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绘:“该上路了。。。”
“咔哒哒哒~”
雪绘刚准备抡起拳头重击疯子的额头,身后的大门便缓缓拉开,少女便轻轻的放下对方后穿上篷盖住了灯笼,起身后就悠闲地走向出口,似乎在里面什么是都没发生过一样。
雪绘:“哼,算你好运。”
疯子:“啊,啊呜呜。。。!”
疯子艰难的爬起身子把手伸向雪绘,他的泪泉早已干涸的一滴不剩,唯有鲜红色的颜料不要钱的从嘴里流出,他的牙齿全被雪绘连根拔走,此时只有红色的舌头和牙齿,但舌头只要动哪怕一下口腔上传来的苦痛就把他折磨的欲生欲死。
疯子:“杀,杀死。。。我!求。。。求你!”
雪绘:“杀掉你?为什么?”
雪绘停在了出口处,微微转过头问疯子,不同于刚进场现在从她的语言里听不出任何感情,这不得不让他感到有些惊愕。
雪绘:“我再问你,我为什么要杀掉你?门已经打开了,账已经算完了,我还有什么挥动暴力的理由吗?”
疯子:“求,求求你。。。至少,至少终结掉我的生命。。。!”
疯子拼劲全身的力量艰难的爬向雪绘,刚来耻高气昂的他如今却要趴在地上乞求敌人的痛快,而雪绘却对疯子的乞求毫不动摇,她那像山一样的沉稳让疯子心急如焚。
死死死!现在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赐予生物终结的死亡更加珍贵,牙齿全被暴力的拔掉,鼻子被打的凹了进去,也不知道他的那鼻梁骨还在不在。
雪绘:“哦?你是在求我吗?希望我能给你一个痛快?”
雪绘转过身从夹缝中拿出了疯子的匕首,她单手熟练的玩弄着匕首,不管过了多少年这被刻进骨子里的技能早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飞舞的匕首似乎是在和她的右手跳舞一样。
疯子见雪绘终于有心情终结自己了,便疯狂的摇头,嘴里的鲜血就像是番茄汁一样不要钱的流出来,就算这样放置不管他迟早也会失血过多而死,在他被这如潮水般无穷的痛苦溺死前给他一个痛快或许更符合太一教她的武士道。
“咔!”
匕首没有如疯子所愿刺穿了他的脑门,一丝灰尘从上方换换飘落,当他趴下来翻身看头上的时候等待他的只有愤怒和空虚。
雪绘:“虽然他确实是一介武士,但我是一只妖怪啊~”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留下疯子趴在地上发出愤怒且凄惨的哀嚎声,可除了她谁又能终结他呢?他只能在这痛苦的淤泥里不停的挣扎,若早知如此他刚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匕首插进自己的脖子里,但事到如今谁还能改变他的结局呢?谁能做得到呢?
现在场内已经被紫和雪绘的诡计搞得一片混乱,魔术师们绝大多数都为了和同类的厮杀中取得胜利便几乎都带了对魔术的道具,或本身就更擅长狙杀魔术师的魔术师杀手,可本该通过abab的形式分配的战场被紫所打破,前方的还好说后面的全被混杂后变成了主对仆,只要是还吃饱喝足过得奴隶都有一定的反击能力,更别说黑人与生俱来的强大的身体素质。
小丑:“第一轮结束~请各位继续努力的送命吧!”
伴随着小丑那癫疯的声音天上下起了毛毛[白雪],上面是已探索完的地图,主路线的人们可以通过额外的道路向魔兽的方向前进,而奴却只能继续按照规定的路线走,鬼知道前方还会有魔兽还是奴。
“咔哒哒。”
“呼噜噜~”
雪绘:“真的假的。。。”
前半为狮子身与狮子头,后半羊蹄子,尾巴竟是青蛇和羊头,这奇异的景象就像是把原动物们截肢后缝到一个本体上去一样猎奇,昏暗的室内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焰堵住了出口,强烈的火光渲染出这宛若地狱的景象,场地有一个操场大但奇美拉占的就有5/1大,突然升高的温度燃烧消耗着稀少的空气,熟睡的猛兽似乎还沉浸在它独自的梦境中一样打着巨大的呼噜。
雪绘刚想回头离开,身后的石门却就像抹了润滑油一样快速的关了上去,一些小石子被震得砸落在奇美拉的头上,可它似乎根本感觉不到这情况一样,继续旁若无人的打着吵闹的呼噜声。
马泽林:“豁,居然连这东西都有!”
