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你出生之前,奥格瓦伊,我已经与第一批血誓在阴暗肮脏的洞穴,或是臭气熏天的海船上并肩作战了,尽管他们中没有一人比我要强大。在滕吉尔(注:老狼的人类养父,一位很棒的老爷子)死后,我也完全成长起来,他们为我效力并是不出于畏惧,而是因为我们是真正的兄弟。”
“如果这让你心生嫉妒,说实话,我不在乎。我不会试图刻意改变这种关系,也从未为发生过的事情后悔,我只愿我不会失去与身为凡人的旧日时光间唯一的联系。”
“总有一天您会的。”奥格瓦伊说到。
“但至少现在没有!”鲁斯皱起里眉毛,脸上浮现出愤怒的神色,“妈的,你今晚真的把我惹火了,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奥格瓦伊闻声大笑,他将碗里的酒一口喝光,随机举起碗让人给他满上。“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否则您也不会把我带来——光凭血嚎他们(注:狼人诅咒最严重的第十三大连,都是鲁斯凡人时期的兄弟们)还不够吗?您也觉得他们有点不对劲,是不是?”
鲁斯只是直视着奥格瓦伊,没有回答。他张开嘴,撕开里另一块肥厚的肉块,半生不熟的肉汁顺他的下颌滑落,滴在里金色的颈甲上。
“或许我们都有点问题。”老狼简短的结束里对话,开始咀嚼起来。
——节选自原体列传《黎曼鲁斯:伟大之狼》,狼团父慈子孝儒雅随和大鱼大肉的晚餐,得亏是老狼,换个原体谁敢这么顶嘴
译者:川流子息,b站专栏可以看
数万吨钢铁排山倒海而来,他的身形远小于动乱的城市,但手握的雷霆百倍致命于惊恐的哨卫们,切城残存的守备军将全部的火力都倾泻到了罗德岛身上,却忽略了模糊光影之后的钢铁战鹰。
三架略有差别的飞行载具在战舰进入要塞炮射程前便悄然起飞,矫健的身形和轰鸣的引擎本应收获那群受困于大地的可悲灵魂发自内心的惊异和惶恐,而然,完美的飞行队列却仿佛没有任何人注意。
胶水般粘稠的源石技艺包裹住了数百米范围内的空间,将飞行载具的轰鸣和身形掩盖在了一团混沌的光影中,若非细心之人,绝无法看出此处天空的异常。
此时切城日光黯淡,稀疏的云影将天空构筑成了一幅破碎的图画,正是借助了如此有利的自然环境,这项为战争而生的术式才能完美施展。
这是一支由盾卫长艾斯亲自统领的精锐部队,他们将从天空发动突袭,将圣者的石棺置于保护之下。而罗德岛圣战联军将在最短的时间内撕开切尔诺伯格的城墙,打穿本舰与埋棺地间的安全通路,届时,沉眠的圣者将安全抵达罗德岛,隐修会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撤出乌萨斯,同尚且忠诚的各大势力一道筹划同黑龙的决战。
惊天动地的炮火在大地上砸出一个个深坑,但它们丝毫无法威胁飞行器编队,保持着完美队列的战机开始盘旋,宛如魔鬼鱼越出海面前神秘的舞蹈,机身在剧烈的震动中哀鸣,肃杀的机舱内,冠军和大术士们紧咬牙关,默默忍受着天空对大地之子的恶意。
三架飞行器冲向高空,在经历过最为剧烈的颠簸之后,舱室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作为各大势力的红花双棍,他们真不是没做过飞机的土鳖,但是罗德岛修会路子这么野的层云突击,自认为肉体凡胎他们的真遭不住。
这和跳包还不是一个感觉,跳包这种东西在吐的诸位除了重装几乎都玩过,再怎么说,那玩意是露脸的,不容易晕,而且功率有限,速度快不到哪去,更何况玩的花的都不在了,他们也不敢做这些抽风一般神必的机动。
罗德岛这好嘛,不愧是圣者亲军,在这个飞机都难得一见的世界上,他们愣是能掏出三架轻松破音障的大飞机,还有一帮点火眼镜蛇熄火落叶飘的王牌驾驶员,活生生把奥卡开成了升了层云装甲的火鹰。
偌大的机舱内怎一个惨字了得啊,嗬,那味啊,垃圾处理站那都是挑好了说的,要不是使命在肩,把飞机当命根子的驾驶员们真的想以头抢地尔。
盾卫长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常年驻守罗德岛的诸位供奉们一脸崩坏,而友情出演的诸君刚把晕的那份吐完,又被眼前的地狱绘景来了波sancheck,没过的那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次连宵夜都吐出来了。
老僧入定般沉默片刻后,艾斯开口说道:“煌,你记得提醒后勤部,下次在座位底下放点纸袋子。”
目睹了眼前的地狱,热情洋溢的菲林族大姐姐整个人都灰白了起来,她机械般的点了点头,仿佛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盾卫长无语望天,他本来以为这是自己带的最好的一届,参与突袭的每一个人都跟他讨了几招,艾斯可以确定,在座的各顶个都是厮杀的好手,可艾斯万万没想到啊,这帮冠军剑士,圣杯骑士,术士统领连这种程度的空降突袭都遭不住。
不就是两波撑死了10G的大动作吗,怎么一个二个吐得跟孙子似的?
