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理珺嘴角笑了一抹,“是呀,我先走了,在另一边等你。”
紀雨仁在她离开之后,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拿来思考夏理珺问自己的问题,发现这个问题还真是矛盾。
可现在没有时间让自己待在这儿思考了,紀雨仁一鼓作气的踏了进去。
就如祖良所说的,进去的时候闭上双眼,全身放松,没有什么需要紧张的。
走过镜子的过程,没有任何不适感,甚至在紀雨仁自己已经来到魔界的时刻,他都不知道,只是不断的往前方走去。
当他撞上了前方一面坚硬如同墙壁一样的东西,他才停了下来。
紀雨仁张开眼睛,发现那似乎不是一面墙壁,而是人。
“牧帅?”紀雨仁抬头看着牧帅的背影,还以为刚才自己撞到一面水泥墙了。
“你来了。”牧帅稍稍转头过去说,“欢迎来到魔界。”
“我已经……到了?!”紀雨仁目光翘望着远处,这一刻……。
身旁热闹的声音,虽然紀雨仁半个字句也听没有,不过他可以感受到生命在这里的活跃,就像是在菜市场那样子的热络。
建筑物仿佛回到了中世纪时期,屋子优美而且典雅,虽然不过是用木头或是石头制作而成的,但已经比现在建筑漂亮上许多。
还有远方一处高高在上的灯塔,那里有着一座巨大的钟,每当在中午十二点还有午夜十二点的时候,便会开始敲起。
一辆又一辆的马车经过身旁,紀雨仁抬头看去,发现马儿长得不太一样。
他们的肤色幼儿咖啡色亦或是黑色,也有白色与混色的。
但是马儿头上都长着小而尖锐的角,不是太大,但已经足够浮现出来他们的种种英姿。
并且这儿马的蹄不是一个脚掌,而是一分为二,可以看做只有两个粗而壮硕的脚指头。
令紀雨仁更加新奇的是上面的驾驶人。
紀雨仁时常的颇为的讶异,这儿的人毛发众多,他们身上无一处是没有毛的,而且各个身强体壮的,很少看到与自己一样瘦弱的人类体型。
当然也有其他的种类,像是站在一旁看起来高贵而不可触犯的人,他身上的毛发就是少,而且他皮肤是稀有的蓝色,一身着装典雅的衣服,脸上的面容十足展现出他在社会当中的地位。
“这里就是魔界?”紀雨仁开口问道。
“就是这里了。”牧帅说道。
忽然发现,经过在他们身边的人都不禁看着他们。
像是他们一行人是异类,或者是脸上有什么东西一样。
“你们有没有发现,他们都在看着我们?”紀雨仁说道。
祖良说道:“不是我们,而是你。”
“我?”紀雨仁更加狐疑,真是那样,那岂不是只有自己是异类,貌似刚到这里已经被排挤了。
“为什么看着我?”
祖良说,“因为你身上的味道。”
“味道?”紀雨仁闻着自己的衣服,随后说,“我昨天可是有洗澡的。”
夏理珺说道,“就算你洗的再是干净,也没有办法抹去人类身上那一股香味的。”
魔界中,人们的鼻子相当的灵敏,尤其是恶魔的鼻子,他们的嗅觉比人类好上几倍,有些厉害的恶魔甚至可以从远方就可以探查到人类的气味,便拿来发觉他们的位置所在。
而对于恶魔来说,人类的气味是芬芳的香气,那是一种柔和而且能够激起所有人欲望的香味。
所以当恶魔嗅起那一种味道,通常都会情不自禁的把人类作为猎物。
想要识别人类与恶魔的差别,最简单的也便是从气味上区别,因为在魔界中,还是有着族群的长相长得与人相似。
尤其是在高级的魔族中,魔王们时常生出与人类长相相仿的儿女,如同夏理珺一样。
而且这种儿女他们的长相大多漂亮,女的美丽动人,男的英俊潇洒,各个都是有着魔鬼级别的身材与脸孔。
当恶魔走到紀雨仁身旁时,自然可以闻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味。
他们摆出一副疑惑而且害怕的面孔看着紀雨仁,因为在这里,人类才是稀有的动物。
紀雨仁瞬间缩起了身子说,“我感觉有些的不舒服。”看着大伙们不停的望着他,紀雨仁像是全身上下被看透了。
祖良摸摸鼻子说,“你的气味好像真的太重了,尤其是在魔界中,显得更是厉害。”
“是呀是呀!怎么办!”紀雨仁说。
“不如我们先回到父王那边,再想想办法。”夏理珺说。
“听大小姐的,我们先出发吧。”祖良说。
“赶紧的!”紀雨仁马上举起双手赞同。
“等等!”没走几步,祖良就停下说道,“我们在哪里?”
他们看着周围,尝试找这个城市的名字。
看起来城市相当的繁荣,一定可以在周遭发现什么著名的地标或是名称。
牧帅长得高,一下子就发现了在大门口处前方所挂着的标志。
“克罗尼亚!”牧帅指着那一处说道。
顿时,所有人一片的惊讶。
紀雨仁望着他们那副惊恐的面容,不禁问道,“你们怎么了?卡到阴一样……。”
克罗尼亚的所在地是魔界中最为南方的城镇,这里是南方最大的城市,繁华而且热闹,但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夏理珺的父王可是住在最为北方的地区,他们之间的距离相差了不只是一点。
“为什么镜子将我们传达到这里。”祖良诧异的说道。
这个问题,没有人可以回答,明明祖良所施的魔法正确无误,一切都是在程序之中,但他们最后的目的就是来到克罗尼亚。
要是从克罗尼亚到达夏理珺父王的领土,那可是需要冗长的时间才可以到达,不知道那时,叛乱会不会已经爆发了。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需要赶紧出发前行才可以。
突然,在一个城镇入口边境的酒吧,一旁站着一名穿着绿色衣服戴着绿色的帽子的人。
他就正在那里杵着不动,低下了头,阴影笼罩在他的脸上,看不清楚他的真实面目。
该不会是……罗宾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