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哭了?”
坐在白冥对面的白面鸮,手里拿着针剂,眉头微微一皱。
确实,还是物理上的控制不住。
比如现在就是白冥左眼的眼泪哗哗的往外流,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
“真没用!”白面鸮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收拾起自己操作台上的各种试剂来。
“真希望来个富婆把我包养了!”白冥一边扶着自己快被折断的腰,一边进行着白日梦发言。
“实验体1712号,在21号临床试验中,出现精神幻想症状,暂时没有查明具体原因。”白面鸮在自己的数据记录本上写道。
“喂,白面鸮医生,你这样写未免也太不负责了吧!”
白冥想抢过记录本,但是却被白面鸮躲开。
白面鸮抱着记录本,面无表情的说道。
连碰一下肩膀都要被打一套组合拳。
白面鸮称这为“对色狼自动防御系统”,专门用来对付白冥这种色狼的。
这也是炎魔事件发生后的第四天。在这四天里,白冥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断掉的肋骨也开始在慢慢长合了。
除了泪腺这一块,他全身上下已经没什么毛病了。
“伊芙利特昨天晚上已经醒了,等会儿我带你去看看她!”
“那小屁孩终于醒了!”白冥心里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对于伊芙利特他还是挺担心的。毕竟是来到这个世界里,目前唯一的朋友嘛!
万一醒不过来了,那岂不是白冥连个聊天打屁的人都没了。
指望白面鸮这样的台式……人形台式电脑跟他聊天吗?
不现实,指不定什么时候军体拳就砸过来了。
白冥脑海中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走了,想什么呢?刚才注射的药剂把脑子烧坏了?”
“怎么可能,我脑袋强的呢!你以为跟你那程序脑袋一样啊?”白冥一脸傲气。
但是白面鸮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自己的记录本呆呆的看着白冥。
“对不起,白面鸮医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
如果一个人可以正常说话,为什么非要用程序式的方式来进行交流呢?这是白面鸮被迫无奈下的一种警示自己的手段,为了自己的意识不崩溃,不被矿石病所吞噬。
“走了,伊芙利特她们该等急了!”白面鸮没有回答他的话,也没有接受他的道歉。
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生气,反正白冥从她那面无表情的脸上是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来的。
“哦!” 白冥答应了一声。
一路上,二人没有再度说话,就这么沉默着,去往伊芙利特新所属的实验室。
说起来,这还是白冥第一次在非“解放时间”里出来呢!走廊上,没有来来往往的实验体,只有抱着文件或者仪器,来往匆匆的医务人员。
倒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这是主治医生才拥有的权利,患者(实验体)是没有资格独自出来的,他们只有在旁边有主治医生的陪同下,才能够在非自由活动时间里到实验室外行走。
不多时,二人总算是来到了目的地。
推开门,躺在床上的伊芙利特看到白冥进来之后,兴奋的举起手就准备从床上坐起来。但是旁边赫默一个眼神直接把她吓住。
“你还没有恢复完全,怎么可以进行这么大的动作。”赫默冷喝道,眼角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实验室里面的摄像头。
“哦!”伊芙利特垂头丧气的答应了一声,然后闷闷不乐的喝着赫默喂过来的淡粥!
“这次我可是给你带来好吃的哦!”白冥晃了晃手中的白色塑料袋。这是今天早上白面鸮给他带来的一些零食,他拿了很大一部分过来,好兑现自己的承诺。
“哎?”伊芙利特一呆。
自己……说过要他给自己带好吃的吗?
咔!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碎裂的声音响起。
“啊!”白冥一声痛呼,捂住自己的左眼。
赫默和伊芙利特吓了一跳,连忙询问他的情况。
“不打紧,不打紧。只是泪腺受损而已。”白冥指了指自己流泪的左眼,不在意的说道。
白面鸮全程没有发言,似乎从刚才的那一段对话之后,她就彻底的进入了待机状态。
接下来,白冥向伊芙利特询问着身体情况,说着什么“等她身体恢复了,自己和她一起出去玩”这种不切实际的话。
看来,他确实值得相信。
“白先生……”赫默突然出声,打断了二人的交谈。
“哎?怎么了,赫默博士?”白冥疑惑的看着赫默。
“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赫默指了指旁边的一处地方,那里是摄影死角。
“好!”白冥虽然内心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道。
二人来到这处死角,赫默深吸一口气,然后极为严肃的开口,“白先生,请帮助我们逃出莱茵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