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鲛槐见到那男人后,心中稍感惊讶,但还是强装冷色的质问道。
那男子着实慌张不已,没想到自己稍微抬动了一下脚,就撞到了门槛上,从而被发现了。身上也直冒冷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再加上鲛槐那般冷漠的神情,最后结结巴巴的言语不清:“我……我,忠……忠爷他……”
“啊!你怎么进来了!”王鸢鹅瞧清楚来人后惊呼出声,此人就是那个来找鲛忠的男子。门卫看他头上有大片的血印子,且衣物脏乱,人也晃晃悠悠的,所以急忙找了王鸢鹅来看看。
只是王鸢鹅分明叫他先在门外等着,此人却擅自进来了。
鲛槐还未明白情况,见王鸢鹅认识此人,便开口问道:“这是何人?”
“这个人就是来找小少爷的,我叫他在门外等着,可他却……”王鸢鹅擦去了脸上的泪水,神情扭捏。她平日里最烦这种人了,分明和他说的很清楚,让他在门外先等着,却还是不顾其他闯进来。
男子见场面变得有些尴尬,就自顾自的在那拍头傻笑。
“你都听到什么了?”鲛槐得知此人是来找她那废物弟弟的,心中顿时升起不悦,打算直接和他算算偷听这笔帐。
男子自王鸢鹅离开大门处就一直跟着她,幸好这三王爷府的墙不高,自己吃点力还能翻进来,就是落地时把脚掂伤了,才会在刚刚发出声响。
看那鲛槐的样子好似要和自己算帐,赶忙说道:“没!我刚刚只是路过,什么都没听到!”
男子嘴上说着这些,心中却腹诽着:你们刚刚说什么了吗?我都没怎么听清,就听到要教训鲛忠。
“谁让你进来的?”鲛槐见他装傻,根本不想多计较什么,直接问他怎么进来的。
男子摸了摸头,抱歉笑道:“我这找忠爷有急事,所以就翻……翻了墙。”
鲛槐挑了挑眉,翻墙?这人还算有点本事,学过什么?
一阵琐碎之声,伴随着脚步,跟鲛槐回来守府的十多个散兵立马赶到了现场,不等在场众人反应过来,就把那名男子压了了地上,使他动弹不得。
男子心中是各种骂娘,这些人是怎么突然钻出来的,刚刚翻墙入府时只瞧见几个肥硕的家丁,那几个人本事有限,自己稍微注意一下走位和声响就避过去了。可现在这几个把自己压下的散兵也太厉害了,根据令人无反应机会。
鲛槐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倒下了,被按在了地上,在不停的挣扎。
鲛槐略有不满的对这十几个散兵斥道:“太慢了!若是敌军,我早就死了!”
“是!小姐教训的是!”这些散兵并未因为鲛槐的斥责而感到不快,反而声音洪亮的应衬着鲛槐的斥责。
见现在如此状况,王鸢鹅只觉得惊讶,这府上小姐真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鲛槐往后轻拍王鸢鹅的肩膀,说道:“你先下去吧,这里的事我来处理,回头我再叫你到书房来,解决一下你的事。”
她的事?王鸢鹅心中顿时凌乱起来,是要放自己走还是什么,但现在还是平静起身回道:“是,小姐。”
随后便一步一猜想地走了出去,往其他地方帮忙去了。
“好了,说说,你找我那弟弟有何急事啊?”鲛槐叫下去王鸢鹅后,把男子押进了书房,散兵们特地关上了房门。
见鲛槐有如审问犯人一般审着自己,男子不禁有些咬牙切齿,但现在可不能顶撞此人。
突然的,男子痛哭流涕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鲛槐在一旁看的惊讶,这……这真的是说哭就哭啊,没有任何一点前戏,真是叫人始料未及。
男子涕声道:“我今来找小少爷,是想请小少爷替我做个主啊~”
鲛槐倒是觉得十分好笑和疑惑,这家伙儿能有什么主让鲛忠替他做?带着几分笑意问道:“什么主啊?”
男子好似想到了什么,又一下子猛泣了起来,但用力过度,他还在让人压地上,本来是一段荡气回肠的哭喊声,竟因为姿势,硬生生压成了打嗝儿声。
在场的几名散兵不禁笑出了声。
男子则恼怒的挣扎了几下以示不满,随后继续哭丧着个脸说起了来因:“我本有个亲密的兄弟,但在今天我二人在鄱阳卖艺遭人捣乱,想着既然那波人不让我们在鄱阳城做生意,那我们就来三洋城,谁知半路那波人依旧缠着我兄弟二人,我弟弟为护我逃走,竟活生生被打死了啊!”
鲛槐表情渐渐凝重起来,她也是最近才了解到这么一些消息,说是专门有人打压卖艺人,然后这些人自己再出来靠假手艺整活。而且这些人都是一些犯过命案的亡命徒,在自己原来所在的郡遭到通辑待不下去,就会趁着西元节审查松口跑到其他地方去。
经她从南下归途时一路官员反应,他们已经再犯了许多命案。
这男子所说之人,估计就是那些亡命徒,鲛槐又问道:“你知道他们的行踪吗?”
话说完她就挥手示意散兵们放开这个男子,男子得到释放后思索了一番,看这架势,这女人是有了抓犯人的心,于是回道:“我知道!他们下午还在华容道,只要贵府愿加援我,明日应该就可以寻到他们!”
鲛槐点了点头,准备吩咐下去时,那男子又开口道:“希望小少爷能跟我一块去,早就知道小少爷年纪虽然不大,却练就了一身好功夫!”
什么好功夫,鲛槐心中不屑,她那弟弟就是练了皇室家功,那套功夫简而有用,好学又有点实用,但碰上真正学过武功的人,分分钟被干趴下。
但这次抓犯人似乎可以让他去历练历练,磨磨他,给他吃些苦头,那些亡命徒听说武力挺高。
鲛槐心中也答应了男子的请求,对散兵吩咐道:“立刻挑五个好手出来,等会叫小少爷一块跟着去,让这个人带路,抓到人后交至最近的官府,记得说是三王爷府所为。”
“是!”那个领头的散兵正准备下去。
“等一下!”鲛槐又叫住了他。
只见她又吩咐人把那男人带了下来,等那男人走远了才与领头的散兵吩咐:“若是此人有怪,就直接解决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