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浑身上下都在疼!
这是白冥此时唯一的感觉。但是对于他来说,疼痛反而是件好事。因为死亡重生之后是没有疼痛感的,他的所有一切都会被回档。身体当然也会恢复到当时的状态。
现在能够感受到疼痛感,自然是他已经跳出了伊芙利特杀死他的那个轮回。没准接下来,老天就会赐给他一个大胸美女,再给他几十亿资产,让他好好的做一个白日梦。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他都死了好几次了,这次活下来之后,迎接他的不是福还是什么?
总不可能又是一重重的死亡吧!
他的心脏突然猛的收缩一下!
……
呃……刚才说什么来着?
“喝哈!喝哈!”白冥猛的睁开眼睛,在病床上大口呼吸着空气。
刚才……刚才他真的就要再次死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窗帘,陌生的房间布置,以及……熟悉的人!
“编号1712,你醒了?”
抱着数据本的白面鸮面无表情的说着。
靠,无缘无故的流泪。他可不想被人称为水多男。
到时候别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充满感叹的来一句“兄弟,你水真多”!那得多尴尬啊!
“白面鸮医生,这病能治吗?”他打断白面鸮的话。
“治不了,等死吧!”白面鸮合上数据本,淡淡的说道。
“不会吧,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泪腺受损而已。我听说别人肢体断了都能接上的啊!我这个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白冥一边流泪,一边说着。
硬?……软?白冥缓缓低头,看向了自己的下体,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这种泪腺受损,两个星期应该就会自动好,根本不用医药治疗。”
原来“治不了”是这个意思啊!原谅白冥是个医疗白痴。
“给。”白面鸮递过来一瓶眼药水,“觉得干就滴两滴。不然眼睛失明了可别怪我。”
“哦,谢谢!”白冥将眼药水揣进衣兜,对着白面鸮微微弯腰。
“好了,现在进行每天的试验。”白面鸮拿出针头。
“不是吧!阿sir。我才刚醒啊!这就又要开始做试验啊?能不能让我休息会儿?并且我的主治医生不是去见上帝它老人家,哦,也可能是撒旦。我怎么还有做不完的试验啊?”
白冥缩成一团,抱着枕头惊叫道。
“因为现在我就是你的主治医生啊!”
白面鸮掏出一份档案,递到白冥面前。
“所以这药就是你配的?”白冥拿过自己的输液包。
“嗯,有问题吗?”白面鸮点了点头。
“有问题,问题大了!”白冥尖叫,“这明显兑多了好吧!”
白冥指着那黑的几乎跟墨水没什么区别的输液包。
怪不得刚才他觉得自己又要死了呢!原来是白面鸮配的药差点把他给毒死。
“哦,刚才不小心睡着了,所以没有太注意量。”白面鸮面无表情的说道。
“但是这次我会注意的。把手伸出来!”
“唔唔唔……”白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伸出来!”
“唔唔唔……”依旧摇头。
“暴力程序插件运行!”
白面鸮直接一把抓过白冥的手,然后将手中的药剂插入到他的手臂中。
“啊……疼疼疼!”白冥吸着冷气,这次是真的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不管他的泪腺坏没坏。
白面鸮拔出针头,然后来到了旁边的操作台继续调配药剂。
但是调配着调配着,她就没了动静。
疼痛减缓的白冥好奇的看着她的方向,然后下床,慢慢的来到了她的身前。
他弯腰,发现坐着的白面鸮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双眼,鼻间也传来平稳的呼吸。
显而易见,她又睡着了!
更夸张的是,她手里拿着的各种药剂居然都没有滑落。
这得多么强大的身体本能啊!白冥心里感叹。
无他,唯手熟尔!
白冥好奇的看着她手中的各种药剂。
这个配方,似乎是恢复类药剂。
虽然是医疗白痴,但是白冥好歹在莱茵生命这个国际盛名的医疗组织待了这么久啊!
俗话说得好,道观里待久了,狗都会打坐嘛!
所以一些基本的药剂分类他还是看的出来的。
看来白面鸮没有表面上那么冷漠嘛!这些药剂,不就是为了帮助他恢复用吗?
白冥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他搬了把椅子,然后趴在上面,细细的欣赏起白面鸮的睡颜起来。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白冥脑海中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却不敢付出行动。毕竟恐怕还没等他付出行动,白面鸮的那所谓的防性侵自我防备程序就会把他撕得连渣的不剩。
色心有,色胆也有!但是奈何就是能力不够啊!
白冥在内心祈祷。
“靠!怎么又来了!”白冥伸出手抹着自己的眼眶,又抹到一片湿润。
“你在看咩呢?”
就在他抹眼泪的间隙,对面的白面鸮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
“啊……”
惨叫声响起,白面鸮手中的针头毫不犹豫的扎进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