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颂干员可颂干员,这是什么?如果是新鲜的苹果派配方的话我就要收下了哦?”
“能天使干员能天使干员,这些不是苹果派哦。”
有着一对如同牛角面包一样犄角的丰蹄族人看上去正在写写画画着关于食品的描述。
“那这些是什么啊?”
“这些是龙门币哦——”坐在车后座上,穿着写着大大的“肉”字白衬衫的丰蹄族少女的眼睛里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充满了梦想。
“你看,龙门现在来旅游或者投资定居等等的外国人越来越多了吧。只要是人,就绝对逃不过吃——民以食为天万岁!所以,这些对龙门不了解的人肯定就要问‘哪个饭馆’好吃了。对不对?”
“是这样没错啦。”
“只要我完成了这个推荐册子,每个来龙门的外国人都必然要购入一册来当做参考。因为这些基本上都是龙门本地人都差不多知道的东西,所以成本费只有打印的费用了,假设一本册子卖......”
不知道是不是陷入了自己在纸币的海洋里做自由泳的样子,可颂抬着头看着车顶,嘴角上扬露出了“嘿嘿嘿”的被金钱欲望扭曲的笑容。
能天使作为同事并没有贴心的指出来更多的人遇到需要吃饭的情况,只会大概问问哪边有吃饭的地方这件事。会翻找合心的餐饮环境是吃货才会做的事情先不论......一般情况下大家会把这种印有不知道真假的东西当成宰客用的小广告吧。
“不过啊可颂干员......”能天使思考了一下,发现了这个计划里一个致命性的漏洞,“你有复印大量册子的打印钱吗。”
能天使使用了言语攻击!这对可颂干员效果拔群!正在做发财梦的可颂干员倒下了!
“不......不愧是能天使干员,一击就击中了我的要害。咕......请借我钱!”
“可颂干员啊......”不知道为什么,被提出“请借我钱”这种算是企鹅物流日经问题的能天使难得的看着车顶露出了寂寥的表情,“我这个月已经濒临月光了哦,已经要沦落到酱油拌饭的程度了。”
“为......为什么啊!”
“蚀刻弹药和源石铳是很贵的哦,不要再问了。”露出中年男人回忆自己高中生活才会有的那种表情的能天使举起手来,“人啊,只有在消费之后才会有钱包干瘪下去的实感,刷卡消费更是加速了这个过程啊。毕竟不是掏出纸币而是看着机器上的数字跳动几下罢了。”
化身不能天使的能天使似乎头上光圈的亮度都黯淡了不少,“但是这都是值得的,只要我不停下来购入铳的脚步,总有一天我就会抵达拥有八把铳的梦想——”
坐在驾驶座上的德克萨斯感觉这样每天咋咋呼呼的生活大概......也不坏吧。她踩下了油门,感觉今天的车子加速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咚!
清脆的敲门声传了开来,这对入夜的漆黑街道里而言有些响亮了。敲着布兰度事务所大门的人看衣服似乎是龙门哪个中学的校服,校服的式样可以让人明白过来即使是平行世界,校服的款式也就那些了。
那个菲林族的身影会让人发出“是高中生啊”这样的感想。
她看了看手腕上的廉价电子表,下了晚自习的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如果是她认识的那两个人,没什么事情的话现在一定是一个瘫在沙发上看书,另一个招呼来附近的邻居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牌。
比起来说是勤勉到干完了所有事情,倒不如说赚了钱就开始偷懒起来。
挂个xx事务所的牌子是因为这样的话申请营业牌照会快一点,用那个萨卡兹的话来说是“走个程序”的事情。
“唉......”她叹了口气,掏出备用钥匙打开了大门。
看着屋子里匆忙扫除过的痕迹和塑料盆里泡着的衣服袜子,很明显这两个人已经回来过一趟了。
是又有新的工作了?还是出去吃饭了?
菲林族少女的眼睛咕碌碌转了两圈也得不出个什么所以然,她掏出手机打起来丰蹄族中年人的电话。
电话无人接通。
她划拉着通讯录拨打起来萨卡兹青年留给她的手机号。
“喂!槐琥吗?”
电话那头很吵,有什么东西在“哒哒哒哒哒哒”地吵着。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要过——”在电话那头突然有砰咚的爆炸声传开来,“——一会了!这工地真吵!槐琥你不用等我们了!这边有点小事还忙!先挂了!”
嘟......嘟......嘟......
“骗子。”称为槐琥的少女咕哝着直起腰来活动了一下关节。
看上去这间事务所的两个人又卷进去什么麻烦里面了,这对她而言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寂寥感。
也许是黑帮追杀,也许是仇家登门......无论如何这都不能一带而过,当做明天打开屋门的时候一切就能恢复正常来看。
在贫民窟消失的人就和人间蒸发一样,这里是近卫局要伸手也要再三踌躇的地方。
若是槐琥对事务所的两个人信心十足的话,或许可以相信明天敲门的时候就可以看见两个鼻青脸肿包着纱布的人。
菲林族的少女在发火,老板在捂着耳朵喊“我没听见我没听见”,丰蹄族人在努力的和稀泥——这样的展开对于这间事务所就算是回归日常了。
在自己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干脆等着这两个人自己处理完一切回来,真的好吗?
槐琥推开了大门,把门锁重新归位的她细心的把钥匙好好放入了带有拉链的衣兜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脚跟立起来,脚掌牢实的踏紧了脚下的地面。
下一秒,橘色的利箭冲了出去。毕竟槐琥不是可以心安理得的待在安全的环境等待一切变成“没关系,都解决完了”的人。比起漫长的等待结果,她更愿意跑去挥舞着自己的拳头一些。惩恶扬善,扶弱祛恶正是她追求的义之所在。
人敬还情,礼敬还礼。更何况这不是一句“人情”就能带过的日常。
“龙门的此次股市震动,势必要影响到哥伦比亚等各国的经济状态,预估计将使得它们的脚步普遍放慢。之前以龙门币为中心建立的经济体系给各国带来的这种经济盈余状态能否在接下来这种持续走低的状态下保持......”
滴——遥控器按动,换了下一个频道。
“龙门股市全线下挫,我们不禁质疑这种持续走低的状态是否会影响到泰拉的经济增长......到今日收市为止,价格下跌了百分之......”
滴——遥控器被用力的按动,这种粗暴的行为不由得让电视跳了几个台。
“乌萨斯政府发言人表示,龙门经济体系出现问题象征着......”
换台、换台、换台......遥控器的主人气鼓鼓的把换不出好台的遥控器砸在了真皮沙发上。
“啊啊啊!这休什么带薪假嘛!*龙门粗口*粉肠龙行不行啊?”
她气呼呼的打了个电话。
“喂?约一架直升机,我要回龙门。什么?没空闲的?那我买一架可以吗?我和你讲,别敷衍我!”
菲林族的年轻女性气鼓鼓的咆哮着,“我的每一分钟都很重要!每一分钟!一分钟就可能变成数百万的亏损和额外的伤亡!你们赔得起吗?什么?五百万?就这么便宜吗?那成交了。请速度快点,我赶时间。”
她三下五除二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并拿起了巨大的链锤。
“哈啊......”她叹了口气,“......休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