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是同一类人,只不过理想不同。”
林渊狠狠地踩下了刹车,兰博基尼发出痛苦的哀嚎声,这种底盘很低的跑车本来就不适合在雨中奔跑,刚才林渊是狠踩油门,兰博基尼几次打岔,但林渊并没有为此降低速度,他在赶时间,恺撒也是在赶时间,两辆车在雨夜里飞快地奔跑,这换成普通人的话谁都无法做到,这太离谱了,一旦有什么失误的话几辆车都得灰飞烟灭,但没有人说什么,楚子航静静的擦着村雨,路明非在检查MP7。夏弥也是,他们现在沉默寡言,但有人说过沉默是最好的利刃,他们怒了。
这群老鼠一次次挑战他们的底线,仿佛永无止境一样在哪里,以前是MP7,伯莱塔,RGL,现在是铲车和真,他们在也不想说什么了,校规也无法阻止他们了,他们现在就是一群发疯的狮子,难道就没人教过他们不要惹发疯的狮子吗?他们就怎么不长记性吗?
暴雨磅礴,但是浇不灭曼波网吧的大火,这栋老式别墅刚才经历了十几个定时炸弹的爆炸,虽然说铺天盖地的火焰立马被雨水给浇灭了,但它已经伤痕累累,仿佛在有什么东西碰他一下就能立马将这个建筑给搞垮一样,网吧的正门停着三辆厢式货车,那些被林渊炸上天的跑车残骸就在那里静静地摆着,摆着也好,暴走族们无法发动他们的车,只能无奈的站在三辆厢式货车旁边,手里握着猎枪仿佛特警一眼,但他们作战素质比特警差远了。
蝰蛇和兰博基尼一前一后都到了,恺撒连发几枪在挡风玻璃上留下了几个弹孔,然后用枪柄打开了驾驶座前方的玻璃,隔着狂风暴雨和那个猴子脸的男人对视。林渊没有砸开玻璃,而是摇下了车窗玻璃,探出头来静静地看着猴子男,他没有打碎玻璃的原因是夏弥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他怕夏弥会感冒或者着凉一类的,所以他并没有砸碎玻璃,但性质都一样,恺撒终于知道这个猴子男是什么人了,按照周围人恭敬的表情以及猴子男坐的位置来看的话,他应该就是首领,恺撒在跳进下水道前曾经听到有人喊他队长,这是恺撒为数不多会的日语单词,因为他们小组来日本是来执行任务的,而恺撒则是队长,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他特地跟路明非学了队长这个词,可惜用上的时候居然是在这滔天大雨里,恺撒心底微微吃惊,
“当时就应该一枪崩了这家伙的脑袋。”恺撒轻声说。
林渊面无表情的看着猴子男,心想怎么能把这个家伙给一枪打死,夏弥则左看看右看看,林渊一脸奇怪的看着夏弥“你在看什么?”
“射击位置啊。”夏弥漫步尽心的说着,玉手轻轻抚摸着MP7。林渊狠狠打了个冷颤,他知道夏弥心底的龙王的暴虐性质又开始了,当这种时候夏弥的心情就会非常的不好,一般看见谁都打谁,林渊摇了摇头不再说话,自己狠狠盯着猴子男,仿佛要杀了他一样。、
实际上林渊袖子里的袖剑已经蠢蠢欲动了,他在计算他能杀多少个人,在这种雨夜里是他的专场,言灵.鹰瞰蠢蠢欲动,在心底昂名不帅,最后林渊得出来结果,他能在这里暴起杀死五个人,五个人的概念他就不用说了,恺撒楚子航本来就是精英中的精英,再加上路明非超高的设计水平来说的话,他们能在五秒之内杀光所有人,但是唯一的变故就是真和那群小姐们,她们被挡在前面充当靶子,林渊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他如果暴起的话难免会伤到无辜的人,到时候他就违反了校规,无论是校规还是契约都够他喝一壶的。
猴脸男人用哪种嘶哑而尖利的声音叫喊着,上半身扭来扭曲的,像条没有骨头的蛇。
“真是恶心。”林渊皱了皱眉,其实不用这样费劲的,他如果带袖箭的话几个人一拥而上,而他的袖箭则可以瞬间杀死三个人,但是袖箭和刺客服都被放在了东京半岛酒店,这样的话林渊就很难受。
“他在说什么?”恺撒面无表情,他的内心已经杀气蓬勃。
“他在说感谢加图索家的少爷把他的车运回来。”林渊不在恺撒的车上,于是路明非充当起了翻译。
“跟他说我会把他葬在装满女士内衣的棺材里。”恺撒冷冷的说着。
“老大这种情况就别做威胁了好吗?真小姐在他们手里!”路明非看向楼顶,真站在天台上瑟瑟发抖,背后是冲天的烈焰,狂风撩起旗袍的摆,他的胳膊和腿上都是红色和青紫色的伤寒,有人肆意地抓捏过她的身体,想到这里恺撒就怒气冲天,他狠狠地砸了下方向盘“找我的话翻译,我心里有数。”
“不用加图索君你操心了,我自己准备好了。”猴脸男人变魔术一样从裤子口袋里拉出一条真丝内裤来,揉成一团凑在鼻尖上使劲的嗅着“啊!真小姐的味道真是好闻啊!”
