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守是在医院的床上醒来的,看着眼前陌生的景象,他有些迷惑,我是咋晕的来着?
伸出手扶了扶脑袋,徐守挣扎着起身,已经能够动弹,麻醉药效已经去的差不多了。
环顾四周,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看着双手环抱着胳膊,满面寒霜的陈时,他意识到好像出大事儿了。
“醒了?”
时刻紧盯着他的陈注意到这家伙醒了,缓缓从椅子上站起,不紧不慢的走到徐守的床前。
“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陈语气非常柔和的说道,俯身伸手,轻轻的替徐守整了整被睡觉压乱的衣领。
青紫色的发丝划过徐守的鼻端,带来一股淡淡的幽香,陈面无表情的俏脸不断放大,一股热流拍到他的脸上,红色的眼瞳逐渐靠近,徐守甚至能看清她的瞳孔里自己惊异的脸庞。
嘶~
“没,没有,挺好的。”
不是,我是在做梦吗?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鸟依人了?
“哦,那就好。”
确定了徐守没什么大碍以后,陈直接紧咬了银牙,抚摸着徐守衣领的手猛的发力,捏住徐守的脖子直接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指向门外,恨恨的说道
“那就来解释解释,那家伙是谁吧?”
徐守艰难的顺着陈的手臂看了过去,某只白毛鲁珀正咧着嘴靠着门框,没心没肺的看向这边。
这家伙会这么老实?
不过视线扫过旁边抱胸站着的的星熊,徐守心下了然,有她在这儿,拉狗子也会收敛一二。
既然已经看到了星熊,徐守自然向其投出了求助的目光,显然是希望她能劝劝陈,好歹先松了手再说。
对于他的求助,星熊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显然,脾气极好的星熊这次也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咳,你先放我下来”,徐守断断续续的说道。
下一刻,他被扔回到了床上。
脱得束缚的徐守大口呼吸起来,借着这十几秒,徐守已经想好了说辞。
陈收回手,保持双臂环抱的姿势,一只手在胳膊上有节奏的敲打着,双眼狠狠地直视着徐守的瞳孔,大有一言不合直接开打的架势。
“表姐,远房表姐。”
徐守信誓旦旦的说道,“她也是从叙拉古来的,在那里惹了仇家,到我这儿来避避风头。”
这是徐守目前能想到的存活几率最大的解释,毕竟谁也不会接受一个陌生人能随便住进徐守家里的解释,更何况是陈和星熊。(禁止开车!)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拉普兰德配不配合了。
“表姐?”。
看着这两个家伙同色的毛发,陈心下先信了两分,毕竟她潜意识里也希望是这样,而不是某种更坏的可能。
“你说的是真的?”,陈扭头看向拉普兰德,冷声问道。
嗯?好像有哪里不对?
“是啊,阿sir,我都跟你说了这真是我表弟,你还不信。”
拉普兰德得意的一摊手,眼角瞥向徐守,徐守有点讶异的目光也对了上去。
有.默契的呀!
拉普兰德也不是一直这种疯疯癫癫的样子,起码执行任务时必要的伪装还是能做出来的。
“嗬,”明显还有点不信的陈正欲张口再问,一直沉默不语的星熊突然插话了。
“行了老陈,我看他也有点累了,我们先出去让他休息一下吧。”
陈皱眉看了过去,正对上星熊对着自己使了个眼色,看向拉普兰德,然后朝门外努了努嘴。
陈当即会意,扔下徐守朝门外走去。
唉,等等啊,我不累啊。
“唉唉唉,阿sir,你干嘛?”
不顾拉普兰德的抗议,星熊最后看了徐守一眼,抓起作势挣扎的拉普兰德走了出去,陈随后跟上,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阵沉默。
徐守坐立不安的看着房门,鬼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这里,还有陈和星熊她们是怎么过来的?
几分钟后,只听得嘎吱一声,房门打开,陈走了进来。
“所以,据你表姐所说,你们是因为昨晚久未见面,一时喝的太多,直接在客厅睡着了?”
哪有审讯时直接把另一个家伙原话说出来进行询问的?陈sir你在侮辱我智商吗?
“别听那家伙胡说,昨天晚上那家伙太闹腾,我和她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一时气不过开了那管麻醉弹,然后就都躺下了。”
徐守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与其想方设法编一个随时会被戳破的谎言,倒不如在真话里掺和上几句假话,大不了陈可以去现场调查嘛,反正现场的痕迹应该也和徐守的供词相差不离。
果然,我和这家伙还是有点默契的。
门外正站着拉普兰德和星熊,听到徐守的话,拉普兰德满意的摇了摇尾巴,对着星熊漏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嘎吱,门打开,陈探出头对着两人招呼到,“都进来吧。”
经过陈的一番解释,徐守这才明白,这已经是他们晕倒的第三天了。
在第二天早上,多德照常回去上班,开门的时候一时不慎,也中招了,最后还是附近的高叔看情况不对,联系了近卫局。
听说是徐守出了事,陈和星熊抛下手中的工作带队就来了,本来还没什么,但当她们突进客厅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两个亲呢的抱在一起的白毛团子。
现在经过两人颇有默契的配合,加上各种好运气,事情算是暂时骗过去了。
徐守不由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