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人经过了他的身边,紀雨仁的眼睛不小心的看了过去。
不过是瞄到了一眼,却是不经意的发现那人的面容有着与人类一样的五官,而且皮肤白皙的像是吸血鬼一样,嘴唇却是红润的如同苹果的鲜红。
最让紀雨仁注意的是那一双眼蒙,在挑花眼之中的瞳孔是红色的,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的明显。
紀雨仁看了一眼马上将视线挪开,忽然浑身不对劲的他,只想要走在夏理珺同学的身旁,然后马上离开这里。
从广场地方走入街道中,街道上的气氛比较宁静,宁静的氛围不禁散发出美丽的优雅,极为的舒适。
紀雨仁在这里已经不敢离开他们的身边半步,紧紧的贴在了三人的身旁。
尤其是牧帅,以牧帅这一身块头,只要在他的身边一定没有什么需要害怕的。
“我们要去哪里?”紀雨仁在牧帅旁边说道。
“对了,良哥,我们要去哪里?”牧帅问道。
祖良边走边想,随后回答,“只能靠我们到达北方境地了。”
牧帅一听,很是嫌恶的说:“不会吧,难不成我们真的要这样子走到北方去找大王呀!”
“难道你有其他方法吗?”祖良带着一丝严厉的说道。
牧帅顿时哑口无言,是呀,他自己也没有办法,要是不靠他们的双脚,还能依靠什么到达那遥远的北方呢。
这一趟路途因为魔法的失常,不知他们需要花多久时间才可以到达北方。尤其是在道路上行走的时候,那一种无力感觉,竟然慢慢的浮现上来,在紀雨仁的身上感受尤其明显。
走上半天的路途,穿过了大街小巷,甚至到达外头的另一处小村落,此时的他们已经离开南方最大的城镇。
在克罗尼亚的边境,有着许多的士兵驻扎,因为南方是一个征战之地,如同战场的地方,可能时时刻刻会遇上危险。
南方的盗匪甚多,那是因为在南方的村落与城镇中,贫富差距极为的庞大,不是有钱有地的富人,不然就是身无分文的匪徒。
自由杀戮与掠夺可以满足那些贫穷的人们,那也是他们维持家计的唯一办法。
抵达村落的他们,直至现在没有吃上任何东西,没有喝上一滴纯水。
于是四人决定在村落中的一处旅馆歇脚,眼看天色也快要黯淡了,还是赶紧找一个能够休息的地方才是好。
四人来到旅馆的前方,旅馆看起来非常的新颖,这就奇怪了,为什么南方的建筑物可以如此的美丽,还是在这种动乱不安的时刻,人民应该没有多余的金钱可以新建旅馆才是。
但是这一个旅馆完全没有时代的痕迹,就连旅馆旁边的杂草也是刚刚修剪过的。
“今天,我们现在这里休息好了。”祖良在前头,像是领导着大家的说。
“同意,要是天黑那就不好了。”夏理珺说道。
“是呀,我们赶紧进去吧,我已经可以感到一股寒意飘向我儿来了。”紀雨仁双手抱着自己说。
旅馆的周围一个人也没有,看起来相当的冷清,仿佛这里是一座四层。
并且,他们刚刚来到村落的时候,就发现这座村落人烟稀少,看着不经意会有几分的疑惑。
打开旅馆门口,上头的铃铛发出叮当当的响声。
“欢迎光临!”这只山羊头上长着两只角,特别的显眼,而奇葩的是,他居然还戴着一副眼镜。
“需要房间吗?我们正好有折扣,你们还真是来得及时。”山羊开始吹嘘的说。
“房间还是客房服务我们都有,还有免费的旅馆早餐!是奥里亚的起司还有羊奶哦!不管你想要住上几天,完全不是问题!”
祖良从口袋中拿出金币,见着金币在手中闪闪发亮,异常的耀眼而美丽。
这也是祖良身上为数不多的金币了,他们可没有戴上自己所有的家产来到这里,只是没有想到在施法的过程中,居然会发生意外。
祖良将四枚金币放在桌上,戴着眼镜的山羊一看,脸上露出一副困窘的表情。
“不好意思,恐怕只有这些的话,是不能够在这里住上一晚的。”山羊客气地说道。
祖良听着一惊,没有想到现在南方的旅馆消费也跟着变高了,先前在南方的旅馆里,二人可是只需要一个金币就可以住上一晚的。
“还差多少?”祖良说道。
山羊顿时脸上有着谄媚的微笑,然后比出了一个二的手势。
“还要在两枚金币是吧。”祖良说道。
随后祖良掏着自己的口袋,掏着掏着,他低头一看,发现口袋之中只剩下最后的两枚金币。
也就是说,他们只能够在这里住上一晚了,接下来,祖良身上毫无分文。
“拿去吧。”祖良将最后的两枚金币放在了桌上。
山羊贪财的模样看上去有些讨厌,当金币落在桌上的同时,他马上将所有的金币纳入了口袋里,动作快速而且不拖泥带水。
“这是你们的钥匙,祝你们愉快!”山羊开心的说。
他们分配到了两间房,是二楼处的房间。
走到了二楼,站在了两道门口的前方,忽然发现只有两间房,那么谁要跟夏理珺同一间房呢?
此时紀雨仁呆呆的等着他们开门,忽然发现身旁拿着钥匙的祖良没有动作了,而且还正在看着自己。
“你怎么了?”紀雨仁说道,“为什么大家都看着我?”
“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紀雨仁摸着自己脸蛋说道。
牧帅顿时拿走祖良手上的一把钥匙说,“不行,我不放心把大小姐交个这种人!”
紀雨仁肩膀一震,这句话要现在说自己是什么变态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呀!”紀雨仁说道,“我可不是什么色狼好吗!”
牧帅盘手说:“不管你是不是,反正在我看来,你就是一个色大无胆的人。”
“真是的!”紀雨仁在心中想道,“难道作为一个仆人没人权?”
“良哥,不如你跟大小姐一间房吧。”牧帅说。
“我?不了,一个禁卫军怎么可以与大小姐同一间房呢?成何体统。”祖良坚持的拒绝说。
“有什么关系!不管如何,也总比那个……。”牧帅睨着看紀雨仁,偏偏没有将后头的几个字说出来。
“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都认为我是变态,那么我就随你们便!”紀雨仁转头插着手说,看起来就像是在闹脾气了。
默认了……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