马泽林换上之前猛男的裤子和内裤,由于水手的身躯偏瘦弱,于是这裤子与其说是穿在身上不如说是挂在腰间拖着走,要不是有腰带估计马泽林必须得双手抓着裤子走。
眼前长得神似侏儒的精灵,用背顶着一面小镜子来进行转播,这镜片似乎就像是传送门一样,内部的声音,亮度被完美的呈现了出来。
小丑:“哦!让我们由衷恭喜第一位勇者!她所面对的是~~奇美拉!”
小丑踏着单轮车上钢丝后从怀中放出了一群鸽子使魔,使魔们离开宿主后以最短的路线,最快的速度冲向目标后碎开,里面夹着的有关奇美拉的信息也被解释的一清二楚。
大卫:“这。。。这简直疯了!”
当大卫的注意力还在纸条上的时候,马泽林则是望着小丑陷入了沉思。
马泽林:“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爱因兹贝伦的魔术才对,难不成。。。”
雪绘:“在装睡吗?”
雪绘仔细的观察眼前的奇美拉,身后的青蛇和羊头虽然十分乖巧的躺在地上,但不规律的呼吸声和流出来的口水还是出卖了它,而且朝着时间的流逝呼吸声开始变得更加急促。
雪绘(怎么办?要等master的支援吗?但我想它会在那之前忍不住冲上来,使用宝具?不,没有master的允许擅自使用魔力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差错。。。抱歉了,帕秋莉。)
雪绘绕过正面慢慢的接近奇美拉,腰间挂着的灯笼散发出和红色火焰相反的蓝色的光芒。
“嘎哒~嘎哒~”
蓝色的灯笼在腰间摇晃着,铁链链接这[鸟笼]发出像是脚步声一样的声音,越是接近越是能闻到恶心的唾液味,面对未知的对手雪绘只能保证自己的机会至少有一次,在她的视线中奇美拉正在从蓝色慢慢的转换为红色,从它的内部慢慢的朝外扩张。
雪绘:“咕。。。”
雪绘如果是一个berserker那她会大吼着冲上去砸烂对方的脑壳,但她现在是近战纯靠筋力强化的caster,倘若被奇美拉攻击那么她也很难估摸自己能抗住几下,说不定对方能瞬间撕下自己的左臂也说不一定。
只要后退一步就会被锐齿撕碎,哪怕犹豫一小会都会被青蛇所碾碎,只有按照对方所思一步一步的前进,哪怕明知前方是地狱也不得不继续前进。
人与人之间的博弈会不停的向上攀升,在更高层的人会获得看似惊险却稳定的胜利,但人兽博弈呢?你怎么猜都猜不透一只装睡的野兽在想什么,如果有猎枪那就射杀,如果有退路那就凝视野兽缓缓后退,但面对这种封闭式场景,野兽还在通过装睡的方式勾引猎物上钩,[遇难]的雪绘和凡人没多少区别。
雪绘:“哈。。。哈。。。”
尽管她有不停的暗示自己停止思考,但越是接近这头[地狱三头犬]越是能想象得到之后会发生的一系列惨案,距离此刻已经被拉到了极限,在前进一步就会撞到奇美拉的鼻子上,四处乱窜的眼球不停的收集并递给大脑解析情报。
雪绘:“筋力ki,o!ka(强化)。。。”
青蛇已经安耐不住猎物的气味,站起来吐着信舌,双方子弹已经上膛,接下来就看谁能更快速的拔枪射击,熊熊燃烧的火焰正不停的消耗这密封空间的空气,雪绘已经开始感受到因缺氧和过度紧张导致的晕厥感。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雪绘:“B+!”
“吼!”
