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一脸黑线的看着乔克思,手指的方向明明是他手上的鸡腿。
话说你为啥有鸡腿的?还有,上一、章你都开口说话了还能吐水,这是bug是吧。
汉克示意乔克思,鸡腿很香,但是,不是你的,吃的很欢快。
乔克思的嘴角再次留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鸡腿,是汉克从玛丽家那儿拿的,作为废土后勤务的小组员,斯丹达家里有好东西很正常,当然,能把到他家闺女,也侧面证明了汉克的魅力。
虽然明明是故意喝醉后完事儿的。
乔克思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人一口一口的吃掉美味的食物,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有多少年没有吃到这种食物了?
40年?还是50年?
乔克思确实老了,已经记不清楚世界秩序存在时期的事了。
当然,汉克的行为也让乔克思回忆起更多的事情。
正眼看着汉克,他觉得当初找到这个孩子真的很幸运。
是的,幸运。
“汉克。”
出乎意料的,乔克思的声音沉稳,带着沧桑。这是老人对于时间变迁的理解,也是这个时代的见证。
“嗯,您说。”
汉克也给予了老人尊重,他知道,老人家要说的,肯定是有意义的。
“鸡腿,还有吗?”
......
汉克觉得这种老人还是早点嗝屁好了,免得哪天自己也被气死。
“别闹。”
汉克试图挽回老人刚才的正直形象。
“我说正经的。”
算了,汉克也没指望老人能够正经,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么教育自己的。
从裤兜里掏出鸡腿,递给了老人,老人也不嫌弃,接过开吃。
“真香。”
乔克思的眼里满含泪花。
汉克看着老人的吃相,不由得回想起当初的时候。
那是汉克8岁之时,他们所在的地方还在打仗,乔克思带着他,东躲西藏。
“汉克,你要记住,最关键的时刻,食物,是非常重要的。”
中年的乔克思,地中海还没这么明显,头上郁郁葱葱,就是有点儿绿。
“嗯,我知道,爸爸。”
年小的汉克,萌萌的语言让人听着。
嗯,从小就是讨打的货,开口就知道了。
“别叫我爸爸,所以,这个面包我就吃了,找到下一个,我再给你。毕竟我们还要走很远,我能背着你走的更远,没有食物,我们都会死。乖,递给我。”
乔克思看上了被汉克趁乱顺走的面包,祭天的奔走让他很饿了,当然,汉克也是,还在发育的他显得瘦小,可怜,无助。
“可是,昨天你得到那个壁虎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我现在也很饿。”
年小的汉克,也是个鬼机灵。
“哼,快拿过来,不然我就不带你走了。”
乔克思当然知道该怎么让这个孩子听话。
屈服淫威之下的汉克,只能将刚得到的面包递给了面前的恶魔。
看着委屈巴巴的汉克,乔克思终归是于心不忍。
“给。”
“嗯。”
“好吃吗?”
“还成,就是有点儿硬。”
夕阳下,乔克思的面包屑和汉克嘴角的壁虎尾巴,成了鲜明的对比。
回忆完毕。
“咳咳。”
老乔克思被呛到了。
汉克默默的递给了一瓶啤酒。
“顿顿顿。”
喝到一半,发现不对。
“这又是哪儿来的?”
乔克思不信自己还能在冰箱里剩下其他的啤酒。
汉克指了指脚下。
床下吗?自己没记得自己在床下放过酒啊,就记得有一天晚上自己来感觉了不想去厕所就把酒瓶子装满了.......
乔克思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
嘴角的味道,和自己喉咙里面微妙的感觉,让他想吐。
可是,不能吐,舍不得鸡腿。
汉克看着乔克思的表情,给了一个赞许的表情。
好样的,乔克思。
乔克思的眼神能将汉克杀死无数遍。
在经历了千层套路和坑之后。
乔克思终于说出了正事。
“汉克,我想请你去那个地方,找到实验室,把里面的研究报告和资料带给我,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乔克思难得的很正经,这种非常重要的正事,让汉克无法拒绝。
“好的,乔克思。”
乔克思看着面前的孩子点了点头,充满了欣慰、
“不愧是我的儿子。”
说罢,安详的继续躺在床上,汉克甚至看到乔克思的心率在平滑的界面停了三秒。
应该死不掉吧?
嗯,死不掉。
汉克走出了房门。
照常的点了颗烟,汉克坐在通风口的铁皮上。
望着窗外已经下起了凄厉小雨的天色,沉默,弥漫了整个废土。
这是腐蚀雨。
还好那个反光布防腐,不然的话自己的车可就没了。
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汉克其实也不知道,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都来自于乔克思,以及后来自己的所见所闻。
从小, 乔克思就教导自己,做人,要狠,对自己狠,也对其他人狠。
因为善良的,早死在了别人的阴谋和野兽嘴里。
见多了,也学到了很多。
毕竟身处此世,如果不会变通,那么就没资格活下去。
偷摸强抢,坑蒙拐骗。汉克什么都做过,杀人,也杀过。
有被动的,也有主动的。
但汉克有自己的底线。
不会滥杀。
汉克骨子里,是个好人。
以前他没得选。
现在。
看到外面淋着雨走过的女人,他皱了皱眉头。
近了,女人走的更近了,汉克有点惊奇是怎样的奇女子能在这种天气玩着情调的走在外面。
看得清女子的面容了,面孔带着惊慌,步履蹒跚,已经敞开的风衣露出本该是一番风景的肉体,可惜了,被一把利器贯穿,鲜血混着雨水,还带着莫名的泡沫,顺着苍白的大腿留下。
人已经死了。
支撑她的,是想要归家的动力。
身下留着狼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经历了什么。
汉克认得她,这是住在他隔壁的妇人。
他们家,男人瘫了,只有一个痴呆的儿子,早年喝多了带有辐射的废水,傻了。
当然,不怪他们,毕竟那个时候,谁都不好活着,如果不是乔克思,汉克也是如此。
现在,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死了。可能是残存的意识,带着已经变异的肉体,让她习惯性的想要回来。
“砰!”
枪,响了。
头颅炸裂,无头的躯体倒在了离这个地下室仅有几步的扶梯前。
汉克把烟掐灭,再度看了看外面的天。
呵,去他mua的世界。
回到汉克自己的房屋,用一个破碗在身边的水槽上给老式发动机添上活力。
随着轰鸣,汉克的房子被橘黄色的灯光笼罩,驱散了黑暗。
小屋不大,一张破床挤满了衣服和被褥,甚至还有几个女装,不知道是谁的。
在另一边是个小厨房,当然,也就是个破炉子和烧壶,还有个缺了口的平底锅。
地上的垃圾,保护伞,不明液体,和一只正在爬行的蟑螂,倒翻的夜壶上还蹲着一只老鼠。
汉克又想抽烟了。
拿出手机,望了望信号,果然,很弱。
无奈的,汉克只能再度离开,找一个能通话的地方,询问一些事情。
关上门,像是关闭了一个世界,里面的一切都是虚幻的,确很真实。
随着信号的增强,汉克拨通了一个老熟人的电话。
“喂,强森。”
对面没有应答,但汉克知道他在听,他一直这样,这是他的习惯。
“我这里,需要你帮忙查一些东西,是这样的....”
雨,还在下。可是天,却越发的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