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场]这一概念出自许久之前名为[罗马]的帝国,其为象征帝国强大和繁荣的代表建筑物,被丢进来的奴隶要和从牢里冲出来的野兽搏斗。
“下注了,下注了!一介凡人和被狂化的魔兽!”
在这里所谓的[奴隶]即为战俘或在社会中失去价值甚至欠下债务的[人类],而既然这个角斗场都特意加上了[场]这一字,说明它并不是什么单人牢房或是审讯室,而是一个可以容纳大众的公共场所。
“压魔兽20。”
“哼,要相信人类极限的潜力知道吗?压水手40!”
经历了两次圣杯战争后,魔术师们得以通过接触和观察的方式来记载英灵们的战斗方式,这行为就好像一队考古探员找到了古时的活人活蹦乱跳的在自己面前活动,那么他们第一件事肯定是抄起笔记本和笔来记载她们未能得知的历史和趣事,同理但魔法师们比起那些过去的历史,被遗忘的魔术更能提得起他们的兴趣。
就比如。。。空间魔术?
被雪绘拖着走的水手早已放弃了抵抗,双眼发呆的他隐隐约约听到了乘客们激烈的议论声,他们似乎是在拿自己和名为[魔兽]的猴子做赌博,从他们的言语里他听出了那魔兽爪子能轻松的撕破加强后的矿石,全身长着白毛,其面容要比猎犬更加凶狠,那敏捷的身姿让燕子也自愧不如。
放在平日他肯定会捧腹大笑,都多大个人还相信这种幻想的产物,而且还是成群的乘客没一个对[魔兽]的存在不抱有丝毫的疑惑,但看到了狐朋狗友被分解的现场,又看到了凭空冒出来的巨狼,他开始慢慢相信乘客口中的[魔兽],并将其形象无限的夸大,在他眼里他即将面对的或许都变成了恶龙那么夸张了吧?
雪绘察觉到了水手那接近崩溃的表情,便停下来对着耳朵小声低语,顺便把一样东西塞进了他的兜里。
雪绘:“放轻松伙计,你获得了作为武士的资格,你应该为此感到荣幸才是。”
水手:“这,这是。。。”
马泽林:“嘿!那是我的东西!我没允许过你除搬运外的任何一件事情!”
雪绘:“哎哟哟。”
雪绘见大卫大步接近自己,便赶忙松开手拉上了斗篷,尽管有斗篷阻挡还有绷带缠在她的脸上,但水手从她那灰色的嘴唇上隐约看得到细微的弧度。
船长:“咳咳,离开场还有10分钟,请各位赶紧入内。”
雪绘快步走到紫的身边,接过阳伞后拉下来替她拿着,所有人没有一个不在甲板上,里面的场景只有进去过得马泽林,紫,船长知道,之前搬运货物的黑人奴隶们在起航前就已经变成了下落不明。
紫:“你觉得里面是怎么样的?”
雪绘:“嗯?哦。。。”
看似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对话,但背后的信息量可就要比千万字的报告条还要多,紫和雪绘第一次的相遇是轮船上,作为被文明以往的存在他们不停的留意人类们的脚步,因此她们都是站在文明改革的最前线收集情报,面对这艘轮船雪绘闭着眼都能知道哪是哪,而紫的这个提问明显就是提示,船的内部早已不是之前的结构了。
那么内部是什么模样?第一.这艘船的乘客们都不约而同的站在甲板上,唯有三人进出过船舱,乘客们全都是魔术师,而且人人都拥有一位奴隶,大多都是黑人种。
说到这这艘船的身份就浮出水面了,伪装成普通运输船的[魔术师轮船],由于奴隶大多都是黑人,在现今文化的背景下没有任何人甚至是进来服务的人也不会起任何疑心,回到正题内部的结构是什么样?
