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灯还没亮呢?都这么久了。”
老实说现在姿势,平冢夜能保持不失态,真的很不容易。
还好桐须真冬也不乱动,就安静的伏在他怀里,不然这枪是绝绝对对压不住的。
他只能把双手撑在地上,不敢去触碰桐须真冬,整个躯体微微有些僵硬。
这个场景,换谁都顶不住,当然别人也没有福分去体验个中滋味,他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抱怨。
“平冢你很紧张。”
桐须真冬低低的声音从胸前传来。
“没有。”
“那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我被地震吓坏了。”
“骗人。”
平冢夜很无语的低头看了她一眼,为什么紧张,你不知道吗?我现在很辛苦你明白吗?
“先放开我,已经没事了。”
“灯还没亮呢。”
“你怕?”
“......不怕。”
“那你就放开我。”
“可是灯还没亮呢。”
平冢夜翻了个白眼,也就任由她去了,长出了一口气,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独自休息。
“橘子树的味道。”在黑暗里,桐须真冬似乎少有的大胆起来,抓着他的衣领仔细的嗅了嗅。
“那是我家里洗衣粉的味道,这个超市里就有,桐须老师如果喜欢,等会走的时候可以带一包回去。”
“喔......”桐须真冬点点头,又探过头闻了闻他的头发:“薄荷的味道。”
桐须真冬嘴里的热气呼在平冢夜的脸上,让他的脸庞有些僵硬。
“这里也有卖。”
平冢夜闭着眼睛,平平淡淡的出声,心思却在飞速的打转。
什么情况这是?
“洗发露的味道吗?”桐须真冬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不过这个动作黑暗里的平冢夜看不见。
“可是我在其他男人身上闻不到这么好闻的味道。”
“什么?”平冢夜很诧异的睁开双眼,声音都有些尖锐:“你以前做过这种事?”
“没有啊...我的意思是我第一次闻到一个男人身上有这种清香的味道。”
桐须真冬似乎有些魔怔,低着头轻声诉说着自己内心的一切真实想法。
说她刚才可能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头,平冢夜也是信的。
真冬同学你被夺舍了?怎么像个小色狼一样?
“本来衣服更好闻的,可是被我身上的汗臭盖掉了很多。”平冢夜一字一顿的说道。
今天东奔西跑的,又是夏天,好闻...那就有鬼了!香汗淋漓这个词...别了,用在男人身上可太恶心了。
桐须真冬身上倒是不时的有幽香传来,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明显不是香水的气味。
此刻两个人又靠的近,身体和鼻子的双重刺激,生理和心理都在同时的慢慢激动起来。
平冢夜是正常男人吗?那当然是的,桐须真冬此刻像一条树懒一样的挂在他身上,这种情况能压住的,不是tj就是泰国回来的人种。
“桐须老师,我们玩个游戏吧。”平冢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着力的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什么游戏?”桐须真冬一愣,在黑暗中把目光投向前方,她知道平冢夜也在看她。
平冢夜轻舒了一口气,随口道:“假设我们一时半会不去,出口塌了,你第一件事会做什么?”
“啊?”桐须真冬皱着眉想了想:“我们现在不就出不去吗?”
“我的意思是要在这里渡过一个晚上,或者是一天的情况下。”
“这样啊......”这个问题很应景,也不难回答,但桐须真冬就是支支吾吾了半晌也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平冢夜就又给了她一点提示。
“现在这个地下超市除了我们还有不少人,你要用有限的物资活下去。”
“存水,再存食物。”
关于这一点桐须真冬还是知道的,她只是不擅长家务,并不是常识白痴,水是最重要的。
平冢夜点了点头:“可是储存水的话如果别人要抢夺你的水怎么办?”
“不是有你在吗?”
桐须真冬很疑惑的说道。
你不去抢别人都不错了吧......
平冢夜很认真想了想:“那假如是我要抢你的水呢?”
“你干嘛要抢我的水?你问我要我就给你了啊。”
“?”
平冢夜觉得这个游戏继续不下去了,后面还有一些选择题也问不出口了。
“你是想告诉我人性的险恶吗?这种我在网上见过不少。”
“......”
“好无聊的游戏。”
“......”
平冢夜有些尴尬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应该设置一个前提条件的,你一个人被困在这里。
不然问出什么问题她都能给你回一句不是有你在吗?
但是又不能说自己不行。
“灯怎么还没亮?维修人员都是白吃公粮的吗?”平冢夜转移话题,又开始抱怨。
“可能发电站瘫痪了吧。”桐须真冬很自然的点点头。
“......”平冢夜有些不适的直了直身子,长时间的一个姿势让他的双腿已经有些发麻了,但是桐须真冬就是像一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怎么也不肯下来。“发电站瘫痪了我们就真的要被困在这里一个晚上了。”
“嗯......”桐须真冬轻嘤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整个人突然安静下来。
平冢夜也乐得清闲,不用跟她扯一些有的没的,搞得气氛古古怪怪,一个人独自休息。
倒是能能听到她的一点点呼吸声,就像猫在小憩时候的声音,身躯偶尔动弹两下,平冢夜也没有在意。
平冢夜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突然猛然睁开了眼睛。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