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之人追逐梦境。”
林渊往自己身上喷了点香水,香水的味道闻起来不是那么的刺鼻,林渊闻了闻后满意的放下了香水,随后让后面的化妆师开始为自己补妆。
他算是正式出道牛郎了,恺撒在两周之内凑齐了整整一千多张花票,楚子航凑齐了九百多张,楚子航不如恺撒的原因大概是楚子航不懂日语,而恺撒只是一知半解,相比之下路明非可是惨多了,成功地从一个见习牛郎变成了一个服务员,要不是他是恺撒和楚子航的朋友的话估计早就被扫地出门了,倒也不是座头鲸不照顾他,而是店长问路明非的特长时候这小子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他只会打星际,店长一寻思既然没有什么特长就卖弄性感了,于是给路明非做了一件轻纱的罗马长袍让路明非扮演轻佻的送信少年,这角色就是在舞台上走一遭就行了,但路明非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感觉不好意思于是在里面套了个蓝花四角裤,整个舞台下面的人都笑翻了,至于陪酒,也就那样了。
而林渊则是和楚子航搭戏,说起来也奇怪,明明两个人表演的都不是什么花架子刀术纯粹为了追究好看的那种,而是那种真正意义上一刀致命的那种,但台下的女人们看的是津津有味,甚至有的尖叫起来高喊自己的名字,不过倒是没有人怀疑林渊为什么起一个怎么女性化的名字,在她们眼里这个牛郎只要够帅有才华她们就能欣赏的来,再加上林渊是学过日语的所以面对任何人都能应付的游刃有余,所以他在两周之内凑齐了一千二百张花票,超过了恺撒和楚子航的成绩,俨然成为了牛郎新人榜第一,但林渊其实并不想出名,他就想老老实实的凑齐八百张花票然后躲在牛郎里面最后等大结局的时候再出现就行了,但没想到就这样却一发不可收拾了,林渊的名气蹭蹭蹭的往上涨,她们高呼着梨衣.绘的名字,甚至有人为林渊买了十几瓶香槟王祝贺林渊的到来,倒也有趁喝醉为理由要占林渊便宜的,把林渊吓得不轻。
“梨衣.绘!请您前往三楼的夏月间一趟!BasaraKing和右京以及小樱花已经过去了!”门口有服务员大喊。
“知道了知道了。”林渊起身,整理好白色西装就出去了,他在众牛郎的地位直线上升,以至于有些人开始用您来称呼他,只不过林渊倒也不介意,如果他非让他们改口的话那么就是他矫情了,他大步出了化妆间,有人看见了林渊开始尖叫起来,显然林渊的人气还是高的,女人们高呼林渊的名字,甚至有些漂亮的已经开始接近林渊了,只不过林渊面带微笑婉拒了这些女人,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消失在了二楼。
“啊啊啊啊,梨衣.绘好帅啊,我快要沉迷于他的帅气无法自拔了,他笑起来好暖心啊。”有的女人两眼冒星,这也就是林渊为什么怎么受欢迎的原因,因为在这群女人眼里他笑起来宛如温和的阳光一样撒进了他们的内心。
然而林渊是听不见了,他从二楼又上到了三楼,关于他的伤恺撒和楚子航是最意外的,因为医生当时说林渊卡住的子弹距离心脏只有几厘米,但做完手术之后仅仅三天林渊便醒过来然后又活蹦乱跳了,这件事对恺撒造成了不小的打击,而楚子航给出的说法是可能是林渊体内的龙血活跃了起来,加速了林渊伤势的愈合。
“如果师兄我现在退出去我还来得及吗,难不成是这群女人为了对你们行什么苟且之事你们强行把她们杀了?我可不想做牢!”林渊一推门便双手聚过了头顶,满脸无辜的看着众人。
女人们或坐或躺的在沙发上,楚子航和恺撒正在整理什么,路明非则在旁边摆好酒瓶子。
“别废话了,我们杀了人至于还在这里藏着掖着吗,拿好这个。”恺撒扔给了林渊一身黑风衣,风衣衬里是灿烂的浮世绘,没想到这几个人自己做了几套执行局的衣服!
女人们满意的打了个酒嗝,林渊终于明白恺撒和楚子航用什么来灌醉这群女人了,以他们的酒量虽然很好但是架不住十几个人的轮番进攻,况且就算是能把这群人喝趴下了楚子航和恺撒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们现在安然无恙的来说的话那么就是往酒里下了点东西。
林渊将断邪背在背上,头戴一顶黑色棒球帽,穿好了黑风衣,这时候路明非开口问道“太冒险了吧?就凭我们几个的日语水平还冒充执行局的人?当然林渊除外,但人家随便问我们复杂点的问题就露馅啦!”