既然船长让大部分人在甲板上等待,也就是这艘船的内部应该保持[隐匿],并在该基础上允许少数人进来参观一小会。
雪绘:“多人迷宫吗。。。”
紫:“正解~”
多人迷宫即拥有多入口和出口的迷宫,这样自己掉哪谁都不会知道,就算背了那么一两条到了实战也不一定是自己的路线,那还不如放松脑袋整理情绪。
然后就是紫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说这句话,也就是还没[进去]的现在是让对方消化情报的最佳时期,接下来[肯定]会发生突发情况。
紫:“唔。。。”
紫左手撑开扇子咬紧嘴唇,从她那颤抖的左手和急促的胸口起伏来看,她现在应该十分的紧张,船长见状抽了一口夹在他那纤细而皱纹巴巴的手指上的雪茄,吐出来的浓浓白烟,就像是他刮过的白胡子一样多。
船长:“我应该向您展示过我们的设备,一切都准备的十分完美,还是说。。。”
他吐出一口白烟接着讥讽到。
船长:“我之前干过管家的活,所以并不在意清洗衣物之类的活,更别说内裤之类的东西,而面对频繁更换衣物淑女吗。。。我最拿手了~”
船长的这番话让后排的乘客们哄堂大笑,这也把一向保持高贵和优雅的紫搞得满脸通红,身后的雪绘看不下去这副模样便不顾紫的全力挣扎将其[慢慢的]推了进去,随后转过身鞠躬道歉。
雪绘:“抱歉,我家主子添麻烦了。”
这一举动引起了各位的议论,他们看惯了主人逼下仆,却根本就没见过这种下克上的场面。
马泽林:“呵,我可要先说好你要敢这么做。。。大卫?”
大卫突然跑出来抓住了雪绘的肩,他作为一介黑人奴隶彻底看透了自己的地位,因此对于身为奴隶的雪绘的举动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且为其感到担忧。
大卫:“再等等说不定就会有别的人命令奴隶下手,为什么你要亲手将自己的主人推下去?你就不怕她回来。。。”
雪绘:“她回来?”
雪绘拍开大卫的手后转过身反问大卫,面对体型比她大了一截的大卫,她的语言里毫无畏惧可言,尽管有眼罩遮住了她的双眼,外面还有斗篷挡着但他能感觉到一股视线,虽然不是来自她那遮住的双眼 但他敢肯定这股毛骨悚然的气息肯定是源自眼前的这位少女。
雪绘:“倒是你,你还记得你引以为豪的东西吗?你还记得自己的使命吗?”
大卫:“使,使命?”
雪绘:“忘了没关系。”
雪绘转身压低帽子张开双腿,像军人一样走向前方,在消失前她头也不回留下了一句闪含语(非洲地区的语言)。
雪绘:“但愿你能重获新生。”
大卫:“这个语言是!你究竟。。。”
马泽林:“嗯?她刚刚说了什么?”
马泽林刚想询问大卫刚刚那个那句话的含义,但等在门边的船长看了看手中的怀表后举起手臂大喊到。
船长:“抱歉各位,还剩三分钟了!都挤一挤快点下去吧!”
马泽林:“啧,回头再说。”
大卫拖着地上关机的水手,跟随着马泽林笨重的脚步穿过了折扇传送门,里面漆黑的环境让人们察觉不到环境的变化,但是大卫。。。不对,不只是他。
所有裸着脚的奴隶都察觉到了事情的异常,不只是地板有钢铁变成了沾灰的石头,这些石阶还有些潮湿,看样子前一阵子这里有什么液体撒在地板上过,由于内部到处都飞着灰站着根本闻不到这是什么味道,但要蹲下去闻在这种只能靠摸墙探路的环境,这一蹲还好要起来鬼知道会不会摔下去摔死。
“嘎啊啊啊!”
