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深渊之中,所以并不分彼此。”
林渊漫步在无尽黑暗之中,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在无尽的黑暗当中,鹰瞰也只能照亮周围三十米的距离,但林渊并不慌,他手持断邪静静的走着,他也不知道这样走了多长时间了,就这样一直走着,他相信朝着一个方向走有百分之三十三的几率能找到出口,当然剩下的就是死胡同,按道理来说林渊现在根本没有体力了,因为他走了太长时间了,但林渊感觉到自己的体力丝毫没有衰竭的意思。
“这是怎么回事?”林渊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原本应该是有一个弹孔的,子弹在他的心脏里炸开了,强大的冲击力把他的五脏六腑搅得天翻地覆,他应该是当场死亡但却在这无尽的黑暗里漫步,他叹了一口气,忽然想到了自己是不是来到了某个宗教的地狱一类的。
就像是中国传统的地狱一样,死者在死后第一件事就是走上奈何桥,据说生前无恶不作的人会走上很长一段奈何桥,中间全是他的恶事回放,已达到死者对自己的忏悔,再加上自己的罪行被判入几层地狱,但林渊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这一路上什么也没有,没有鬼魂没有奈何桥没有牛头马面什么都没有,连一阵风也没有,就好像你进入了海底一样,无声无息周围没有生物也没有人只有无尽的海水和黑暗陪着你,但现在连海水都没有了,甚至林渊希望于能出现个什么东西,但是没有。
言灵.鹰瞰极度绽放,可不知道是受了什么限制一样鹰瞰只能扩张到方圆周围三十米,即使是三十米也是什么都没有,唯一不同的是林渊走到哪都会有一段青石路在脚下,似乎是通向某个地方一样,林渊单手持刀,但是刀刃朝着虎口的方向,这样是有利于出刀更快更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在这里他并没有感到虚弱和什么身体状况,也就是说在这里他可以使用神权,说不定百分百绽放都有可能,神权百分百就相当于无限接近于真神,挥手投足之间山河崩塌,威严无比。
一束光照了进来,林渊眯了眯眼,这是人长期适应黑暗后的反应,如果这束光照在了林渊的眼上那么林渊可能八成会瞎掉,但这也不是鹰瞰的光,鹰瞰的光是在林渊眼中自动出来的,而这束光是由外而内照进来的,林渊呼出一口气,有光就代表他的方向是正确的,那么他就没走错,在这个鬼地方荒无人烟就算了,还什么都没有,换谁谁都受不了。
他飞快的跑着,那束光并没有想林渊想的一样捉弄他消失了怎么样,而是在哪里静静地散发着它的光亮,林渊跑的飞快,离那束光也越来越近,等他靠近的时候却发现那是一个光门,光门威严而宏大在那里竖立着,静静地散发着光芒,林渊吐出一口气,断邪紧紧握住,一脚跨入大门。
阳光下雾气萦绕,只见一座宏伟的教堂映入眼帘,教堂明显的一股欧美风扑面而来,在最顶上挂着一个白十字框架,门口有两座白狮子在哪里耀武扬威的站着,但走近一看的话只是石像而已,人们说说笑笑的走进教堂,男人们身着西服仪表堂堂,女人们则身着昂贵的晚礼服,露出了她们引以为傲的后背,端庄有礼的进入教堂,最中间有一个讲台,上面摆放着一个花环,教父静静地站在那里手捧一本《圣经》,典型的一副西式婚礼。
孩子们欢快的跑了出来,那是一群女孩,她们身着白裙子看起来青春美丽,风吹起她们的裙摆露出了漂亮的小腿,她们面容宛如小孩一样但身材却比同龄人高挑漂亮,林渊狼狈的扭头,无论在什么地方他都不应该去偷看女生的裙底,他想赶紧离开这里,无论是什么人结婚这里都不属于他,他是个亡命之徒如果没遇到绘梨衣而穿越到这里的话他估计已经命丧大海了吧?再说了赫尔佐格还没有死他不应该在这里逗留,想到这里林渊将断邪收回刀鞘,打算快步离去。
“新郎在那!”女孩们大喊。
林渊微微一愣,其实其他人的的幸福婚礼他这样离开是在打人家的脸,这样的话有必要跟主人解释一下再可以离去,但他扭头环顾四周也没有找到新郎,就在林园纳闷的时候女孩子们已经跑到他面前来了,她们手拉着手围住林渊,其中最漂亮的一个女孩穿着高跟鞋拉住林渊的手,笑嘻嘻的说“新郎快跟我们去换衣服吧,穿成这样怎么能结婚呢。”
林渊愣住了,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是新郎,他没女朋友也没有未婚妻,难道说在做梦?林渊想要挣脱开女孩的手,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了,并不是林渊挣脱不开,更为准确的来说是林渊潜意识里不想挣开女孩的手,于是他随着女孩来到了教堂后面,此时教堂里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在讨论新郎新娘的英俊美貌,有的人夸新郎有的人夸新娘。