“当然不能硬闯,源氏重工是座防备森严的大厦,森严程度不亚于日本自卫队司令部。我和凯撒花了几天的时候源氏重工,进出都凭门禁卡,还有保安巡逻,即使穿着执行局的衣服,如果是生面孔也有可能被问话,所以唯一的可能是从下水道摸进去,里区中是没有门禁系统的。”楚子航摊手。
“师兄你说的是这个吗?”林渊挥了挥手中的门禁卡,蛇岐八家的门禁卡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些反光。
“我靠你怎么有这个的?”恺撒吃了一惊。
“我下海之前顺手跟象龟要了一张门禁卡,按道理来说应该还没坏,但管不管用我就不知道了,这两天我抽空去了一趟东京半岛酒店,我的刺客服算是找不到了不过在垃圾桶里翻出了我的袖剑,至于门禁卡在我们去之前我管象龟要了一张,然后也放进了东京半岛酒店。”林渊耸了耸肩,他知道原剧情,所以很鸡贼的跟源稚生要了张门禁卡,源稚生本来也没多想全当是林渊一时兴起想要拿回去当个纪念品啥的所以就给了林渊一张,只不过这门禁卡只是普通级别的,只有高级别的门禁卡才能打开某些夹层一类的,比如说绘梨衣的X层。
“你给我们也没用,这样,林渊从正门进入,反正有门禁卡问题也不大,我和楚子航路明非从下水道走,大家有什么情况通过对讲机联系。”恺撒皱了皱眉,目前最好的情况也就是这样,因为他们三个都不会日语,路明非的日语程度完全就是为了听日番妹子们的卡哇伊而练得,只有林渊的日语是纯正的,他在卡塞尔学院里的成绩次次满分,着实让人羡慕。
“好,到时候我坐出租车到正门哪里,到时候我们在哪里会和通过对讲机。”林渊点头,这样分头行动还方便一点,最主要的是他知道橘政宗会放出来死侍,到时候他接出来绘梨衣以后也得帮他们一把。
他们商量了一下就出发了,林渊压了压鸭舌帽就出来了,果然三楼的风月间是没有人的,在此之前恺撒和楚子航已经交够了香槟,所以他们在里面嗨一天也不会有人怀疑的,他匆匆下楼,二楼三楼都基本上没有什么服务员的,因为在这里基本上都是牛郎和女人们的专场,时不时传来几个女人的鬼哭狼嚎的歌声,而到了一楼歌舞升平,几个牛郎在台上表演切生鱼片,然而他们的效果显然是不如楚子航一个人的,为他们买单的人有点少,所有女人都叫出来自己熟悉的牛郎陪酒,偶尔有几声问起楚子航他们去哪了,但都被牛郎们以不知道给否决了下来。
林渊笑了笑,侧身穿过人群,在拥挤的人群里他穿着黑风衣显得不起眼,等他跨出去大门的那一刻冷风扑打在他的脸上,林渊眯了眯眼显得有些享受,此时对讲机传来嗡嗡的声音,随后恺撒的声音传了出来“林渊林渊,我们已经进入了下水道,你现在情况如何。”
“师兄,我刚出来,正在前往源氏重工的路上。”林渊摁着对讲机回答了一句,随后他把视野投在了道路上,路上虽然是深夜降临但还是人来人往的,不久之后林渊截到了一辆出租车,他上车用熟练的日语说道:“源氏重工。”
“好的请您稍等。”司机显得很有礼貌,出租车立马启动了起来,在路上人越来越少了,其实源氏重工周围是闲杂人等勿入的,所以出租车在几十米外停了下来,司机扭过头来苦笑了一声:“抱歉啊客人,源氏重工周围是闲杂人等勿入的,所以只能停在这了。”
林渊却理解似的拍了拍司机的肩膀,随后扔下了足够多的日元便下了车,一下车司机便调头离开了,林渊愣了愣随后无奈的笑了一声,果然普通人对源氏重工怕到了一定程度、
他边走便抬头欣赏着源氏重工,只见一座大楼拔地而起,显然除了几层没亮着灯以外其它层都在亮着灯,两个保安静静地站在源氏重工门口,显然是在防备什么,林渊压了压帽子便大步走了过去,他现在有门禁卡再加上熟练的日语,以他的技巧足以蒙混过关。
“站住!”保安拦住了林渊,同时手伸向腰间,林渊这才注意到保安的腰间鼓鼓的,像是藏着什么武器一样,仿佛林渊再靠近一步他们就会开枪一样。
林园倒也不说话,直接掏出门禁卡扫了下,提示器由原本的红色变成了绿色,看起来是林渊扫成功了。
“辛苦你们了。”林渊有礼貌的说道。
“抱歉,这也是职责所在,请进吧。”保安歉意的跟林渊握了握手,随后让开位置让林渊进去了,林渊点了点头如果他没有门禁卡的话估计他再怎么说保安也不会让他们进去的。