这尖锐的惨叫声和沉重的翻滚声,在他所知穿上应该除了马泽林没有胖子存在,这每震一下都会震一下的地板,更让大卫确认刚刚摔下去的绝对是自己的主子。
大卫:“我早说过应该减减肥的。。。”
面对自己主子的死亡大卫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倒是把没了动静的水手抗到肩上,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后继续前进,随着不断地深入眼前终于出现了一道亮光,这道光将人们引向了充满光亮的地方。
“欢迎来到~米诺陶诺斯的地牢!”
随着一个欢快的声音,主办方提示众人所有活人都到场了,这地方比起迷宫更像是一个被魔改的遗迹,青苔爬的到处都是,光源全靠火把和天花板上吊着的锅炉,上边燃烧着茂盛的火焰旁边的空间被扭曲的肉眼可见,一位身着绅士装穿戴面具(半边哭半边笑)顶着牛头表演丢橘子的杂技小丑,骑着单轮自行车走钢丝走到了中心的祭坛上。
小丑:“首先~我对没被淘汰的参赛者表示十足的遗憾呜呜呜~多么可惜。。。明明在黑暗中死亡就可以躲避接下来的试炼!”
小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哭腔,带着白手套的双手擦试着面具上的眼泪,那凄惨的哭腔让参赛者们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在为我们惋惜?
小丑:“并且~为第一位死者的诞生。。。鼓掌!!!请大家也努力的,前仆后继的,马不停蹄的额。。。哦!飞蛾扑火的,来送命吧!”
“真的假的,这么快就出现第一位了?”
“不会魔猿是随机抽取吧?干!我还想看看本体长什么样呢!”
尽管有高大的墙壁堵住了相互间的链接,但还是挡不住这群魔术师中的疯子们的声音,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对隔壁开始了骚扰。
“吼!”
“嗯!?”
“噗嘻嘻~吓到了吗?但还没完呢!”
墙的对面传来了尖锐的东西划墙的声音,那尖锐的撕扯声似乎巴不得现在立马穿过来,把对方的肉体和灵魂都撕裂成羽毛。
小丑:“哦,哦哦哦!大家都燥起来了呢!但是还请先容我解释完规则后再闹,嘘!嘘!嘘~”
小丑似乎是这空间的管理员,在有意无意间所有人都按照他的想法和命令行动,可能在那面具底下是比任何人都要扭曲且疯狂的面庞也说不定。
小丑:“那么再一次欢迎各位来到了[深海角斗场]内的[米诺陶诺斯的地牢]!和第一个名字一样,接下来有请所有人开始互相厮杀~嘻,嘻嘻嘻!不行,我已经想象得到那刺激的场面了。。。咳咳,但是!这可不是普通的厮杀,主对主,奴对奴,还有奴对兽。”
“哈?照你这么说我们不就看不到魔兽了吗!?你以为我话那么大笔钱来这是为了什么?”
小丑:“哦!天啊,不要喊的那么大声好吗?小丑会被吓得摔下去的~”
滑稽的小丑双臂挡脸摆出了一副柔软的样子,手上掉下来的橘子看上去要砸到地上后粉身碎骨,可这裤子掉到地上后没有变得汁溅八方,反倒是像一颗球一样重新弹了上来跳到了小丑的脚和帽子上,他还顺便在钢丝上转几圈表演了波杂技,表演完后收回橘子转过来站起来行了个礼。
“啧,神气什么?”
“雕虫小技,只要会点魔法谁都会!”
虽然十分的小声,但一些负面的言论还是精准的传进了小丑的耳朵里。
“啪啪啪。”
表演结束后只有一个地方传来了孤零零的鼓掌声,虽然十分的孤独但十分的响亮,声音的回声像是它拉来的拉拉队,为小丑的表演鼓掌庆祝,为它震碎他人的细语。
小丑:“额。。。十分感谢您的掌声!那么让我来继续解释吧,每个对战房都设有使魔,在您取胜后可以自动的调到别的房间里的使魔,并且我们也会在魔兽出现后标记它的房间,如果您有兴趣大可以亲自前往~那么都准备好了吗!?”
小丑一手握住所有的橘子,举起手后开始倒数。
小丑:“3,2,1!游戏开始!”
