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跟谁呢?”妈妈问。
“不要多问,一定是当时那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是吧。”爸爸看着报纸,脸上的面容倒是满骄傲的说。
妹妹诧异的将身子前倾说道:“不会吧!哥交女朋友了!”
妈妈顿时开心的样子,让紀雨仁更是困窘,“那个女孩子看起来还不错,乖乖的,是一个好女孩儿。”
紀雨仁侧首口中默默的唸道:“要是那样就好了……。”
“所以说,就是那么回事,明天我一大早就走了。”紀雨仁说道。
“好吧,记得东西都要带齐。”妈妈说道。
“真的?”紀雨仁很是讶异,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的顺利,“我可以去咯?”
“当然了!反正现在学校也停学了,出去走走倒是挺好的。”妈妈说道。
紀雨仁先是张开嘴巴,那么顺利让他不禁想要尖叫一番,可还是抑制住了。
妹妹在旁忍不住抗议说:“太贼了!为什么只有哥哥可以去!”
“谁叫你还是初中生呢!乖乖上学吧。”紀雨仁说道。
妹妹生气的嘟起了嘴巴,赌气的时候倒是添了几分的可爱。
为了明日的行程,紀雨仁找了借口说先去收拾行李。回到了房间中,紀雨仁思考着片刻,独自一人的时候静静的想着,也许自己去一趟魔界以后回不来怎么办……?
呸呸呸!
不要想那一种不吉利的事情。紀雨仁摇摇脑袋,清理着思绪,便整理一下明日所需的物品,早早入睡了。
早晨时刻,当脑中在紀雨仁的耳边响起,他一如往常的按下了闹钟,然后转身过去打算睡上个几十分钟的回笼觉。
可当意识渐渐的清醒时,他意识到今天有着一个重要的约定。
他压根差点就把这件事情遗忘了!
紀雨仁张开眼睛,一个猛然的爬起来,看着现在的时间自言自语的说道。
“幸好来得及。”
昨日的收拾,他将所有的物品纳入自己的背包里,不管是换洗衣物还是手电筒亦或是零食饼干,全都准备的妥妥当当。
于是一大早的时间便起床下楼。
跟平时一样,妈妈已经起来了,而今日的父亲在沙发上看着早间新闻,妹妹则是还在房间中与棉被作搏斗。
背上了背包,紀雨仁拿起了一片抹了花生酱的吐司,与父母亲道别。
在那时候父母亲问候了几句,让紀雨仁独自在外头要好好的穿暖,不要一个晚上了还在街头上闲逛。
走到夏理珺的家楼下,紀雨仁本想要按门铃的时候,却遇见了夏理珺开启了门。
紀雨仁的手悬浮在空中,一脸呆滞的看着夏理珺。
“早安……。”紀雨仁说道。
“进来吧,我们就要出发了。”夏理珺平静地说道。
紀雨仁的心中还真是有一两分的开心,想着待会儿要去的地方可是魔界,他居然没有那么害怕,而是带着几分的期望。
心中仿佛想着,“魔界是个怎么样子的地方?”
“是不是那里的人们都长着翅膀还有角。”
不断的猜想,早已经让他迫不及待了。
夏理珺带着他来到之前那一间漆黑的房间,就是有着一面纯白镜子的房间。
那里也便是进入魔界的入口,不要看只不过是一面的镜子,其实那一面镜子的用处可是许多。
走到里头,暗淡的毫无光线,看不着任何东西,直至前方的那一面镜子亮起之时,才看到了早在一旁等待的牧帅、祖良。
“人类,你准备好了吗?”牧帅手插在了胸前说道。
紀雨仁顿了半响,他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肯定的,于是点点头。
祖良随即走到了紀雨仁的前方说:“待会儿进入到里面记得闭上眼睛,全身放松自然,不用紧张,就跟平时一样。”
“没有问题。”紀雨仁回答说。
“给我看你的背包。”祖良道。
“背包?”紀雨仁顺势拿下包包说,“我的背包怎么了嘛?”
“只是检查看看。”祖良说道。
打开紀雨仁的包包,祖良不断的翻找,将紀雨仁在里头的衣物饼干全部拿了出来。
“你是来郊游的吧!”牧帅在一旁嘲讽说道。
紀雨仁讶异的看着他说,“怎么?难道不需要吗?”
“这些东西你以为魔界里没有嘛?”牧帅说。
“我还真是没有想到那里会有这种东西……。”紀雨仁悄声的对自己说。
接着,祖良将所有拿出来的物品重新放了回去,然后开门一把将背包扔了出去。
“你干嘛!”紀雨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包包被扔出去了,而且里面的物品还是他花费了许久时间去整理的。
“这些东西没有任何的必要。”祖良说道。
“要是这样子,你早说嘛!害我花了时间去整理呢。”紀雨仁顿时感到了一股被玩弄的感觉。
“下次会提醒你的。”祖良敷衍的说。
“还有下次……。”
片刻过后,四人站在镜子的前方,祖良再向前了几步,然后见着他在手上聚集了魔力,在镜子前方比手画脚,就像是在施法一样。
没有多久的时间,镜子忽然变得模糊,并且飘出了阵阵的涟漪,像是水波一样的柔和,一阵一阵的。
紀雨仁相当讶异,不禁要上前触摸的同时,被夏理珺一个巴掌拍了下去。
“哎呦,你干嘛?”紀雨仁说道。
“要是你想要少一只手的话,我是不会拦你的。”夏理珺说道。
“传送入口还没有准备好,要是现在你去触碰,手可是会被切成两半的呦 !”牧帅说。
紀雨仁咽下了口水,还真是一个不小心就要少掉一条手臂了。
在镜子渐渐的稳定,随后变成了一片黑,那才是传送入口已经准备好的时候。
祖良说道,“可以进入了。”
说完后,祖良先是踏进镜子里面,很神奇的,他人就这么消失在镜子当中。
然后是牧帅,“人类,在另一头等你!”
牧帅的身高太高了,踏入镜子还需要弯腰低头的。
此时房间里头剩下夏理珺还有紀雨仁。
发现夏理珺正在原地不动的同时,紀雨仁声音微弱的说。
“夏理珺同学,你先请吗?”
“紀雨仁。”夏理珺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要是你现在想要退出的话,我是不会怪你的。”
这句话,足够让紀雨仁的心中产生许多疑惑,并且他本来坚定的心灵又受到了动摇。
“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紀雨仁说,“况且,如果我不去的话,我可是会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