女孩们将林渊拽到了教堂后面,那里有一个衣架,衣架上挂着一身白西装,女孩们脱下来林渊的衬衣和裤子,伤痕累累的身体露了出来,林渊本来想说自己换的但是刚想说就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口,当然女孩们也不害羞,嘻嘻笑笑的替林渊穿上了白西装。随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面镜子放在林渊前面。
只见一个英俊的男人站在镜子前面,白西装可谓是将男人的身材衬托的恰到好处,林渊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本来就是让人看上去就感觉温和的人,但这身西装却把他的温和褪去了几分加上了几分锋芒毕露的帅气,随后女孩们给他梳好了头发,这让林渊的面貌更加赏心悦目起来,女孩们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拽着林渊又饶了回去走进了教堂。
新郎被拽着走进了教堂,这本来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按照一贯思维来说的话新郎绝对会被嘲笑一番,然后仓皇而逃,但林渊并没有受到嘲笑,而是无尽的赞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他的身上,无尽的赞美充斥着他的耳朵,但林渊却暗暗打了个冷颤,这群人让他觉得只是一群玩偶罢了,没有自己的思想和思考,只知道重复主人下达的命令,但教堂很快静了下来,原来是教父敲响了桌子,他手持教棍,看起来像个老师,林渊暗暗的打量教父,他在教父身上感受不到一丝龙血的气息,也就是说这个教父以及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是混血种只是一群普通人罢了,想到这里林渊便暗暗地吐出了一口气,这让他安心了几分。
“让主赞美他们,我的孩子,这将是无比光荣的时刻!”教父高声赞美,随后开始读起圣经中的某一页,林渊会英文日语中文,但惟独听不懂教父在念什么,按照书的内容来说这应该是拉丁文,拉丁教堂是世界上著名的,所以教父读拉丁文版的圣经也是在理所当然之中。
所有人都在跟着教父读,一时间整个教堂之内充满了声音,林渊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他不会读也不想读,他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一个婚礼的新郎,他心里都是绘梨衣,说得通俗一点就是除非新娘是绘梨衣否则他立马扭头就走,在这里浪费时间是不值得的,与其参加一场莫名其妙的婚礼还不如去寻找出口,再者他从换衣服的时候身体就不受自己控制了,而根据状况林渊判断会在婚礼结束以后自己才能控制身体,想到这里在哪里站着以表达自己的不满之情。
教父高昂着念完圣经的某一章节,清了清嗓子又大声宣布“有请新娘入场!”
所有人的的注意力放在了门口,连林渊都投去了目光,他想看看这个新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传来,新娘穿着白色的高跟鞋,脚踝上系着铃铛,圣洁的婚纱衬托出了新娘的美丽,怪不得任何女生都想在结婚的时候穿上婚纱,因为那是她们最美的时候,一头酒红色的头发披在身后,本来就美若天仙的她画上了淡妆更加的美,如果林渊没记错的话本来无神的双目但在此时却充满了喜悦之情,看起来动人无比。
林渊沉默了,在那一瞬间心底仿佛有什么防线被突破一样,他又拿回了身体的掌握权,但他此时却不想动了,这张脸是那样的熟悉动人,她在林渊心底占据了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地位,也就是说他心心念念很久甚至于鼓起勇气去吻的那个新娘。
上杉绘梨衣。
绘梨衣缓步走上了台,与林渊对视,林渊能从她眼中看出来喜悦和羞涩,这与以前的绘梨衣完全不同,但更加动人了,这时教父又敲了敲讲台,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台上,教父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起了宣誓词“林渊,你愿意娶上杉绘梨衣为你的妻子吗,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者不适,你都愿意和她在一起吗?”
