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久违的在这片土地上,透出几分阳光,雨后天晴。
昨夜的雨,冲淡了许多东西,也冲垮了很多事情。
汉克隐约记得,昨夜隔壁的呜咽,和两声枪响。
推开门,看着隔壁紧锁的房门,想了想,汉克还是决定帮一下这家可怜人。
熟练地撬门入户,像是进了一个恶臭的腐化池。
相似的布局,但床上意外的整洁,可惜这份整洁,被床上大量的鲜血给污染了。
床边躺着另一个人,是一个9岁的孩子,头上稀疏的毛发,和睁大的双眼,看起来有些恐怖。
床上躺着的,便是这个家里原先的顶梁柱了。
整理的一丝不苟的男主人,带着绝望和癫狂,看着汉克,左脑炸裂,左手的左轮枪,似乎还冒着青烟。
当然,人已经死了一夜了,上面描述的,只不过是汉克心中以为的画面。
汉克记得,男人叫杰斯,是个阳光的有志人士,他以前很成功,住在战斗组安排的平房内,家人也很幸福。
直到有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被野兽打碎了脊梁。
人救回来了,却牺牲了更多的人。
发放的补贴,也被杰斯送给了其他更需要的人。
他觉得,还有更多的人需要拯救。
可惜,没有人拯救他。
以前被他警告过的混混,来欺辱他的妻子。
儿子也被同校的人给打成傻子。
他当时的绝望,和怨毒,兴许就是这样吧。
乔克思看到了,接济了他们一家。
来到这里,一个与他们没有多少恩怨的贫民区。
他恢复了一些自信,找回了一些属于自己的阳光。
虽然孩子傻了,但很听话,也不乱跑。
妻子没有受到过多伤害,精神恢复也很快。
可惜,自己还是站不起来。
汉克知道男人有多好强,但也知道,为了生活,会选择放弃一切。
因为没有经济来源,加上乔克思不再管他们,杰斯一家作出了重大的决定。
汉克是第一位客人。
汉克摇了摇头,不想回忆起更多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望着面前熟悉的陌生人,汉克也只能低语一声。
一路走好。
愿天堂没有善良。
肯定的,汉克到现在还觉得,杰斯当初放过那些混蛋真的太善良了,也正因为他的善良,导致了今天的后果。
把枪拿走,这是汉克留给他们的礼物,现在也算物归原主了。
整理好两位可怜人的妆容,汉克带着他们的尸体,和外面淋了一夜雨的女人,来到了大家公认的坟墓。
点燃汽油,随着浓烟,仿似一切恩怨,都在火中消散。
骑着车,汉克接到了一通电话。
“别去。”
汉克眉头紧凑在一起,这边的话,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停下车,点根烟,汉克回道。
“把现在知道的告诉我。”
“你知道你的养父吗?”
汉克手抖了一下。
“看来你知道,那我不多说什么了,那很危险,我认为他是在叫你去送死。”
汉克靠在机车的后背上,问道。
“没去过,怎么知道?”
对面久久无言。
一颗烟燃尽了,汉克才从耳机中听到一句回复。
“发你了,别死。”
“好的。”
汉克裂开嘴,想笑,却笑不出声。
挂了电话,没过几分钟,就有一段邮件发来。
汉克粗略的看了看,眼里带着不知名的笑意。
低语着。
“老爹啊老爹,你都背着我,干了些什么。”
邮件上,是乔克思让汉克去的地点,以及汉克不知道的一些事情。
乔克思一直都很有钱,这取决于他以前的经历。
很多人不知道,乔克思以前是个研究所的工作人员。
甚至可以说,他是主导的那一批人。
的学生。
这个研究所的人,研究的方向有些猎奇。
他们喜欢把人和其他生物杂交混种,妄图制造新的物种,或者说。
战争机器。
这个研究因为某个傻子的原因废弃了。
但是,资料还保存在那里。
呼盟卡拉沙漠。
而另一件瞒着汉克的事儿。
就是老家伙好像用了所有的积蓄,在新世界购买了很多物资。
这些物资,足够让一个研究所正常工作半年,甚至还能上天。
当然,查到的只有这么多。
为什么危险,就是这个沙漠的问题了。
沙漠当初不是沙漠,正如沧海当年是桑田一般。
那是一个国度,可惜一颗小小的玩具。
玩具般的东西,毁了一切。
国度死伤惨重,环境也变得十分陌生。
短短十年,那里,就形成了一个沙漠。
人们称之为,呼盟卡拉。
由于辐射的影响,那儿存活的生物发生了不知名的变化。
犹如异界入侵一样,物种的爆发和增长,让里面的怪物成为了人们的梦魇。
汉克要去的地方,正是这种地方的起源之一。
想了想,汉克还是决定要做一些事儿。
低头回了一封邮件,汉克决定去自己认识的人,打几声招呼。
随着轰鸣,汉克驶向了昨天刚去过的地方。
当然,被揍得挺疼。
到了地方,汉克摸了摸身下的石头,掂量掂量。
扔了出去。
精准的命中了,一个老歪脖子树上的铜锣。
铜锣没有响,缺发出了诡异的绿光。
当然,也就几秒,重点是让某人出来。
这玩意儿,还是汉克自己装上去的。
至于为什么选择绿光,纯粹是因为汉克觉得用绿光显得不明显。
嗯,是这样。
骑着车绕到屋后,等待途中,汉克又点了一根烟。
其实汉克不怎么抽烟的,平常一星期也就三根不到。
果然没让汉克失望,玛丽出来了。
当然,要是没跟上后面的瑞拉的话。、
汉克觉得自己头上的光芒有些活力。
呵,女人。
玛丽给了汉克一个爱的抱抱,年轻的胸膛彼此对撞,当然是汉克比较吃亏。
因为他很硬。
身边的瑞拉也给了汉克一个拥抱,但是这个拥抱在汉克眼里却是挑衅。
大力的抱了抱,引起怀中人的惊呼,甚至怀中变形的弹力足够拉一碗拉面。
她太大了。
玛丽投来看人渣一样的眼光,汉克丝毫不怂的回应回去。
瑞拉没好气的看着两人,主动开口。
“怎么,昨天才闹矛盾,今天怎么就过来找她了,这可不像你啊,汉克情圣?”
玛丽拉了拉瑞拉,没给汉克好眼色。
汉克眼神专注,看着面前的邪恶,觉得自己要当一个除魔卫士。
可惜,功力不足。
汉克望洋兴叹。
扯了几句皮,汉克告知了来意。
“所以,你要走了吗?”
才给汉克眼色的玛丽,像一个小怨妇一般的拉着汉克的皮夹克。
“噗嗤。”
原谅瑞拉没忍住。
“嗯,我要走了。”
汉克看着玛丽,这是他第.....记不清了。
女朋友的事儿,汉克从来没有缺少过。
毕竟渣男。
玛丽知道汉克的性子,偶尔闹闹别扭还行,但是如果让他认真了,那就没得玩了。
让汉克等着,玛丽去给汉克‘拿’上几个有用的东西。
见到玛丽离去后,瑞拉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风情万种,巨大的邪恶带球撞人。
“甜心,想死我了。”
“闭嘴,你这个荡妇。”
汉克吻住了面前的尤物。
呵,男人。
两人默契的在玛丽没来之前解决了一切。
当然不是汉克快,毕竟裤子都还没脱呢。
带着玛丽的祝福,汉克走了。
临走前,汉克看了看邮箱回复的信息,去了一个地方。
随着左轮的枪响,汉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他生活了六年的地方。
毕竟,前路漫漫,还有什么,谁说的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