说完小丑就在剧烈的震动声下离场,这些原以为是墙的大门开始慢慢的向上拖动,看看那爬上了青苔的石头,再听听那嘈杂的噪音感觉就像是饿坏了的野兽对着参赛者的嘶哑吼叫声。
“噗嘻嘻~刚刚鼓掌的是你对吧?真是逊啊~作为魔法师你能看出来她使用魔力的模样吧?那种事放在我们魔术师身上那可就有我吃饭那么简单,还是说。。。你是从乡下来的土包子?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墙壁上长且深深地刀痕看的人触目惊心,疯子一边挑衅着墙对面的人一边不忘单手在空中摆手势给自己套buff。
“俗话说得好[天才向左,疯子向右]你是不是把右边当做前进的方向?”
疯子:“哦?你看得出来我在干什么?不错不错,看样子你不止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还是一个来自乡下的精英吗?乡~巴~佬~”
“我不介意你这么说,但我问你。刚才的那句[雕虫小技,只要会点魔法谁都会]是你说的吗?”
疯子:“啊?当然了!不是本大人还能是谁?哦,你这是向我请教吗?如果你跪下来求我也不是不可以~噗嘻嘻嘻!”
“哦,是吗?”
随着视野的拉进,疯子看到了房间的结构,这是一个相对比较狭窄且密封的空间,但作为牛仔们决斗的场地倒是大小刚刚好,内部的光源全靠火把来支撑着,仔细一看这房间连接着隔墙的的道路。
疯子:“喂,喂喂喂!上来就直接撞人吗?不错不错!先说好,我的魔术可是专门克吟唱的~你就准备被我撕成碎片吧!”
“最后问你一句,你会刚刚那个吗?”
疯子:“哈?”
疯子面对对方沉静而毫无情绪的言语整得有些不知所措,按理来说普通人都已经被他气的火冒三丈,很自然而然的会被愤怒所冲昏头脑,但这家伙不一样,沉得像一座山,静的像平静的水面。
疯子挠了挠头反正对面也是要死的人,在这么挑衅下去也没什么用,不如尝试着换方法骚扰她的状态。
疯子:“当然不会啊,那只是我一时口嗨罢了~但是不得不说他那个是真的烂!只要学学谁还不会呢?真的是烂!烂到没有下限的烂表演!请个三流小丑做的都比他好!”
疯子把烂字吐的十分精准,怕对方没听清而误解,当他口嗨完进去后傻眼了。
“虽然想说的有很多,但就从第一件事开始说吧,你。。。说谎了对吧?”
疯子:“你。。。”
雪绘脱下帽子露出了缠满绷带的脸庞还没完,脱下了眼罩后露出了那漆黑空洞的眼洞。
雪绘:“让我从你的谎言开始慢慢算账~”
疯子:“不,不可能。。。不是主对主吗?为什么你一个奴会跑到这来!?”
雪绘:“别害怕。。。对付你我还用不着用银狼,你就在跟你的牙齿说再见前拼命地挣扎吧!”
疯子:“大言不惭!”
大卫:“都开始了吗。。。”
大卫捡起地上的[橘子]后看向远方的吼叫声,他拍掉上面的灰后咬了一口手中的[橘子]牙齿虽然啃进去了但没有汁水溢出,他倒是被恶心的乱吐口水。
大卫:“这,这什么鬼东西?”
大卫这才仔细的端详了下手中的橘子,软软的球体充满了弹性,上面似乎还加了些魔术的祝福。
大卫:“嗯,这充满了弹性的球体莫非。。。”
“喂!”
虽然大卫心中的谜底还未解开,但房间里的肌肉猛男可就等不住了,他那爆起的肌肉让他的黑色肌肤上多了些赤色。
大卫:“附身么?”
“豁,原以为是个愚蠢的黑猩猩,没想到还是懂点东西吗!总之快进来吧,我会在你死前教你点东西!尽管这躯体的蠢货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教你至少不会是对牛弹琴吧?”