林渊张了张唇,他看着绘梨衣的眼睛,绘梨衣也在看着他,就这样教堂里沉默了下来,但更为奇怪的是所有人都默不作声,没有讨论声没有议论声,过了片刻林渊轻轻地点了点头“是的,我愿意。”
教堂里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教父示意众人安静下来,扭头又对绘梨衣说“上杉絵梨衣、林淵と結婚してくれますか?彼が将来裕福になろうが貧乏になろうが、彼が将来健康であろうが不快であろうが、彼と一緒にいたいですか?【上杉绘梨衣,你愿意嫁给林渊吗?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他将来身体健康或者不适,你都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教父对林渊用中文,但对绘梨衣用的一口流利的日语,看样子这个神父精通多国语言,绘梨衣轻轻点了点头,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林渊知道绘梨衣不能说话,但至少他现在有点开始分不清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了。
教父点了点头,宣布:“有请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
一个伴娘捧着戒指盒上来了,戒指盒已经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戒指,戒指的指环用纯银打造,但上面的钻石却格外醒目,林渊轻轻取下戒指,捧起绘梨衣柔弱无骨的手,绘梨衣的手指细而修长,林渊将戒指轻轻地戴在绘梨衣左手无名指上,顿时教堂里传出了欢呼声,有人已经打开了香槟庆祝,仿佛全世界都在为这一对夫妻祝福。
突然,林渊一把抓住了角落里的断邪,狠狠地拔了出来一刀砍向神父,神父哀嚎着倒地化为一缕黑烟,所有人都尖叫了起来但随后都都变成了一个个奇怪的玩偶,他们穿的衣服跟玩偶上一模一样,甚至那些漂亮女孩都一样,整个教堂都不见了,但绘梨衣却没有消失不见,她看着林渊,林渊放下了断邪,缓缓抱住了绘梨衣。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很久,直到一个小牌子伸了出来“我在睡觉就到这里了,但他们说我是林君的新娘,我很开心,因为我做林君的新娘就可以和林君在一起了。”
林渊愣了愣,他以为面前的绘梨衣是他想出来的绘梨衣,但眼前的似乎是真的,他松开了绘梨衣,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新娘是什么意思的?”
“是哥哥告诉我的,他说女孩子最美的一刻就是当新娘的时候,因为这样就能跟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了。”小牌子上满满当当写着字,绘梨衣就算带着白手套也妨碍不了她写字的速度。林渊愣了愣,只见绘梨衣又写道“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呀。”
“很快,我很快就去接你,在家里要听你哥哥的话,知道吗。”林渊轻轻抚摸着绘梨衣的头发,绘梨衣的头发很顺手摸起来很舒服,绘梨衣也没有丝毫抗拒,她乖巧的点了点头,梦境开始一片片崩塌,林渊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发现绘梨衣消失不见了,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欣慰的笑了笑,随后抓起断邪一步步地走着,同时他的身影也开始消散。
林渊为什么会一刀斩向教父,首先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在这里凭白无故的出现一座教堂本来就是扯淡,再加上宣读新婚誓词的时候那有一边说了中文扭头就说日语的,要么统一的英文拉丁文或者中文日文,但还有一点就是林渊不想给绘梨衣西式婚礼,他想给绘梨衣日式婚礼,所以他斩了教父。
冰冷的凉水劈头盖脸的浇来,林渊瞬间睁开了眼,他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往他脸上浇了一桶凉水,但这时候一道雄厚的声音响起“师弟你醒啦?”
“师兄?”林渊微微一愣,这不是恺撒的声音吗,随后让他历史上最辣眼睛的一幕出现了:恺撒穿着一件亮紫色的紧身西装,跟他的白西装根本没法比!豹纹衬衣解开了三粒扣,胸肌沟全露在外面,搭配银项链,银骷坠子,水钻耳钉和水钻戒指,活脱脱一个午夜色情秀主持人!
林渊默默地缩进水桶里,他是在一个大木桶里,木桶里灌满了水木桶下面噼里啪啦的烧着柴,这像极了西游记里妖精煮唐僧的时候“师兄我可能没睡醒麻烦你再浇我一桶凉水。我不想醒来。”
恺撒大力地拍着林渊的肩膀“放弃吧就算是我浇你十桶凉水我也是这个样子,就算是换了楚子航或者路明非来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你还是死心吧。”
“我靠!不是师兄我不是在惊叹这个我是在想你为啥做牛郎了!”林渊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大概想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了,按照原著剧情来说路明非中弹以后他们到了高天原,此高天原非彼高天原,这个高天原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牛郎店!这里的店主叫座头鲸,是一个心中有花道所以自然有花道的人,但幕后的老板其实是大长腿酒德麻衣和那个整天就知道吃薯片但是长相还不错的苏恩曦,她俩可是花了正正十二亿日元,在欧洲都能买了个球队了。