恺撒的额头跳出蛇一样的青筋来,他不能确定真被这个猴子男侮辱了还是在想方设法的再挑起他的怒气,但猴子男已经成功了对恺撒这种人来说,这种场面是最不能容忍,他缓缓扫过暴走族的防线,突然他看到一个人影,就这样恺撒莫名其妙的安静下来,停顿了三秒缓缓开口“你想要什么?”
“哟!恺撒君果然是聪明人,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猴子男又闻了闻真的内裤,一脸陶醉“这样吧,你开枪把楚君的手脚都打断了,再把你自己的手脚都打断了,哦对!还有林君”猴子男一提到林渊就满脸怨气,跟刚才的人判若狼别“我要你把林君杀了,然后我们什么都好说,你觉得呢恺撒君?”
恺撒面无表情,手指敲打着方向盘,而猴子男以为恺撒在思考,所以也没有去打扰他,时间就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恺撒的眼睛时不时飘向左边,他在为楚子航争取时间,楚子航正沿着楼道狂奔,四面八方都是火,电梯早已经停运了,好几处楼道都已经被烧得差不多塌陷了,幸亏楼上的土耳其浴室中有大量的水,否则楼板都坍塌了。
恺撒还不至于傻到把希望寄托在谈判上,跟一群磕了药满脑子幻想的人没什么好谈的,这种人你就应该把枪口伸进他的嘴里然后给他来一枪让他知道什么叫公正和正义,只不过现在不行,真还在他们手里,只要他们愿意的话真随时都有可能会死,恺撒虽然可以抛弃真直接把猴子男给杀了,但是血统里受到的贵族教养不允许他这样做,他绝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人。
“你把一座楼点燃了,警察很快就会赶到这里,你还想带我们离开?”恺撒冷冷的说,他在为楚子航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同时也在为林渊拖延时间。
“哈哈哈哈!警察怎么回来呢,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位大人的势力,他要做的是没有人能阻拦,他要杀的人见不到明天早晨的太阳!”猴子男人大笑。
恺撒挑了挑眉,掐着点来说的话楚子航快要到了,他也没必要跟这个猴子男废话了,跟一个神经病谈话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也许你问候他早上好,他就会回答你我今天早上吃的牛奶面包,所以最直接的就是给他来一拳来表达早上的问好!
恺撒刚要说话,余光却撇到了夏弥在做一个手势,恺撒瞬间心平气和下来,这个手势代表着还有人在潜伏,从刚开始林渊就不见了踪影,主驾驶上做的是夏弥,由于这辆兰博基尼挡风玻璃装的是单面镜子,也就是说你能从里面看清楚外面而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所以猴子男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是继续在那里跟恺撒对话。
“你身旁的楚君怎么一直不说话?”猴脸男人冷冷地问。
恺撒心里一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楚子航拉开那扇门,大桶的汽油劈头淋了下来,他失去了平衡沿着楼梯往下滚,火焰迅速的烧着了他的衣服和头发!
“哈哈哈哈!蠢货!你们的小伎俩早已经被我看穿了!现在你的朋友已经变成我烧火的柴了!”猴脸男人拍着屁股跳了起来。气态嚣张仰天大笑,仿佛不把恺撒当回事。
“下去!”恺撒大吼着把路明非退下了车外“火力压制!”