大卫收起[橘子]后把水手安置在一旁,健美的皮肤上闪烁起了绿色的纹章,随着其闪烁亮度他全身的肌肉和力量在不停的暴增。
大卫:“强化3!”
“吼?是萨满兼战士吗?放马过来!”
“轰!”
疯子被一拳打进了墙内,刚刚还看起来尽管上了年龄但仍旧坚不可摧的墙,瞬间就凹进去一大半,雪绘提着一颗蓝色的灯笼一步步的逼近他。
雪绘:“这一拳是你挑衅我的那一下。”
他的耳朵正在嗡嗡响,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奴隶居然会强化魔法,这他就算魔力再怎么高也对这种一开始做好的魔术阵毫无办法。
疯子:“你,你作弊。。。筋力强化不应该是这种。。。应该是短暂吟唱换来的。。。强化魔术才对!怎么你的是。。。”
雪绘:“哈?我听不清啊,你刚刚声音不是最大的那个吗?”
疯子模糊的视线和听觉让他根本搞不懂,此刻眼前的绷带女究竟是生气了还是挑衅他,也有可能是两个都是,雪绘一只手抓起疯子的衣领,另一只手攥紧拳头瞄准好了对方的鼻子。
雪绘:“这一下,是你没管好嘴的一拳!”
这一拳下去疯子的鼻子直接凹了进去,鬼知道他的鼻梁骨是被打碎的还是直接穿进了骨头里,他已经认输了无数次但大门压根就没有打开的痕迹。
疯子:“为,为什么。。。我明明认输了啊。。。明明信上说过,可以。。。”
雪绘走上前坐在对方的身上,灯笼挂在腰间后把一手压住对方的额头,另一只手伸进了对方的口腔。
雪绘:“为什么,为什么~确实信上说魔术师之间的决斗可以通过认输的形式提前结束,但你确认你是作为魔术师进来的?”
疯子:“哈,啊?”
雪绘:“[奴隶因为要拿着行李,因此会自然站在主人的后面,而主人要给无知的奴隶带路,所以很自然的会在奴隶的前面。]”
那一刻疯子睁大了眼,他一直以为信上说要求必带一个奴隶一起上场,他原以为是需要补人数,但如果按照雪绘的话来解析那就能瞬间摸清任意门的机制。
雪绘:“呵呵,看样子你懂了是么?没错,任意门的机制是abab,通过先后顺序来判断先进来的是主后进的是奴,你们闲没事干肯定会带一些至少能打杂的奴隶,你们会买满食物和眼火柴让奴隶们帮你们拿,你们什么都知道奴隶却只能追着你们的屁股拿东西,你们怎么也该想到这是个什么样的机制了吧?”
疯子:“那,那你们是。。。”
雪绘:“怎么做到的?是啊,怎么做到的呢~”
同时间紫站在房间中,打开隙间拉出了被捆住全身捂住嘴的另一位水手。
紫:“啊啦啦~我是真没想到一开始就是我们二人的对战呢,不过也刚好。”
紫在天花板和地面上拉开了到隙间,随后将水手丢进去,这样这位无辜的羔羊在[自由落体]的规则下不停的加速,不停的掉落不停的加速。。。
水手:“呜呜呜呜呜!!!”
“啪。”
疯子:“嘎啊啊,哈啊。。。啊啊。”
疯子被雪绘折磨的十分痛苦的同时疲惫不堪,似乎只有闭下眼睛就能和这世界说声拜拜一样,但剧烈的痛苦让他只能瞪大眼睛感受这一切。
雪绘:“你知道吗?人类除掉疾病之类的因素总计会有32个牙齿,现在已经拔掉了6颗,还有26颗要拔掉才能把你的牙齿拔光。。。唉,可真够麻烦的!”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卫:“认命吧,我不想继续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
猛男此刻被大卫折断了四肢,他总共用四个肢体做出了四次攻击,但全被轻易地接住后摧毁掉了关节。
猛男:“为,为什么我的灵魂不能回去!?为什么!?”