有个术士实在是遭不住了,片刻的屏息凝神后,火光无端燃起,将舱室内的污秽烧了个精光。
一开始,没人拦着,但很快,他便被数把铳械和剑死死锁定了,同飞机的战士们大多对他怒目而视,而他自己也恨不得穿越回去搞死自己。
那味道,啧啧啧...
在座各位脑子的都被熏入味儿了...
一时间,枪弹上膛,刀剑出鞘,呵骂与诅咒声不绝于耳,玩火的那爷们一脸惊恐的发现,自己这波完全是出于好心操作好像社会性死亡了。
反正天天坐这机子玩空降部署的诸位干员已经准备抄刀子砍人了,只见艺高人胆大的煌一把扯掉了安全带,提溜起链锯就冲那个点火的傻逼去了,颠簸的机舱中饱蘸杀意的菲林族女人宛如自地狱爬出的复仇恶鬼。
艾斯一看,完犊子要坏事,这还没接敌呢眼看着就要内战了,他也赶紧起来拉住了差点被这味道炸出精二被动的煌。
“小煌,你就当给我个面子。”
煌不甘放下了链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然后差点被熏晕过去。
这姐姐气糊涂了。
不过煌怎么说也是受过严酷训练的精英干员,这样可怕的经历也没法打崩她的士气,菲林银牙紧咬神色扭曲,不甘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即将开始俯冲,你们这群*修会粗口*麻溜的滚回座位系好安全带!”
驾驶员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广播中传出,要不是他们这次任务十分重要,爱机如命飞行员绝对干得出带这帮王八蛋同归于尽的事情。
艾斯长叹一声,也回到的自己的位置,乖乖系好了安全带。
是,他是不朽者,泰拉最强大的剑士之一,系安全带这种事显得很low。
但他靴子里又没电磁铁,时速一千多公里的向下砸,这不是你剑术好就能应付的啊!
机舱中的众人感觉自己正在从天穹落下,宛如扑向猎物的战隼。
惨烈的战场就在眼前,他们将直面百倍于己的邪龙仆从,可以预见的是,队伍中的不少人都会倒在这场战争中。
这些来自泰拉诸城的强大战士并不畏惧死亡,或者说,光荣战死在盾卫长亲自统领的,迎回不朽指引者的伟大圣战中,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荣耀。
但,带着不体面的味道去死,想想还是有些悲伤的...
战机俯冲时的巨大噪声盖过了无线电中惊恐但无意义的哀嚎,他们很快就会感谢那位眼疾手快烧掉了秽物的术士了。
平稳飞行阶段,听到了无线电中的叫骂后,乘坐其他两架战机的术士停下了动用源石技艺烧尽污渍的准备。
但战机俯冲时会造成失重的,未经固定的物体可能漂浮在空中,而质量较轻的细小物体一定向四处飞溅。
简而言之,发奋涂墙了。
其他两架载具中的人同盾卫长乘坐的那架一样,是靠墙坐的。
“啊啊啊啊啊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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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射着火焰的巨大怪鸟从天穹落下,震耳欲聋的噪声中,嘶吼的火器在研究所外围编织出了死亡的篱栅。
混战中的乌萨斯守卫军和整合运动起义军被弹雨瞬间撕成了飞溅的尸块,在双方的指挥官反应过来之前,陌生的载具已经将它们陷入狂暴的货物们倾泻了出来。
仿佛从地狱回归的战士们嘶吼着,仿佛恐惧与邪恶的具现一般杀向了混乱的双方,致命的刀光和法术以秒为单位的吞噬着生命,数分钟后,整合运动和乌萨斯守卫军便崩溃了。
宛如碰到瘟疫僧的夜地精。
携带了无数致命兵器的钢铁之鹰们分散开来,“极恶之徒”号盘踞在精英小队周围,为暂时孤立无援的精锐部队提供重型火力支援,“受祝之子”号则飞向了圣战联军即将攻破的地方,充当指挥官的耳目和铁锤。
因为那名术士的无心之举,“状态”最为完好也最为强大的“翠甘索”号则奉命返回罗德岛本舰,运载下一批援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