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贝斯的话,汉克愣了愣。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老乔克思前两天看着都还能和那些妖精做多人运动呢,怎么今天就告诉我他要凉了?
双手放在贝斯肩上,汉克带着沉重,严肃的声音说道。
“你确定那老家伙儿快要玩完儿了?叫你来是让我去继承遗产的吗?”
贝斯的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突然有点心疼乔克思的怎么办?
当然,他自己也不会记得刚才自己说的话有多恶毒。
“天哪,我的甜心,你要有钱了吗?你要知道,我是最爱你的了。你一定不会忘记我的对吗?”
汉克身边的女孩儿,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辣妹,带着有些兴奋的笑容,缠在汉克的身边。
“放手,婊子。”
汉克严肃的弹了弹自己的皮大衣,嘴角带着不屑,斜着眼睛,看着刚才还让自己爽翻天的女人,说着义正言辞的话语。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要是个男的我也认了,也许说是你自己放荡喜欢更大的,老子头上绿也绿的自然,结果那婊子找到了我,还跟我炫耀说她能比我让你更爽,我不要面子的啊!”
说完,带着贝斯,留下了一头黑线的辣妹,潇洒的走了。
“狗屎东西,明明是那天喝醉了你上的老娘,还真以为老娘稀罕你啊,滚啊!”
辣妹也离开了这个充满着荷尔蒙气息的地方,她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玩,除了刺激,剩下的就不敢在继续了,毕竟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作为女人,在这种地方,没有男人的话,会很可怕。
走出房屋,气味也变得更加厚重,汉克皱了皱眉头,心情也变得糟糕起来,等了等身后的来人,抓着他,来到了自己心爱的机车旁。
“嗯?刚才我明明没看见这里有车子啊?”
贝斯惊讶的看着汉克点上一颗烟,吞云吐雾的看着他,故作高深。
“我会的东西,可比你知道的多了太多。”
“呵,垃圾,不就是一个反光布嘛,还是老娘从我爹那儿给你偷来的。”
辣妹走了过来,她也出来了,看着这个‘伤透’了自己芳心的男人。
“咳咳,玛丽,别这样,孩子面前,我还要装X呢。”
汉克被呛了一下,连忙说道,并用很凶猛的眼神盯着贝斯,仿佛在说。
要是被别人知道,你就完了。
天知道贝斯是怎么从戴上了防风目镜的眼神里看到的信息。
“好了,老娘要回家了,送我回去,不然我不给你下次更换的能源,看你还怎么拿这个破玩意儿撩妹。”
汉克换上狗腿子的笑颜,服侍着玛丽上车,扭头看向贝斯。
“我先送她回去,你自己知道回去的路,到时候再见。”
随着轰鸣,汉克和玛丽骑车离去,卷起烟尘,让贝斯咳嗽不止。
“混蛋!”
贝斯苦逼的看着快要变天的雾霭,裹紧自己的衣服,小跑回家。
路上,贝斯好像看到一个光滑的小腿在身旁小巷的深处略过,当然,他不会多事,毕竟,有些东西,是不能过多深入的。
而汉克这边,躁动的机器律动,和迎风吹拂的快感,让身后的玛丽高兴地抱紧了他,感受着身后柔软的回应,汉克带着愉悦的气息,在公路上秀起了车技。
老司机终有翻车日。
两人正兴奋地想在玛丽家旁亲热的时候,玛丽的父亲斯丹达给了汉克一拳,在玛丽的惊呼中带着他可爱的女儿走了。
“呸!”
汉克从地上爬起来,这一拳,代表着正义,代表着老父亲的爱,代表着....算了,编不下去了,汉克只觉得没把他女儿弄哭很久简直对不起他自己,想着下一次见面一定要玛丽对他这样那样,骑上车回到了乔克思的家。
随着吊儿郎当的口哨声,沉睡中的乔克思,垂在一边的手微微动了下。
“嗯?”
汉克打开房门,看见一堆破旧的医疗仪器,各种管子从各个体位深入乔克思的身体,这种paly让汉克有些惊奇。
这老家伙现在这么会玩的吗?
刺激!
“嘿,乔克思,听说你找我?”
没有回应。
汉克觉得乔克思没救了,转身准备给他安排后事。
“等等!汉克你想干嘛?”
“哦我亲爱的乔克思,我正准备给你弄点好吃的呢。”
汉克临危不乱,从旁边的冰柜里拿出一瓶啤酒。
“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喝酒?”
乔克思看着汉克,觉得这玩意儿是不是想弄死自己,继承‘家业’。
汉克一副你懂我的样子,喝了一口啤酒。
“汉克,过来坐下吧。”
乔克思觉得还是好好和汉克聊聊,毕竟也有两三年,爷俩没有怎么沟通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自己玩妹子被汉克抓到的时候,嗯,三个。
我玩妹子怎么了?
老人家老当益壮不好吗?
其他老人做得到吗???
乔克思心里想着。
汉克看了看老人的面容,地中海发型,折皱的土地上依稀看见几根半黑不白的枯草,重点是还有一些坑坑洼洼的斑点。那是老人斑,乔克思确实不年轻了。
“乔克思,说吧,找我什么事。”
汉克觉得乔克思今天的状态还是有些不对劲,可能是真的老了吧。
乔克思眼里满是沧桑,嘴角留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他饿了。
汉克咧了咧嘴,察觉事情有些不对。
“汉克,能给我来一口吗?”
汉克越发觉得老东西是在诓骗自己。
“你都这样了,还是别喝了,免得真的要我去给你安排后事。”
乔克思睿智的目光看着汉克,仿佛看到了什么。
“所以你刚才转身是想给我....”
“不不不,我亲爱的老父亲,不存在的好吧。”
汉克赶紧用啤酒塞给了乔克思,真要闹翻了就别想要他的遗产了。
虽然不知道都有些什么。
“顿顿顿。”
“果然是好酒,你什么时候买的?”
汉克将嘴里的酒吐了出来,在乔克思惊奇的目光中说道。
“不知道啊,我以为是你买的,既然你都不知道,那肯定过期了, 我吐了,你呢?”
乔克思觉得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怎么就没在当初把他给掐死。
“应该,没过期吧。”
乔克思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毕竟,喝都喝了。
汉克望着生无可恋的乔克思,觉着在这么玩下去可能要把某人玩坏了,赶紧提出正事。
“所以呢,找我来不会只是想看看我吧?”
乔克思斜眼看了看他,觉得安排他去做事,会不会把自己坑死。
“嗯?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不信任,我亲爱的老乔克思,你除了我还能相信谁呢?我可是你最最宝贝的儿砸啊!”
汉克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侮辱。乔克思的眼神太诡异了。
“咳咳,别看我了,我知道我帅。”
汉克试图让乔克思的重点放在其他地方。
“汉克,这很严肃。”
汉克这是第一次看到乔克思这么严肃的跟他谈话,年老的躯体仿佛注入了活力。
“我听着呢。”
不自觉的,汉克挺直了身体,显得庄重。
“我想,请你帮我找个东西。”
乔克思手指向某处,仿佛那里,拥有着神秘和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