大卫:“唉,你还记得我是谁的奴隶吗?”
猛男这下才开始仔细的打量对方,白色的魔纹,健美且不碍事的肌肉,黝黑的肌肤,方便行动的工装裤,上面套了一层夹克。
猛男:“难,难不成!?”
“对,就是你说的那个难不成~”
猛男睁大了双眼看向声音的源头,昏迷着的水手突然拍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但声线和语气和之前的那个少爷完全不同。
猛男:“马,马泽林!?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马泽林:“呵呵呵,能还记得我实在是太荣幸了~我那二儿子的身体虽然用来欺瞒还好但是行动是真的不方便。。。所以?都被同门的人压在这房间出不去你还没想过是我?”
猛男:“不可能!你应该早被人暗杀死掉了!就在你的大宅内的图书馆里!”
马泽林:“哼 真是无聊。。。”
大卫:“需要准备转接吗?”
马泽林:“哈?你要我用你们黑人的身体?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马泽林刚刚还在欢呼得到了新肉体,但听到大卫的话后瞬间不乐意了,面对强化中的大卫上去就是一拳(虽然一点用都没有)一脚(虽然自己反而更疼)然后大骂几声后情绪又稳定了下来。
猛男:“呵,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怒无常呢~所以说你这混蛋没有老婆知道吗?”
马泽林:“啊?那点事我根本不在意,倒不如说和我相处过那么多年你都不知道我会为何而愤怒吗?真是太伤感情了。。。大卫,赶紧做掉他吧。”
大卫:“是。”
大卫走上前将对方拎起来后扼住了对方的喉咙,猛男似乎早已看淡了死亡,他并不畏惧即将到来的,反倒是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眼神。
猛男:“大卫。。。大卫!这不是你真正的名字!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至少让这副躯体的主人听到你的名字!”
大卫:“名字。。。”
一听到名字大卫的双手不仅松懈了下来,常年的使用其他语言让他近乎忘掉自己的语言,常年使用假名让他忘记了自己的本名。
大卫:“我的。。。名字?”
马泽林:“大卫,别理他!”
猛男:“没错!你的名字!你引以为豪的名字!”
猛男趁大卫松劲的功夫,用他的语言朝着他的耳朵大声吼道。
猛男:“战士!你的荣耀在哪里!?你的信仰在哪里!?你所拥有的一切,究竟在哪!?”
马泽林:“大卫!”
当马泽林凑上去的时候猛男早已死去,但不是勒死的,而是他说完话自己咬舌自尽的,马泽林绕道大卫身后用食指对准了他的后脑勺。
马泽林:“你的名字是什么?”
大卫:“大卫。。。我的名字就叫大卫。”
————同时同刻————
“诶?我的[橘子]呢?”
在[深海角斗场]的内部,这艘轮船内部其实和其他没多少不一样,也就只有甲板上的任意门值得一提,里面都还是很正常的,其中就有一个装饰的特别可爱的一间房间。
一位白发少女不停的寻找着什么,她的桌上放着一张小丑面具,两个[橘子],一副白手套,船上放着医生的白大褂和箱子,床边停着单脚自行车。
船长:“塞纳,塞纳!塞纳.冯.爱因兹贝伦!”
传讯器中传来了急促的呼叫声,塞纳这才起身回了个话。
塞纳:“在,我在!话说爷爷你看到我的[橘子]了吗?”
船长:“你说你的那个网球?嗯。。。也许在角斗场里掉了吧?”
塞纳:“诶~我好不容易做的[橘子]。。。”
也许是听出塞纳的哭腔了,船长立马干咳了两口安慰道。
船长:“咳咳,等选手们移动到更深地区后我们去找找。”
塞纳:“真的!?”