“师兄师兄,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林渊竖起衣领,随后掏出了对讲机问道,然而监控录下来的只是林渊掏出了对讲机在说什么,像是在汇报工作一样,所以在监控室里的人也没有多想,如果这样要是闹出个乌龙的话他这个职位也别想干了,所以他宁愿不上报也不上错报,但这样的话就给了林渊足够的机会。
“我们刚过了水轮机,现在正在前进,你那边怎么样?”恺撒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他们暂时还没有发现我,大门顺利通过。”林渊低了低说道,在林渊说完之后就没有动静了,他们知道林渊的位置了因此他们不需要再说话了,林渊见况也收起了对讲机,侧身想要走过人群,这里的人有点多了,这还是第一层,想到这里林渊就不由的抹了把汗,如果是死侍放了出来的话那么这里必定会造成大面积的伤亡,到时候林渊后悔莫及,所以他要想办法疏散人群,只不过现在不考虑这个。
他顺利的穿过一层进入了电梯,只见电梯定的一声,林渊也不警惕,毕竟他现在已经进入了源氏重工的内部,他这副面孔除了有点帅之外其他也没什么,旁人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林渊低头摁住对讲机:“师兄师兄,你们现在在哪了?”
对讲机里毫无声音,林渊不由的开始有些担心,他右手朝向背后以便更快的拔刀,在这栋大楼里有数以百计的混血种在里面,这群混血种可不是死侍那种没脑子只靠蛮力的东西,因此如果他们被发现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所以林渊想着怎么能把他们给救下来。
就在林渊想的同时电梯响了,林渊脸色骤变他刚才并没有摁下电梯按钮,这个入室匪徒还是个新手,再想事的时候忘记了一个要命的问题,这架电梯一直在上升!
电梯停在了二十一层,林渊只是瞅了一眼便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在他印象里二十一层是原著里搬文件的地方,他知道恺撒楚子航路明非也会在这里,总归结局是好的,能在这里跟恺撒他们集合,想到这里林渊大步踏出电梯门,果然有穿黑风衣戴黑墨镜的男人在书架间的过道上工作,看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林渊心底默念了一下起码得是半个执行局的人,先不说他暴起只能杀两三个,就算是杀了两三个那么剩下的人就会立马反应过来,到时候自己都死无葬身之地,想到这里林渊吐出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刚跨出电梯门口就有人看见了他冲他挥手,林渊立马跑了过去笑眯眯的搭话,说自己是新来的新人请先辈们赐教,这个执行局的人很显然享受林渊的态度,一边跟林渊搭着话一边安排林渊工作,林渊通过他嘴里套出来原来蛇岐八家前几天对猛鬼众的疯狂打击,十几个县城以及大城市都陷入了波折赫然快演变成一场战争了,为了打压蛇岐八家的气质警视厅不得不发出警告说如果蛇岐八家再继续这样的话他们不会坐视不管,然后派出了代表去搜查蛇岐八家有没有危险物品一类的,因此今晚上半个执行局再加上一些八家之人全部行动起来将这些东西都搬运出去。
林渊看到刚被清空的书架边上堆着几十个文件箱,显然搬运队的人手不够,林渊赶紧小跑过去搬起了一个箱子,就在这时候他看到了一个黑脸黑发的男子,于是冲着对讲机小声说“师兄,我就在你后面。”
恺撒惊讶的回头,他带着楚子航和路明非穿过了下水道来到了这里,本来三个人是商量好在14楼与林渊集合,没想到这一群也是萌新白也没有按电梯按钮,就在刚才恺撒还挨了樱井七海一巴掌,樱井七海把它们当成来帮忙的了。“我看见你了,楚子航说这些文件箱每五十箱就会运送一回,所以我们只需要卡好五十箱的位置就行,一个个来。”