但就在恺撒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声音冷冷的说“在那之前先考虑你自己吧。”
“什么?”猴子男刚要回话,只见一把明亮亮的袖剑顶在了他的脖子上,袖剑上还有没擦干的血迹,猴子男咽了口唾沫,现在死亡离他非常的近,他在想怎么能留下一条命,林渊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左手锁住猴子男的脖子右手上的袖剑顶着他,仿佛只要林渊愿意下一秒这个猴子男就得去阎王爷那里打报告了。
实际上刚才借助磅礴大雨林渊悄无声息的靠近,刺客血统此时在他体内终于觉醒了,他可是在自由一日胜出的人,一入学就干掉了楚子航和恺撒两个社团老大的新人王!大雨掩盖了他的脚步声,林渊缓缓吐出一口气,袖剑探出,靠在前面的暴走族仍然没察觉到什么一样,这群疯子的目光和注意力都放在了恺撒身上,根本无暇顾及身边,再加上大雨磅礴林渊的脚步声被覆盖了,所以他们没有察觉到林渊的靠近,而林渊缓步走近一个暴走族的身后突然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袖剑猛地刺进了他的后心,剑尖瞬间贯穿了他的心脏,那个暴走族还没来得及挣扎身体就软了下来,林渊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倒,大雨冲刷着血迹,即使他们之间近那群人也暂时发现不了什么,又是同样的招式,就这样林渊借助大雨悄无声息的干掉了六个人,除了猴子男那个车旁边的人剩下的人都被林渊给干掉了,于是他直接靠近猴子男,用袖剑顶住了他的脖子。
“我看你就像是一个蠢蛋。”林渊用剑身拍了拍猴子男的脸,嘲笑他“自作聪明的蠢蛋,浴室里又怎么多水师兄能死吗,况且我靠近你了你又没有察觉,换算下来谁比较蠢?”
猴子男没有说话,他仿佛被吓昏了过去,突然他身体一滑像是没有骨头的蛇一样滑在了车上,林渊心底暗骂一声翻身下车躲在车后面,只见林渊刚下去的一秒车顶就被打烂了,从酒吧里陆陆续续又出来了几个人,他们手握着猎枪,而车旁边的那群人已经和车拉开了距离,,他们齐枪扫射,鹿弹打在车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林渊咬住衣袖让袖剑紧了紧,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楚子航虽然来说他觉得没死但没法防剧情有什么变故,又从酒吧冲出来的一群人似乎并不怕他们,鹿弹跟不要命的往外打,一时间夏弥恺撒路明非被压得喘不过去来,况且这群家伙居然懂交叉射击!一半的人换子弹另一半就打,另一半换子弹这一般接着打,仿佛根本不会停一样。
林渊微微探头,就被鹿弹给劝回去了,他心底暗暗纳闷,这群人仿佛没有嗑药一样清醒,还在那里大声的说着什么,嘴里说什么火力压制什么的。
突然恺撒跳了出来,趁暴走族们在换子弹,恺撒大声吼“跳下来!我接住你!”
同时暴血悄然开启,林渊愣了一下趁着暴走族火力没怎么猛地时候突然袖剑探出,直接刺死一个人,而剩下的人则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林渊,林渊擦了擦袖剑笑了笑,随后袖剑再次探出,只不过这个暴走族用猎枪挡住了致命的一击,所以他才没有死在那里。
林渊是在为恺撒争取时间,按照原著来说恺撒是接不住真的,因为猴子男打了一发子弹让恺撒躲过去,但是恺撒因此而没有接住真,现在猴子男已经昏迷了,林渊和这群人缠斗,他相信恺撒能成功!
真忽然不怕了,她甩掉了高跟鞋,张开双臂,任凭身体随着地心引力坠落。
蝰蛇贴着厢式货车驶过,在那之前恺撒已经猛踩引擎跃起在空中,暴血之后的他感官更加敏锐,在他眼里雨下的慢了,每个雨点落地的声音都格外清晰,每一枚铅丸撕裂空气的声音都格外的尖锐,穿着红裙的女孩从天而降,风吹起旗袍的长摆。速度恰如恺撒所预计的那样,他有信心接住真!
这时他听见了冰冷的笑声,像是毒蛇在笑。
一支猎枪缓缓弹出来,吐出了火焰,几十枚铅弹组成刚好能覆盖他的弹幕,恺撒下意识地仰身,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他努力要去抓眼前的少女,但少女的肌肤在他手指上擦过,就在这时一阵风忽然吹来,强烈的风声充斥着每个人的耳朵,恺撒紧紧抱住真踩在了蝰蛇的车顶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关键时刻夏弥的风王之瞳起了作用,剧烈的风吹动着真往上,而下一秒风就散了,夏弥苍白着脸坐在地上,风王之瞳吹起一个人来还是有些勉强,更何况夏弥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好,能吹动一秒都是极限了,但就这一秒的时间恺撒跑赢了死神,他抱住了真。
真红着脸缩在恺撒的怀里,虽然恺撒浑身湿透了但他的怀中意外的温暖,如果可以这样的话真愿意被抱着一辈子,但过了几秒恺撒就松开了她,关切的问“没事吧?”