随着野兽的惊醒,身后的青蛇如闪电般轰击地面,浓浓的灰尘随着起舞,这些由灰尘组成的雾区彻底覆盖住了奇美拉的周围。
“吼呜呜!”
野兽振奋的吼叫声吹散了雾区,正当它兴奋的寻找猎物时恰有一件斗篷从上方翩翩飞到了它的眼前,青蛇抬起头时雪绘已经把天花板当做地板拔出两颗[钉子]冲了下去,两颗锐齿抓准时机撕开了青蛇的信子,要知道蛇类双眼近乎没有任何作用全屏热窝和信子,这放在这货的身上也同样起效。
雪绘得手后便跳进银狼的口中冲到了边缘,蓝色的巨狼和红色的火焰显得十分显眼,青蛇嘶哑着在嘴上汇聚出像篮球大的魔力弹追着残影轰炸,一个又一个致命的魔力弹正不停的摧毁在地下源源不断喷射火焰的火焰喷射装置,狮子为了青蛇的精准度不敢乱动只能是配合前者的攻击改变转头。
银狼跑到最后一团火焰前停了下来,已经被愤怒和剧痛冲昏头脑的青蛇哪能顾得上这背后的目的?如烟花般华丽的弹幕持续的轰击目标地点,直到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才停了下来。
马泽林:“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一片黑?使魔坏掉了吗?”
大卫:“不,它的魔力输出还很正常,是现场变黑了。”
在镜子前观看一切的紫打开扇子遮住了嘴,心里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关掉手上的隙间后松了口气。
紫:“不愧是传说中的英灵,尽管经历了时间的冲刷,绝境的智慧和觉悟是不会改变的吗?”
光源消散,密室失去了唯一的火光,但被魔术封锁的缘故,即便烈火消失了也不会说明有空气渗进来,这里的一切依旧是让人如此的窒息,没了火光更是达到了肉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效果。
倘若刚刚的景象可以被比喻做地狱,那么现在的这副景象被称作深海也并不夸张,呼吸是万物生存所必备的资本,这放在魔术生物也并不会有任何不同之处。
“嘎哒~嘎哒~”
一盏煤油灯被点然后照亮着四周,微弱的黄色灯光在蓝色的钉子下轻轻的摇晃,本就因体型而需要的呼吸量多的奇美拉能在这环境中存货多久?它或许都不知道这团渺小的黄色火花正燃烧着着空间残余的空气,对它而言这盏煤油灯就像是深海中灯笼鱼的灯笼一样夺目且致命。
“咔哒哒。”
耀眼的火光照射进密室内——门打开了。
雪绘:“呕。。。哈~哈~哈~”
雪绘踉踉跄跄的逃出来跪在地上,后因过度的紧张不停的呕吐,但又为了存货不停的呼吸,从房间里慢慢滚出来了可以挤压的黑色瓶子,它还连接着类似口罩的东西。
雪绘:“呼~呼~课题[海中呼吸]大成功。。。呕!”
雪绘倒在地上四肢瘫软,上次让她觉得这么累的是对抗伊芙利特的时候,这次面对的由于是[巨物]对她而言估计更让她感到棘手且恐怖,不管怎么说她短时间内绝对不会再想在那种房间和奇美拉厮杀了。
马泽林:“哼,在那种环境或者出来了么?有点意思~”
大卫:“主人,出口不是那。”
马泽林:“我当然知道。”
“挞~”
马泽林轻轻的弹了一下响指,他面前的石墙突然就像一开始就是作为[门]站在那里一样朝着前面倒了下去。
马泽林:“但你可别忘了这是迷宫,一座活着的迷宫,走了!”
马泽林带着大卫继续前进,但他所不知道的是不远处正有一只眼睛盯着他们。
紫:“一开始的对战如果是预选赛的话。。。接下来应该就是大乱斗了吧?”
紫拉开了隙间,里面正是在遗迹内所有人的影像,活似在监控室值班的老大爷,将这迷宫中的一切尽收眼底,没人能逃过她的眼睛,此为妖怪贤者的证据,从头到尾不论你想的多深永远都是棋盘上的一枚旗子,而紫就是坐在棋局上窥视着这一切。
紫:“为了幻想乡的制作,圣杯必不可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