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我叫你姑奶奶还不成吗?你就放过我吧!这日子真不是人该遭的啊!”白冥惨嚎。
“过分了,实验体也有人权的。”白冥举手以示抗议。
“你是看鸟的家伙!”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呢?白冥一愣。
嗯……不能细品。细品得出事!
“白面鸮医生,其实你蛮有幽默天赋了。或许你可以把这工作辞了,然后当一个相声演员。”白冥从床上坐起来,一拍手掌。
“我也觉得我是个天才!”白冥丝毫没有被嘲讽的自知,兴致勃勃的继续说着,“如果白面鸮医生你再加点笑容就更好了。”
“你觉得我会笑吗?”白面鸮推了推自己的脸蛋,“你指望一台电脑对着你笑?”
“呃……不行么?”白冥一时语塞。
“那你还不如问问能不能跟它进行种族繁衍,没准它还会提供给你一个数据接口供你发泄使用。”
“那我能跟你进行种族繁衍吗?”
“喂喂,白面鸮医生。电脑可不会凭空的在‘找不到对象’前面加上一个‘你’字!”白冥大叫。
“那么答案是不能。”白面鸮冷漠的说着。
“为什么?”
“因为你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那你的择偶标准是……”
“得了,得了。”白冥打断她的说话,“你要求这样的男人,全世界也没多少个了。所有女孩都喜欢这样的男人嘛!那你觉得我离这样的男人差多远?”
今天这坎就过不去了是吧!
白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下课铃……哦,不,解放铃声响起。又到了一天一度的解放时间。
“遛什么?”
白冥远远的声音传来。
又来到了所谓的休闲广场,这玩意儿就跟监狱里的劳改操场一样。一大堆跟犯人一样的实验体闲来无事聊天打屁,偶尔再看看漂亮医生或者漂亮实验体的雪白大腿。
比如说白冥显然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此时他随意扯了一根草根含在嘴里,然后在倚墙而立,看起来颇有几分失意浪子,为情所伤的模样。
但实则他现在满脑子想着的就是他面前站着这个漂亮女实验体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
不过,害,还能是什么颜色。他们这些实验体内衣物都是统一的灰色,那还有自己的权利去挑选啊!
说来也奇怪,不就是几块破料加几根绳子嘛!为什么能让那么多人为之着迷呢?不就是因为包裹的地方不一样嘛!除此之外,也没啥区别了啊!
都说屁股上的肉跟脸蛋上的肉一样重要。同样的道理,内衣也应该跟普通衣物没什么区别啊!
这个课题,应该值得研究。或许等他什么时候脱离实验体这个身份,成功翻身做主的时候,可以向赫默申请这个项目。到时候请务必让他做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但说起赫默,白冥下意识的望向看台上。
果不其然,赫默依然在那儿!依旧捧着一杯咖啡,眼睛惆怅和浓愁化不开。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此时赫默的形态跟自己记忆中的那什么,对,望夫石无二般区别。只不过望夫石是立于海边,而赫默是立于走廊上的看台而已。
“哎?”白冥突然惊讶的发出了声音,因为对面看台上的赫默在看到他之后,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见一面?
难道是因为今天早上伊芙利特的事情道歉?
不过显然白冥还是高估了赫默的情商和处事能力。
“白先生,恢复的可还好?”
“还行吧!”白冥挥了挥自己的手臂,表示自己无碍。虽然他更想说差点就被您女儿直接给弄死了。但是看赫默那毫不在意的样子,估计说了也是白说。
“赫默博士,伊芙利特怎么样了?”白冥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毕竟都是死上好几回的人了,这点气量还是有的。比起赫默的道歉,他更加在意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好友的情况。
“身体状况趋于稳定,只是目前还处于昏迷中。”赫默的表情没有过多的凝重,看起来伊芙利特的情况应该比较乐观。
“可惜之前的那间实验室被毁了,我跟伊芙利特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白冥感叹一声。
难的相连实验室被毁了,他自然也被分配到了新的房间。一个完全封闭的,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除了排风口和那扇近乎二十四小时紧闭的铁门,他完全找不到半点与外界连接的痕迹。
“会有的,白先生。”赫默心中一动。心里不自觉浮现出塞雷娅说的,她们逃离莱茵生命的契机可能就在白冥身上这个说法。
“既然赫默博士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白冥一笑。
赫默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此时铃声响起,白冥这些实验体需要回到他们各自的实验室了。
等到白冥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发现在他离开的时候还待在实验室的白面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白冥躺在床上,一直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放在眼前,遮住头顶上的灯光。
“死?生?”
他呢喃着不知何意的话语,轻笑着,“有趣的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