“你知道这里是牛郎店?”恺撒有点惊讶。
“有个日本朋友给我发过这里的照片。”林渊打量了周围一下,墙壁上画着浮世绘,这里的浴室好像很大的样子。
“这是店长给你准备的衣服,你先穿上。”恺撒低头扔给林渊一套白西服,林渊刚刚从木桶里出来愣了片刻,这套白西服他太眼熟了,就是在梦里他跟绘梨衣结婚的那套白西服,他擦干身子穿上了白西服,恺撒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想到你穿这个看起来还是很帅的。”
“你先别说这个了,咱现在啥情况。”
“店长收留了我们,我们需要在两周之内攒够八百张花票,我攒了一千张,楚子航则是一千两百张,至于路明非。”恺撒耸了耸肩“似乎只有一张,况且还是一个律师可怜他被抓过来当童工的。”
“我靠,我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无下限的操作。”林渊忍不住吐槽,他很早就想吐槽了,两周之内攒够八百张花票就需要他大量的抛头露面,但是一抛头露面的话就意味着暴露的风险,他们刚刚从海底跑了出来可不想转身再被蛇岐八家给逮住了。
“这个你放心。”恺撒似乎看出来林渊的忧虑“我和楚子航在这里很久了也没有蛇岐八家的人找上门来,他们似乎还不知道我们当上了牛郎,那些女顾客们似乎也没有蛇岐八家的人,所以我们现在暂时还是很安全的,走吧,我带你去见店主。”
恺撒带着林渊穿过大厅,那里热火朝天歌舞升天,男人们和女人们搂搂抱抱,还有些女人笑着把酒泼在了男人们的胸肌上,舞台上面一个面无表情的英俊黑发男人在切着鱼,鱼片随着他的刀缓缓下滑,讲道理这男人的刀术真没啥好看的,纯粹的日本刀术,如果教他的老师看到这个场景非得气的吐血为止,sha人的刀术被他用来切鱼,但女人们疯狂大叫,他们可不是来看刀术的,她们明显是冲着这个男人去的。
“右京!右京!”女人们高呼男人的‘名字’。
“他们叫师兄右京?”林渊吃了一惊。
“楚子航的花名是右京.橘,我的花名BaSaraking。路明非的花名是SAkura,中文翻译过来就是小樱花,而你的花名。”恺撒顿了顿,“店长说他无法定夺,需要你自己去说。”
说着说着话他们到达了目的地,恺撒怜悯似的看了林渊一眼,看的林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拉开大门,门后居然是一间圆形大厅,居然以一个巨大的环形透明鱼缸为墙壁,中间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最为醒目,从海蓝色的绸面西装到海蓝色的皮鞋,无名指上带着巨大的海蓝宝石戒指,胸前带着红珊瑚胸针。
林渊面不改色的走了进去,这些场景他都在书里见过,虽然书里还不如现实震撼,但他临危不惧。
他摆子一撩坐在了店主面前的单人座椅上,两人不说话只是看着,简直就是精神病的对视。
许久店长起身拿出了一张纸,墨迹淋漓的卡纸被推到恺撒面前“你好,林君,我面试你的问题是.....牛郎之心!”
听到了店长说什么的恺撒不由得为林渊暗道倒霉,其实这问题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当初恺撒和楚子航已经路明非都是十分惊险的过去了,店长总是问一些千奇百怪的问题但核心都不会离开牛郎,恺撒不知道林渊能不能应对下来店长的问题,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他就求求店长,以他的身份或许还是有一点可能的。
“每个行业都有他们的心,他们想要做什么已经这个行业的初心,我们牛郎是为了拯救天底下迷茫的女性们,带领女人们寻找欢乐天堂。”店长点燃了一根雪茄,静静地抽着,在此期间林渊一直沉默,店长也不催,就在那里抽雪茄。
“无怨无悔。”过了许久林渊才说出四个字来,此时店长将雪茄摁灭“哦?”
“我们每个人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似乎都会想,我该怎么做我接下来怎么做,但是做错了以后又后悔我为什么不这样做我干什么去了。”林渊翘起了二郎腿“但无论是什么职业我们都不要去后悔,我们遵循自己的内心去做了就无怨无悔,就像是花道一样我们拯救每个堕落的女性是无怨无悔的,爱上一个人也是这样,这就是我的牛郎之心。”
林渊的声音落下,店长沉默片刻,轻轻鼓掌“好,无怨无悔,我记得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舍小家才能保大家吧,其实用在我们牛郎上非常合适,欢迎你的加入林君,你能告诉我你的花名了吗?”说完店长伸出了手。
林渊也伸出手握了握“梨衣.绘。”
“哦?为什么林君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用这样女性化的花名?”店长挑眉。
“没什么。”林渊笑了笑“只是想起来一个人。”
蛇岐八家,X层
绘梨衣睁开了眼,她揉了揉眼睛,小熊玩偶被她抱在怀里,她放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了日记,想了想写下了日期,又想了想只写下了一句话,就去洗澡去了。
日记上用清秀的小字写着
“好きだ、林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