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暴露在璀璨灯火下的人们不是在寻欢作乐,就是在寻欢作乐的路上。华美的布料与首饰比起遮羞躯体,更像是某种情趣的装点,那些暴露在灯火下的洁白肌肤挑动着每一颗沉沦于欲望中的心脏。
龙门的夜晚就是这样,正是这份甜美的诅咒成就了繁华的贸易之都,所有人都知道泰拉正在死去,但又有多少人愿意像苦修士一样,在黑暗的原野上探寻新生的可能呢?
弱水三千,红尘万里,远离人群的先行者们大多在苦寒之地死的悄无声息,比起这样轻若鸿毛又重若泰山的死亡,溺毙在甜美的毒酒中不是人之常情吗?
这千芳百媚,莺歌燕舞之中,最夺人眼球的却是一匹孤傲的白狼。
致命但美丽的鲁珀女人并不像街道上的交际花们那样精致,蓬松的白发随意飘拂在身后,拉普兰德的嘴角挂着恶劣的笑,她很干净,健康,但也仅此而已,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品的修饰,久经沙场的皮肤也不似名媛贵妇般滑嫩。
但这份英武正是拉普兰德的魅力所在,她可不是什么娇生惯养并渴望着滋润的花朵,也不是那些银子使足了远观亵玩皆可的昂贵玩具,她是西西里黑暗传说的一部分,是无数场血战的幸存者。
白狼的双眼中依旧闪烁着疯狂,这匹孤狼是无法被驯服的。
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风衣粗糙的包裹着她健美的身躯,宽松的黑色里面没有传统意义上的“衣服”,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紧紧缠绕着那对坚挺的白色绷带。
绷带很好的束缚了那两团柔软,确保了白狼挥剑时的迅捷,但它们的束缚是如此之紧,以至于她迈步时都会激起令人头晕目眩的汹涌波涛,对某些人而言,这比情趣内衣还要色气。
洁白的腹部上,完美的人鱼线被数道不一样的颜色破坏了,骄傲的白狼没兴趣掩盖玉体上的瑕疵,比起女人,她更接受的身份是一位战士,而是愈合的伤疤正是战士的荣耀。
两柄造型奇异的长剑挂在她身侧,修长却遍布老茧的手指正轻轻敲打剑柄,每当她察觉到越过某条界线的视线与思维时,拉普兰德的双手就会短暂的握住剑柄,从心底响起的狼嚎足以熄灭任何寻欢者的欲火。
她在龙门过的还行,也不想给现在的朋友惹麻烦,否则降临在觊觎者脑海里的就不仅仅是狼嚎了。
这是龙门最著名的,“情人”街,这条街上所有的建筑,无论它们是何风格,是朴素还是奢华,都是为泰拉世界人民水乳交融而生的“情人旅馆”,只要龙门币给足了,你可以找到任何方式与携手共游此地的床伴贪享一夜之欢,如果孤身一人来到此地的话,你也可以在每一家店里找到愿意共赴云雨的男男女女,职业选手与业余爱好者的数量差不多五五开。
穿行的男男女女中不泛令人惊艳的存在,但拉普兰德依旧是这条街道最夺目的人,无数雄性乃至雌性射向她的目光中都饱蘸着美好但不宜公开讨论的欲望,但时至现在,也没人敢上前搭讪。
白狼暂时不想惹事,但她的脾气从来都不怎么样,拉普兰德正因为能天使那条不知所谓的信息而烦躁,贸然搭讪的家伙恰好撞上了枪口,现在还被插在垃圾桶里呢。
“真是的,艾克希亚那个*叙拉古粗口*又在发什么骚!”
拉普兰德用叙拉古的俚语低声骂道她的战友与新床伴。
憧憬她的龙门少女们虽然听不懂具体内容,但这陌生白狼的一丝低吼就让她们漏了,情人街的空气更加湿润,空气中的费洛蒙也更加浓郁。
地址嘛,拉普兰德还是很熟悉的,流连忘返倒不至于,但最有名的几家她可是常客。
没找到现在的朋友之前,叙拉古的白狼也是有正常生理需要的,征服那些细皮嫩肉的可爱小姑娘虽然没有狩猎强大猎物的快感,但平心而论,把那些娇美的羊羔烹饪成精致美食的过程也不失为人间极乐。
唯一遗憾的就是,那群小姑娘似乎充满了美好但不切实际的幻想,办正事之前白狼已经无数声明了这只是各取所需的游戏,但她们似乎把一夜情当成了某种三流小说的剧情开端。
而那小羊羔的攻势,某些时候的确令人,困扰。
拉普兰德不认为自己是好人,但她还是有原则的,能够短暂的享用那些美妙的青春她已经受之有愧了,让人走肾走心还掏钱这样的事情,她真干不出来。
严肃点!她拉普兰德是杀手,不是风俗店里的头牌啊!
至于声音,那的确是德克萨斯令人担忧的,饱含“痛苦”的呻吟和求饶,但那娇喘下的堕落喜悦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拉普兰德呢?
天真的艾克希亚为什么不想一想,是谁把那条灰狼雕刻成如今这副样子的,那层黯淡坚冰下柔软的火热拉普兰德比任何人都要熟悉,因为那就是她开发的!
本来担心她俩被卖进窑子里了的拉普兰德当时就火了,这两个欲求不满的家伙失踪了整整三天,原来是野炮干到失联了。
下流!
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叫上她?
“我(叙拉古粗口)等会要把你俩日出菲林叫!”
各种意义上都身经百战的剑士有着自成一体的诡异世界观,比如,她执着的认为菲林族的叫床声才是最软弱,最娇媚的。
也是最骚。
也许她经历的战场还不够残酷,遇上的对手都是一些出来偷吃的小馋猫吧,往往只需一次全面进攻,对手的防线就会湿润到溃不成军,那些姣小的猫娘们奄奄一息,如泣如诉的叫声是如此惹人怜爱,贪婪如白狼也不敢继续放肆下去了。
她怕认真起来,真的会艹死她们啊。
{
中
间
省
略
八
千
字
}
“呦西,呦西,拉普兰德好乖好乖哒!”
明明是这么羞耻的事情,白狼却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是幽怨的盯着笑的像个天使的小恶魔,闷闷不乐的任由她亵玩,但最后,她甚至轻轻的舔舐起能天使的手指。
白狼再一次被驯服了,但这一次不是被恐惧与传统,而是一位天使的爱。
良久,能天使抽回了肆意劫掠着美好的双手,在和拉普兰德深吻后将其拦腰抱起,走向不远处的床第。
能天使调笑着怀里的美人,但浑身无力的白狼只是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就把头颅埋进了那对饱满之间。
细若蚊呐的声音从胸前传出,能天使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
“嘁,随你开心好了,不过只有今天一天哦。”
“嗯,嗯。”
真的只有今天一天吗?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