林渊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移动着,按照楚子航观察得出来的结论是每五十箱就会运送一次,而第五十箱则承担押运员,他们已经卡好了位置,林渊也在移动着,前面的人也没惊讶只是当林渊想要慢点走罢了,终于林渊心底默念五十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队伍迅速思索起对策来。
一般来说恺撒等人前往了壁画层源稚生也会跟着到来,到那时候大楼停电源氏重工全楼封禁死侍会被放出来到那时候就算是整个源氏重工里有着半个执行局的人也会损失惨重,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死侍被放出来之前把它们全灭了,但是这样的话只能动用神权,林渊到不介意动用神权,让源稚生那小子看看自己得罪了一个什么怪物,但是这样的话难免会伤及无辜,源氏重工里也不全是混血种,也有一些普通人,林渊怕到时候他们承受不了神权的威压暴毙而亡,所以这个方案思索了一下就被勾掉了,火攻也行,死侍也有肉有油,只要丢个燃烧弹整个死侍都得烧起来,但弊端也很明显源氏重工有烟雾报警器,如果死侍被烧的烟超过一定程度洒水器会自动洒水灭火,到时候功亏一篑了就,把他们锁在里面也可以,但是辉夜姬会立马打开加固的大锁,这就让林渊非常头疼,看样子提前团灭死侍是不可能的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将伤亡率降到最低。
“从这栋楼建到现在,这还是警视厅第一次对我们下达搜查令吧?他们想找什么?”熟悉的声音忽然在恺撒的脑后响起,而林渊清楚地看到那是执行局局长源稚生和一个老头子在那里聊着天,楚子航敏锐的感觉到了杀气,不是源稚生的而是恺撒的,恺撒脸侧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拉紧,显露出刀锋一般的锐利线条来。
楚子航低声的咳嗽,在提醒恺撒收敛自己的杀气,源稚生是经历过无数战场的人对杀气有着野兽般的敏感。而林渊也放弃了动手的念头,论血统源稚生比他高出了很多很多,论实力他的刀术还是跟楚子航外加自学的,没有接受过传统的日本刀术训练,而据原著记载源稚生是北辰一刀流的免许皆传,同时也会镜心明智流,四番八相连楚子航都扛不住,所以林渊也不以为自己能扛得住源稚生一击,他只会刺客的暗杀技巧,论暗杀十个源稚生绑在一起都打不过他,论正面交战他非常吃亏至于旁边的老人应该就是前任蛇岐八家大家长橘政宗了,同时也就是赫尔佐格,但现在也不是动手的时候,没开启神权的他可以打败橘政宗但是面对源稚生的话就无法全身而退了,所以他没有把手伸向断邪,而是继续卖力的搬箱子。
源稚生和橘政宗路过林渊身边,他们的交谈内容林渊只听到了一部分,源稚生和橘政宗的声音很小看起来就像是在窃窃私语一样,但在林渊眼里他们说话听得一清二楚,搬东西的原因跟林渊想的差不多,蛇岐八家对猛鬼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了战争,一时间内整个日本都被震惊了,国会也动荡不安只能靠搜查令来整出点新花样,至于对恺撒等人的搜捕自然是一无所获,想到这里林渊低低的笑了一声,他们怎么会想到恺撒等人去做了牛郎呢?只不过最大的消息就是犬山家家主犬山贺的死亡已经昂热的到来,想到这里林渊不由得默然片刻,说实话他在读原著的时候他也很可怜犬山贺,在下海之前自己去请教刀术,这个和蔼的老人慷慨的与林渊对打指点林渊几个小时,随后拉着林渊喝酒,但却怎么死了,但眼下最重要的消息是昂热也来到了日本,林渊挑了挑眉,昂热来到日本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只不过剧情乱窜了他以后昂热会不会还去找上杉越呢,想到这里林渊就更加卖力的搬起箱子了,就在这时候源稚生和橘政宗走远了,突然源稚生回头望了一下,见此情况橘政宗也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橘政宗摘下了手套搓了搓手,现在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但他的手却有些冻的麻木了,他刚才在地下层与研究人员一起探讨冰窖的制作。