船长:“当然~”
船长的语气不同于之前的嘲讽和命令,让人感觉到一股[慈祥老爷爷]的形象,可这形象才到一半就瞬间崩塌。
船长:“不对!选手们的对局已经结束了,你还不快去通知一下!你这个孽畜!”
塞纳:“yes sir!”
说完塞纳熟练的戴上面具后抱起单轮车冲了出去,塞纳扛着单轮车跑的时候也不忘继续和船长对线。
塞纳:“话说孽畜是动物的意思吧?爷爷觉得我是什么样的动物?”
船长:“这。。。”
船长本来是一时没能控制住自己飚出来的脏话,这下还没来得及道歉对方就先堵住了自己的嘴,这搞得他不知怎么开口才好。
船长:“额。。。嗯,应该是一只猫吧?”
塞纳:“猫?”
船长:“嗯,一只黑猫。”
塞纳:“为什么?”
船长:“因为谁也不能在深夜找到一只敏捷的黑猫。”
塞纳:“嘿~那我可以跑的像印第安的兄弟姐妹们一样快吗?”
船长:“这。。。抱歉塞纳,这我实在是没法给出一个答案,抱歉。。。”
船长连续道歉两次一次是为自己的无力,另外一次是因为他这张管不住的嘴,但就在这老头子后悔的时候塞纳已经扛着单轮车冲到了驾驶舱,面对扛着单轮车的巨力少女船长无奈的挠了挠头。
船长:“啧,我说过仪式根本不需要杂技也不需要任何的道具,更别说是什么单轮车。。。”
塞纳:“诶?但是参加的人们会死很多人吧?那至少在生前经历些快乐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吧?”
船长:“我。。。行行行,既然说到这份上我也没法指指点点了,但是至少记住一句话。”
塞纳&船长:“干什么都要全力以赴!”
塞纳:“我去去就回~”
船长:“嗯。”
船长招手目送塞纳进传送阵后转过身转过身望向天中飞傲的海鸥,似乎这一切都是隔离于室外的桃源乡,可当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水晶时极致的愤怒扭曲了他那皱皱巴巴的脸。
船长:“连那孩子都在拼命的学习,努力,享受余生的时间!而你们却连活下去和珍惜生命这点事的走不到,还要交钱让别人为你们送葬。。。如果你们每人的寿命都送给塞纳的话!你们的寿命都送给塞纳的话!咳咳。。。”
船长捂住胸口跪在地上,表情本就难看却又填上了痛苦的神色,和天真烂漫可爱的塞纳相比,他这老骨头真的是丑的像只蛤蟆。
船长:“基修亚,请你告诉我究竟如何是好。。。难道我又要目睹一位亲人的离去了吗?上次目送年轻的他这次还要目送年幼的她吗?至少。。。至少让那孩子看到彼岸岛屿的天空和大海。。。咳咳!”
深色的鲜血似乎预告了老骨头为数不多的寿命,血液在灯光的照明下映出了死神的镰刀,但煤油灯就像是坏了一样瞬间失去了亮光。
船长:“啊,该死。。。你这东西和我一样老了是吗?”
船长拿出纸擦干地上的血后拍了拍上了年纪的煤油灯,这和他一样老的发黄的煤油灯和他共同撑过了这一轮。
船长轻轻的坐在冰冷的木椅上,按理来说他这个年纪不坐在摇椅上享受晚年,还在这傲慢的大海上和凶残的海浪作对,真的十分不合适但好在人们知道进化,他们研究出了这种超大的船,他可以把这当做自己的家来住也可以在甲板上享受日光,这一切更早点该多少,哪怕早上那么一两天也多好。。。
微黄的灯光下映在铁板上的黑色影子,那是名为[父亲]的屹立不倒的巨人,即便乌云密布劈下一道道可怕的雷电,他也可以站起来保护自己的亲人,哪怕他多么虚弱,他也不会在暴雨过去前倒下。
“轰!”
船长:“要下雨了么。。。让我看看我们俩能不能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