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好奇的把玩着徐守的各种工具,可能是啥奇怪的本能吧,拉狗子在客厅摇着尾巴转了一圈过后,竟然自己找到了工作间的操作台,然后...
天知道这家伙喉咙是怎么长得,从让她留下到现在,笑了整整三个小时啊!
“姐,大姐,亲姐,算我求你了,您就闭上那张尊口行吗?”,终于,再也忍受不了的徐守把碗一摔,绕出厨房隔间对着拉普兰德一顿咆哮,再这么笑下去,警察都该找上门来了!
外面,拉普兰德正大大咧咧地坐在徐守的工作台上,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双脚悬空,尾巴放在一堆文件上上下抖动着。“你这好玩的东西还挺多的嘛?小弟弟。”
“轻点,轻点,那是我特别定制的,很贵的!”,徐守双手前伸,颇为紧张地看着拉普兰德手中的两个大烧杯。
已经换了一身宽松衣服的拉普兰德闻言撇了下嘴,看着徐守紧张地嘴脸,“没意思”,作势把烧杯往回放去。
本以为这家伙总算转性了点地徐守松了口气,抹了把头上地冷汗,不过下一秒,他就为自己相信拉普兰德改脾性而后悔了。
只见拉普兰德把作势要放回去地烧杯直接往上一扔,在徐守绝望地惊呼声中,她大笑着双手接住烧杯,“怎样?我的杂耍还不赖吧?”
看着眼前邀功般伸出的两个烧杯,徐守的脸黑成了锅底,他先是小心的从拉普兰德手里接过烧杯放回原处,然后反身挥手朝着拉狗子的脑袋拍了过去。
“不赖你个香蕉皮!”拉普兰德自然是很灵巧的往后仰了下身子躲过了徐守的突然袭击,她大笑着从桌子上跳了起来,落到了桌子后面。
“就你这可怜的速度,你是在给我扇风吗?”徐守气的直接撸起了袖子,没办法,今天正赶上多德老婆过生日,那瓜皮一看出拉普兰德没什么杀心后,立马跟徐守请了个假就回去了。
这也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你,你给我站住。”徐守气喘吁吁的扶着腰,靠在桌子上,对着对面蹲在沙发上的拉普兰德颤抖着举起了手指,“我今天一定要...,呼,打死你!”
对于徐守的威胁,拉普兰德反应是直接变蹲为坐,双手把玩起了自己的尾巴。
“我...,你死定了我告诉你!”,徐守也是在强撑着,那咋办嘛,拉普兰德滑的跟只兔子似的,打又打不过,追又追不上,同是鲁珀,差距咋这么大呢?
“哦”
看着对面玩着尾巴不时撇自己一眼的白狼,徐守第一次对当初自己的决定感到了后悔。来硬的肯定是不行,徐守只得转换策略。
“行,今天算我倒霉行了吧?您继续,爷不陪你玩了!”
仿佛不经意的,徐守把几个外形特殊的器具往仪器堆里塞了塞。
这一举动根本没逃过拉普兰德的眼睛,她扫了一眼那堆仪器,然后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目光。
抬头警惕的看了一眼拉普兰德,发现她正低头玩着自己的尾巴,徐守哼了一声,回厨房洗碗去了。
没预料到事情会这么发展的拉普兰德神情一呆,双手一松,尾巴掉落在沙发上。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流水声和陶瓷碰撞的声音,拉普兰德确定这家伙是真的回去了,那怎么行,好容易碰到个新玩具,老娘可还没玩够呢!
拉狗子纵身一跃,跳到试剂杯前站定,看向厨房的方向,又拿起那两个烧杯轻轻的碰了碰,叮咚的响声响起。
厨房里的流水声平静了一刻。拉普兰德露出得逞的笑容,尾巴轻轻左右摇晃了一下。
厨房里,徐守正面目扭曲的擦拭着手里的铁碗,“不生气,我不生气,再等等。”
流水声又响了起来。
笑容骤然消失,面容冷漠的,拉普兰德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烧杯。但仿佛想到了什么,在空中停了半晌后,高举的手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笨拙的学着徐守的手法把烧杯放了回去,拉普兰德把视线转移到了刚才那堆仪器上。
就那拙劣的掩饰技巧,这小傻子还以为能骗过我?
拉普兰德得意的想到,经过训练的特殊辨识方法,帮助她很轻易地找出刚才徐守藏进去的那几个小东西。
“不过,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眼熟呢?”,仿佛在哪里见过,拉普兰德努力回忆起来,但她紊乱的记忆和狂躁的精神着实给这带来了不少难度,她一时放松了对周围的戒备。
“眼熟吧?”,一个带着掩饰不住笑意的男声传来。下意识地往旁边跳开,到达安全距离的拉普兰德冷漠的看了过去,旋即目光中透露出一抹得逞的意味。
“怎么,终于肯出来了?”,挑衅般的,她摇了摇手中的仪器,“想要?”
拉普兰德嘴角上翻,标志性的笑容又露了出来,她已经做好新一轮游戏的准备了。
“你最好别摇那东西。”,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徐守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
拉普兰德加快了摇动的频率。
“...,差不多了”,徐守微微往后退了两步。
“?”,意识到不对劲的拉普兰德下意识地想要把手里的仪器扔出去,但一挥之后,她惊讶的发现那东西竟然黏到了自己的手上。
拉普兰德仔细一看,那是个黑色金属瓶子,现在瓶盖已经打开,旋即一股白色液化气猛地从瓶口冲了出来,拉普兰德一时不慎,吸入了两口。
“麻醉剂!”,眼前变得昏昏沉沉,大脑发出警示,身体开始不听使唤,拉普兰德立刻意识到自己中招了。
“小样儿,治不了你了。”一道瓮瓮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拉普兰德晃着脑袋看了过去。已经带上防毒面具的徐守插着腰得意的笑道,“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莱茵生命搞到的特效麻醉剂,跑啊,不是挺能跑的吗,继续...”
雾气已经弥漫了整个房间,拉普兰德调用起所有能动的源能,离弦之箭般突到了猝不及防的徐守的脸上,一把将之推倒在地。
“治的了我?”,沙哑的女声传来。拼着最后的力气,拉普兰德一把拽下徐守脸上的防毒面具,远远一丢,然后四肢并用,牢牢地压住了他。
完成这一系列活动,她闭上眼睛,轻轻的把头压在了徐守的胸膛上。
“赫默,你个奸商!”挣扎着抬起手,徐守对着莱茵生命的方向狠狠的比了个中指。
‘不过,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还挺有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