所以现在就算是羊绒手套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没什么老爹,我只是感觉到一股很熟悉的气息,它带给我的危险感很强。”源稚生停顿了一下才说出来实话,其实说出来这话他自己也不信,他是执行局局长天底下能威胁到他生命的人很少了,但是在源氏重工却预感到了这种威胁,这让源稚生不由的有些不适应。
“怎么可能?”橘政宗显然是不相信“你可是无比尊贵的皇,这天地下还有什么能对你造成威胁感的呢?是不是你最近太累需要休息了,忙完今晚就去休息吧。”
“我知道了老爹,你也要休息,你都三天没合眼了。”源稚生点头,橘政宗为了忙对猛鬼众的战争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在源稚生的眼里橘政宗都快要把命豁出去了。
源稚生和橘政宗真走远了,林渊缓缓吐出一口气刚才他差点没撑住源稚生的环视,以源稚生明锐的洞察力他敢断言只要源稚生回来细细端详一次就能发现自己,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紧迫的原因源稚生并没有发现林渊,在林渊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到了电梯的位置,那人清点完箱子冲林渊点了点头,随后跨出了电梯,这是最后一组箱子了,送完了他们就可以直接走了,这与剧情有了些偏差,原本最后一个是路明非的,只是期望路明非别被象龟砍死就行了,想到这里林渊不由得低低笑了一声。
突然电梯剧烈的抖动了起来,林渊愣了一秒下一秒他直接被震的扑在了地上,林渊直接拔出断邪狠狠地插在电梯壁上这样来维持他的平衡,他脸色难看的站了起来,同时林渊察觉到电梯外的光线弱了起来,想必是恺撒和楚子航路明非在壁画层拍到了什么,恺撒拿着沙漠之鹰阻击源稚生的贵宾电梯,过了几秒后电梯才稳了下来,显然电梯是停在了某一层里,林渊拔出断邪再度随后将断邪插进电梯缝里,用力的往外扒,手臂上青筋凸显,林渊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扒开,他呼出一口气,费劲的将断邪插回刀鞘,随后小心翼翼的跨了出去。
电梯显示停在十四层,也就是说是接线员的层次,女孩们东奔西跑满地都是被甩掉的高跟鞋,林渊费劲的扒开人群掏出了门禁卡刷在了安全门上,扫描器红灯变绿灯安全门轰然敞开,鬼知道象龟给他的这张卡究竟是什么权限的卡,居然连安全门都可以打开,想到这里林渊诧异的看了看手里的门禁卡,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女孩子们亲吻了脸颊在他们眼里高层派来了这个年轻英俊的执行局干部手动开门!他救了这层楼的所有人!林渊狠狠地搓了搓脸他倒不是嫌弃女孩们而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当然换绘梨衣的话他可是不会拒绝,甚至欣喜若狂。
这层楼很快就清空了,林渊跟着女孩们下楼,期间他呼叫了楚子航恺撒的对讲机,但都没有动静,他把频道拨到了路明非的频道,低声道:“路师兄!路师兄!你在哪?能听得到吗?”
“能听得到,我现在在地下停车场。”对讲机里传出来路明非苦哈哈的声音,林渊有些惊讶他以为路明非跟楚子航和恺撒去了壁画层,现在已经和象龟打起来了。
“你怎么在地下停车场?”林渊低声又问。
“我这批文件比较特殊,负责人跟我说送去地下停车场去接头,结果刚到地下就发生了地震,那个人被活生生的砸晕了,现在我给他补了一下,拿到他的车钥匙了,老大说让我在停车场等着他他和楚师兄遇到象龟了,你现在在哪新生?”
