变的透明的晶莹沙砾,而那对正在缓慢扩散的深红瞳孔死死盯着仍旧屹立的温迪戈,其中对亵渎之物的憎恨不曾随生命而消散。
博卓卡斯替用双手握紧长戟,强迫那具正在死亡的身躯不要倒下,强迫已经死亡的肺呼吸,强迫破碎并被烧焦的心脏跳动,瀑布般的鲜血从高大温迪戈焦黑的剑伤中流出,这是前所未有的。
为了抢救自己的统帅,整合运动和联军的战士们爆发了更加惨烈的战斗,痛呼与剑刃交错的声音愈发响亮。精锐斩首部队因为对爱国者的围攻元气大伤,而游击队员们则因大爹从未出现过的重伤陷入癫狂,一时间,他们胶着在一起,不分上下,在这一时间内,身处战场中心的两人身边只有彼此。
“此重仪式为屠戮食人之灵而生,你将被清算,你将被诅咒,你会像你罪恶的先祖那样,哀嚎着,忏悔着,毫无荣耀,痛苦万分的死去...”
阿斯莫戴呢喃着,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见阿斯莫戴的呢喃。
“欺骗,只为,刻板的,憎恨。”
“你们,将感染者,打为异端,以此安慰自己,犯下暴行,是无辜的。”
博卓卡斯替低声回到,他的声音里没有怨恨,只有冷漠。
“暴行被美化,遗忘,我们反抗,于是,你们镇压。”
在爱国者的低语中,阿斯莫戴死了,刑讯牧师并未聆听被认定为食人恶灵的存在说给他听的,无法断定真假的话语。生命的最后,拉特兰的刑讯牧师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贯彻了誓言和使命——不曾后退,不曾动摇的战死于沙场。【4】
但刑讯牧师阿斯莫戴的对手,爱国者博卓卡斯替还没有死。
属于温迪戈的奇异天赋正在崩坏,那股灼伤的感觉已经扩散至爱国者全身,熟悉的力量正在远去,仿佛被点燃的柴堆。
胸膛上的那道剑伤飞速吞噬着亡魂的余泽,那些至死都深爱着博卓卡斯替的人用自己的残破生命兑换着温迪戈的,但对于专门用于杀死温迪戈的剑伤而言,那不过是将几滴水滴投进篝火,试图将其熄灭。
博卓卡斯替早就该死了,是那些逝者替他承担了死亡,如今他已经感受不到逝者的生命了,并且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创伤,他真的该死了。
但他在拒绝死亡。
因为他的誓言,他的使命还没有达成,所以他拒绝死亡。
博卓卡斯替如同冻原般的意志,正在拒绝死亡。
“感染者,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战争,直到,迫害停止,和平降临...”
“无论,是因为,道德,还是,利刃!”
他不再去管已逝的对手,博卓卡斯替颤抖着拔出长戟,踉跄着走向那些被他宣誓追杀的敌人。
游击队们怒吼着杀向自己的大爹,随后簇拥着那尊战神碾向了失去统帅和大部分战力的联军斩首部队。
仿佛确认了什么,联军精锐们面无表情的退却了,眼前的这支破败的军团完成了对他们自己而言足以被永远传唱的壮举,圣战联军咽下了失败的苦果,架上尚未死去的战友,收敛可以收敛的亡骸后,保持着整齐队形退去了。
他们失败了,他们还有没有失败。
雷鸣响起,那并非自然界的天灾,而是罗德岛修会的绝罚。
阿斯莫代的最后一击已经毁掉了那头温迪戈的不死之身,再三确认这条消息后,修会做出了冷酷而无情的决断。
用以崩塌城墙的舰炮被用于毁灭一支残兵败将,若那位可怕的温迪戈仍拥有他们一族的恶毒天赋,舰炮的覆盖性轰炸不仅无法将其杀死,还会导致众多惨死的冤魂将他扭曲成一个短时间内绝对无法被杀死,且战斗力恐怖到无法想象的存在。
但现在,温迪戈的天赋已经被刑讯牧师的最后一击所裹挟的仪式所摧毁了,他不再是无法被杀死的食人恶灵了,仅仅是一个重伤濒死的萨卡兹。
数吨重的炮弹划破天空,发出令人心悸的嘶吼声,仿佛是的报丧鸦正在叫嚣着死亡的到来。
那些燃烧的流星为自己而来,游击队员神色复杂的簇拥着身受重伤的博卓卡斯替,老人挣扎着站起,试图向来袭的弹雨挥出利刃。
巅峰时刻的他能够做到这样不可思议的壮举,但如今的博卓卡斯替已经不可能再拥有那样强大的力量与可怕的不死之身了。阿斯莫戴没能杀死他,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对亡魂的感知已然消散,而他的身躯也被刑讯牧师的利刃贯穿,若非无毁的意志,老人理应死去,遑论挥舞利刃呢?
