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小五郎四人变乘船离开了月影岛。
船上,看着一上船就呼呼大睡的小五郎,小兰仍然有些疑惑。
“为什么成实医生要给寄那种预告杀人的委托信呢?难道真的是对爸爸和出流下的挑战书吗?”
柯南趴在船尾的护栏上,看着越来越远的月影岛,心不在焉地答道。
“他一定是希望有人能够阻止他吧……”
小兰凑到柯南面前,打听起成实最后所弹的暗号的意义,可她费尽口舌也没从柯南嘴里套到一个字。
现在的柯南心里除了这个让他意难平的事件外,还有一个让他不吐不快的疙瘩,不过他现在只想好好地将这座岛、那个人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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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IGATONA、CHIISAN、TANTEISAN(谢谢你,小小的侦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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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头,出流一个劲地按着手机键,写着他的监视日志,昨晚因为一些“琐事”耽搁了,所以没来得急汇报,现在得把昨天的份补上——毕竟这才他的本职工作。
他刚按下“OK”键将邮件发送出去,却发现柯南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出流合上手机放回挎包里。
“是你吧?”柯南没由头地来了一句。
“啊?你在说什么啊?”
出流自然得揣着明白装糊涂,毕竟有些话不能明说。
可柯南却想要刨根问底,一点余地都不留。
“你少装蒜了!成实医生在西本的验尸后就和我们一起去了村民办,哪有时间弄来那么多汽油!”
“还有,他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公民馆溜走,也有你出力吧?”
“只有西本尸体发现前就不见踪影、在他逃跑时又神奇出现的你才能办到!”
“你这和帮凶有什么区别?!”
柯南铁青着脸,恶狠狠地瞪着出流。
“你可别乱说哦,我只是被成实医生拜托将他诊所的两个塑料桶放在公民馆门口;然后我刚巧回村民办,开门的时候与他擦身而过罢了。我那个时候又不知道他是凶手,帮下这位‘美女’的忙不行吗?我就是馋人家身子。”出流一个劲地装傻充愣。
“‘不知道’?”这可把柯南给气乐了,他怒吼着,“你打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他是男扮女装,很有可能就是麻生圭二的儿子!”
话都挑明到这份上了,出流要是还拿捏着,就有点不识趣了。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出流冷冷地道。
“他明明可以活下来的!”柯南指责着出流“见死不救”的行为,“如果你一开始就把真相告诉我的话!明明他们四个都可以活下来的!”
“‘活下来’?然后呢?”出流仍然冷眼看着柯南,“你打算赌上我们五个知情人的命,也要把那三人送进监狱?”
相当现实的问题,让柯南噎住了那么一瞬,但他马上又道。
“那也有更好的方法啊!我们可以同他一起抓获那群混蛋!杀人、卖药,这些都够他们老死在监狱里了!他们应该由警方、法律来……”
这回柯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出流打断了——
“十二年前,在他最需要警方、最需要法律的时候,那些东西在哪里?”
“他的家人被人活活烧死,那四个人却逍遥法外了十二年,啊,有个只逍遥了十年,被活活吓死了。”
“他们四个所遵守的不是你相信的日本宪法,而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他们当时比麻生圭二的势力大,所以他们才毫不犹豫地将麻生一家灭口了。”
冰冷的话语如同刀剑一般,一刀刀地在柯南的心口上捅、不断地刺痛他的神经。
“所以成实报仇在我看来也很正常,他好好地遵守了他们规则——靠脑子把那四人送到地狱去了,只不过他最终棋差一招,不然你也没有闲心在这跟我哔哔。”
久违的火力全开让出流有些压抑的心情舒畅了不少,而看着无力反驳仍要死死瞪着自己的柯南心情就更加愉悦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柯南,不,身体变小的工藤新一被他吓得瞳孔一缩。
“你……怎么知道的?”
“非常简单的推理啊,工藤。”出流对这个疑似老妈私生子的混蛋不爽很久了,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那就得好好地玩弄一下才行。
“你失踪后没多久江户川柯南就住进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毛利小五郎也一下成了名侦探,再加上你随时在案发现场演都不演一下的推理能力,你真以为没有人看得出你的身份吗?”
“最后,我再说一句。”出流深吸了一口气,道:“没有人能过剥夺他复仇的权利,他也做好了觉悟——不论是成功与否,他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说完,出流撇开还在震惊中的新一,找了个没人位置,靠着护栏坐下来。
“希望这小子今后能收敛点,省得增加我的工作负担。”
出流一直拿不准母亲对新一、小兰的态度,说是叫他监视,但看母亲的态度,其实是变相要自己保护二人。
“该不会其实这个‘工藤新一’是她和优作先生婚外情所生,后来有希子女士的儿子因为什么原因死了;优作先生不想让她伤心,恰好老妈也想让自己的儿子在一个父母康健、生活富裕、阳光向上的环境下生活;两人就商量着把这个‘新一’带到工藤家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小兰就是老妈的准儿媳,她后来收养我当儿子无外乎是想感受一下亲子爱,万一我有个什么不测,毕竟不是亲生的也不会太伤心……”
出流不断脑补起母亲与工藤家的爱恨情仇。
“这么想就说得通了。”
“毕竟就老妈那样,没有个情人也说不过去啊。”
天晓得他妈在知道出流这么诽谤她后会怎么收拾人。
他一面这样想着,又从包里拿出了他的手机。
他切到短信画面,他的邮箱里仍有一封未读信息,而来信人则是成实。
出流的思绪回到昨天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