“我现在在十二层。”林远看了一眼层数显示“一会你等我下去咱们直接走,师兄他们说会躲在前来搜查蛇岐八家的警车后备箱里。”随后便松开了对讲机。
果然剧情发生了偏差,路明非原本是去接绘梨衣出来的但是现在林渊接替了路明非的位置,所以路明非并没有去壁画层而是在地下停车场,至于砸晕了一个人鬼才信这话,很明显就是小魔鬼帮了路明非一把,想到这里林渊不由得耸了耸肩,跟着大部队一起走。
跑到第三层的时候人群被拦住了,发出了闹哄哄的声音,林渊探头往下看是执行局控制了那道门,干部们大声地喝止女孩们,有人忙着打电话,应该是请示上面的意见,其他人核查女孩们的门禁卡,林渊费力的拨开人群,气喘呼呼的走上前去递上门禁卡,“执行局新人山本刚村前来报到。”
“山本刚村?你是新人吗?我以前没见过你。”那人脸色古怪的接过来门禁卡,对比了一下古怪之色才消失了,林渊要的门禁卡是和他本人相符的,至于为什么没认出来林渊是林渊特地让源稚生把门禁卡上的照片改的有些偏差,而源稚生则回头就忘了这件事了。
“是的前辈,我是今年刚刚入局的新人,请多指教。”林渊深鞠躬。
“指教谈不上,麻烦帮我们核查一下门禁卡就行,如果你有什么任务就赶快离去。”那人指了指门口,神情有些烦躁。
林渊道了声谢就侧身离开了,安全门敞开了,这群女孩的门禁卡没有什么问题,她们呼啦啦的离开,执行局的干部们又重新聚集在一起聊天,林渊默默的潜伏进了黑暗之中,刺客的本能在这时候开始发作了,他根据原著的路线一点一点开始摸索,他要去X层去接绘梨衣,但是他没有路鸣泽的手机导航,他拐上一条岔道后开始狂奔,进过曲折上下的楼梯后找到了一扇安全门,他将门禁卡凑近读卡器,这次源稚生是真正的犯了大错了,他以为林渊要门禁卡是回家当纪念品用所以给了林渊一个普通级别的,但林渊在潜海前偷偷地将门禁卡换成了最高级别的!也就是说除了辉夜姬的机房以外其他任何级别的门他都能打开,安全门轰然开启,林渊轻车熟路的走在道上,很多条岔道他都准确的绕开了,路上有很多安全门全都被林渊用门禁卡给刷开了,最后的通道有七八米宽,林渊并没有见到玻璃而是四壁都用不锈钢加固了,看样子蛇岐八家拆了玻璃按上了一堵新墙,道路的尽头是一扇白色的金属门,林渊大步向前将们推开,红色的水溢过闷得下缘流了出来,黄金瞳骤然亮起林渊拔出断邪,左手持刀猛然踹开了安全门,屋子的地面是血红色的,这间屋子里原本有至少二十个人,有医生有护士,他们现在全成了死人,罪魁祸首也被杀了,这是个蛇形死侍,林渊曾经在深海的深渊里见过它,毫无疑问这是最凶残的野兽,但他也被杀了,一柄长刀把它扎在了金属门上,林渊大步跨过案发现场用门禁卡打开了安全门,安全门开始释放闸门离的高压氮气,门打开了,扑面而来的是清新的白木香味,酒红色头发的女孩穿着巫女服乖巧的站在门后,手里握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
“你来接我啦。”
“是的,我来接你了,跟我走吧。”林渊眼神一柔,他左手持刀,右手伸了出来,绘梨衣轻轻点头,将自己的手放进林渊的手心里。
绘梨衣的手很柔软,跟梦中的没什么区别,林渊牵着绘梨衣跑了起来,原著中绘梨衣是刚洗完澡遇到的路明非,但现在绘梨衣已经穿好了衣服,她显然是察觉到了林渊的存在所以准备好了随时跟林远走的准备,死侍们大叫起来他们本来在拍打气密门的窗户但是看到林渊和绘梨衣跑了出来不由得大吼,林渊面不改色左手直接挥刀,镜心明智流卷刃流,死侍们哀嚎着躲开了,他们在这个男人身上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碾压气质,这是神权的神威,林渊没有动用神权,因此借助一丝神威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死侍们颤抖的下跪,神威让林渊宛如天上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神圣不可侵犯,它们没有勇气对神动手。
林渊带着绘梨衣躲开了执行局的干部坐上了电梯,电梯定的一声开始下降,林渊替绘梨衣细心的擦去了额头的细汗,绘梨衣将写好的内容给林渊看“林君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外面,更广阔的外面,我带你去外面玩。”林渊柔声道,绘梨衣点了点头。
电梯很快就停下了显示在负一层,林渊重新牵起绘梨衣的手跑了起来,只见一辆车的车灯开着,那是一辆普通的丰田轿车,林渊迅速打开车门低头钻了进来,随后绘梨衣也钻了进来。
“师兄,开车,恺撒师兄说他有办法跑。”林渊冲路明非大喊。
“我靠,你联系到老大了?那咱俩先走,咦?她是谁?”路明非踩下了油门,丰田轿车发出怒吼声,但路明非突然看到了绘梨衣。
“她叫绘梨衣,我女朋友。”林渊淡淡地说。
“牛啊新生,怎么快就泡到象龟的妹妹了,不知道象龟知道后会怎么想。”路明非啧啧了两声,随后丰田轿车疾驰而出停车场,飞快的在马路上跑着。
林渊突然感觉到肩膀一沉,原来是绘梨衣太困了在林渊的肩膀上睡着了,林渊眼神一柔,对路明非说道“师兄你把我们放在一个旅馆里就行,你先回高天原。”
这,大概就是他最美好的一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