炮弹扑向了游击队员们,斩首部队退去前已经将所需的射击诸元上传给了旗舰,罗德岛慷慨的降下了足以毁灭这片城区的弹雨,这么短的时间里,游击队员们根本不可能跑出炮击范围。
更何况,即便侥幸有人存活,也不可能从那些怒火燃烧为实质的精锐们已经扬起的刀锋下逃脱。他们的敌意与憎恨显而易见,那支怪异的军队等待着从炮击后的瓦砾中拽出每一个幸存者,然后放干他们的血。
“大爹,我们真的很荣幸能够被你救下,然后和你并肩作战。”
搀扶着爱国者的游击队盾卫仰视着苍老的温迪戈,博卓卡斯替能够猩红窥镜之后的目光,他最年长的孩子里唯一活到现在的那个并未对死亡有一丝怨言亦或恐惧。
“谢洛夫,你,你们,本值得,更好的...”
他看向四周,自己的士兵,自己的孩子们十不足一,但他们依旧仰望着自己,就像那些短暂的和平中,围坐在火堆边分享甜菜汤一样。
“火焰,不会,熄灭...”
他在孩子的搀扶中坐下,而他的孩子们就在他身边,那些稚嫩或成熟的面孔每一个都被博卓卡斯替记在心底。
“压迫,感染者,存在,反抗,就存在...”
“我们,并非,毫无意义...”
“所以,不...”
老人的话语被异变打断。
利剑出鞘时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人心底,散落在整片城区各处的源石制品碎片被不知名的伟力托举,它们在数秒内被织成了笼罩整片区域的网,那熟悉的火焰从每一颗源石上燃起,像盾牌一样将他们庇护。
那是源石技艺,那个人的源石技艺。
火焰燃烧在天空之中,也燃烧在游击队员们眼中——那是反抗,那是希望。
她来了。
如升腾的火焰般威严,璀璨且永远饱含热忱,她将温暖奉献给被抛弃的人们,以无羁的狂怒将恐怖奴主与屠夫焚为焦炭,她点燃了自己,于是这片大地上燃起了最为耀眼的火光,那是感染者对抗施虐与压迫的旗帜。
“吾乃塔露拉,整合运动统领,感染者之盾!”【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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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这里的阿斯莫戴只是一个作者私设中的拉特兰帝国高阶督军,与战锤40k中第一军团的那位大佬并不是一个概念,只是一个梗,一个致敬。
啊,另外,作者是精神DA人,乱玩忠诚梗,或者黑DA黑的太过分会被删间贴加禁言哦
【5】私设的魔改版塔露拉,真正的泰拉之鉴,整合运动之光,被最终boss夺舍前基本可以算是这本书里的人品天花板。(战力天花板是铸造总监,这是本迫真无敌文,出场的人物都砍不过他)
除了生活作风存在一定问题(指和包括霜星,弑君者在内的一众魔改版整合运动小姐姐们搞办公室恋情,以及会在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番外里出场和龙井茶搞一些亲姐妹间不该做的事情)外可以算是完人。堕落前的战帅有多光伟正塔姐差不多就有多光伟正,甚至人品还要更好一点,毕竟一个是心脏的不行的黑帮老大,一个是正儿八经的公爵。
更何况,超棒的小姐姐肯定比光头混混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额,另外,最近正经剧情写的太多了,已经完全偏离了这本书的本心,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我要干(G)好(H)事(S)了,起码得把坑了那么久的德克萨斯做到的的吗和迫害蟑螂头的好活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