“没事。”真说话的声音细如蚊呐
“既然这样的话先躲开吧,我有些事情要解决。”恺撒指了指路明非旁边,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畏惧的筹码已经没有了,也就是说他们可以真正的大开杀戒了。
恺撒随后大步走向猴脸男,从怀中掏出一双沙漠之鹰来,这是他刚在才一个暴走族的手里抢到的,很难想象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沙漠之鹰,但仔细一想又不奇怪了,伯莱塔MP7都出来了,沙漠之鹰又有什么稀奇的。
“我会杀了你,但在那之前你得告诉我幕后的那位大人是谁。”恺撒一枪命中猴脸男人的脚腕,猴脸男的脚消失了,标准的0.44英寸马格努姆子弹,这种子弹别说炸碎人的脚了,在这个距离上你炸碎犀牛的头盖骨都没什么问题,路明非给MP7更换弹夹,真扶着夏弥坐进了兰博基尼,林渊搜刮了一下,发现这群人居然一人一把沙漠之鹰,还有两把乌兹,这是在一个看起来是中年男人上搜刮到的,这十几个人身强体壮跟其他的暴走族根本不一样,他们虽然穿着打扮像暴走族可结合刚才的作战和这身装备来说这要是暴走族那才怪了。
“看看这个。”林渊抛给恺撒一把乌兹,扭头整理着弹夹,他用断邪狠狠地劈碎沙漠之鹰,顿时十几把沙漠之鹰他只留了两把,按照他们的配置来说的话一个加强排都不过分,恺撒打量了一下手中的乌兹,又还给了林渊,低头又开了一枪命中膝盖,男人的小腿消失了“我对逼供没什么耐心,所以在我一枪一枪打飞你身体各个部位之前最好说出来。”
猴脸男嘴里说着什么,痛苦不堪。
恺撒这才想起来对方只会说日语,扭头对林渊说“他在说什么。”
“他说他快要疼的晕过去了,能不能喝点酒?”林渊用沙漠之鹰的弹夹指了指猴脸男,他在整理弹夹。
“喝酒?”恺撒对这个猴脸男的勇气有点意外。
但恺撒刚要说什么,只见猴脸男从自己的袖管里摸出了一支试管,是管理是紫色的液体,他毫不犹豫的把试管当嘴里用力的咬碎玻璃,将其中的液体和喝的干干净净。
猴脸男突然睁眼,狰狞的黄金瞳孔!恺撒还没来得及闪避就被他手指刺进了胸口,短短的几十秒时间里猴脸男的指甲已经变成了锋利的骨质爪,如果恺撒处在严密防御他必然不会得手,但恺撒刚才放下了警惕性跟林源确定情况,恺撒甚至还来不及拔出狄克推多.....
黑色的长刀从背后贯穿了猴脸男的心脏。长刀把他整个人都挑起,扔在了积水中。楚子航浑身湿透,衣服上全是孔洞冒着炽热的白气。
“师兄你没事?”路明非惊喜地说。
“差点死了,二楼是土耳其浴室,最后我跳进了浴池里。”楚子航说着转身面向猴脸男人“这是某种能活化龙血的药物,你不该让他吃下去。”
又一把长刀刺破雨幕,狠狠的把猴脸男钉在地上,猴脸男挣扎了几下就在也不动失去了气息,楚子航微微吃惊扭头一看只见林渊站在那里,他抛给楚子航两把乌兹,楚子航顺手接过。
“直接杀了就行,师兄,他知道也不会说的。”林渊努了努嘴,楚子航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总之我们走吧,蝰蛇还能用,但我们还是开货车走吧。”恺撒指了指货车“至于夏弥,把她送到真家里吧。”
林渊点了点头,这是最稳妥的办法,忽然他看见了什么,只见一个人缓缓的坐了起来,刚才林渊没有下死手只是让他们昏迷!而现在这个人居然做了起来,他手里居然握着一只老式左轮枪,悄无声息的指向恺撒的后背。他刚要提醒恺撒却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林渊狠狠的推开了恺撒,那颗子弹好像打碎了他的灵魂一样,瞬间的剧痛之后林渊扑倒在地,眼前只有楚子航和恺撒在说些什么,但他听不清了,世界飞速的离他而去。
他感觉,他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