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忠此时还在自己房内提着毛笔抄写,他原本是想随便写两个字糊弄过去的,但现在已经入夜很久了,也没有下人来送晚饭,这就让他感觉到不妙了啊。
所以赶忙提起笔来开始那三千遍的文章。
没抄多久就听到门外有一阵动静,这一点动静可逃不了鲛忠的注意,难不成是王鸢鹅?也有可能,她也是最近才入府的,所以每晚鲛忠都是让王鸢鹅在他的房里睡,等他玩腻了就换一个女人。
想着王鸢鹅,鲛忠的嘴角不禁露出阴森森的笑容,这个女人是他上街游玩时看见的,当时王鸢鹅正在和她的那位未婚夫君出来挑胭脂之类的事物,因为她长的漂亮,所以鲛忠在那个时候就起了坏心思。
若是在平时,他也只敢偷偷摸摸的在那些妓女中混入几个抢来的民女,但最近几个月家中管的到他的两尊大佛都去南下了,鲛忠这几个月可谓过的顺风顺水。
于是他专门挑的王鸢鹅大婚之日,上门大闹。
先是打跑了所有宾客,又把新郎官托到了洞房,王鸢鹅听到外面吵闹的动静,早就掀下了红盖头。
也就是掀下来的那一瞬间,一瓢血洒到了她脸上。她心心念念的新郎官两条腿被扭曲成了反方向,只能痛苦的趴在地上,嘴里不断嚎叫。
微微侧目就看见了全城闻名的鲛忠。
鲛忠当着她新郎官的面将她凌辱,闻讯从娘家前来阻止的父亲也被一掌打死,只看见地上的新郎官满眼血丝,咬着红牙不断发生哼哼唧唧的声音。
在完事后王鸢鹅以为他会放过自己的夫君,没想到他直接用手捏爆了夫君的头。
一滩血浆直接溅到了王鸢鹅的小腹上。
当即就痛哭了起来,可令王鸢鹅惊讶的是,鲛忠一边踩着夫君头部遗骸,一边发出了令人作呕的狂笑声。
后来王鸢鹅就被鲛忠带到了王爷府。
纸上的字多划了一道,鲛忠的回想也就到此为止。他又舔了舔嘴唇,实在怀念之前在王鸢鹅大婚之日作恶的感觉。
伴随着他阴森森笑容的还有他怪怪的笑声。
然而门外的动静应该没有王鸢鹅的份,因为明显是几个男子的交谈,应该是来人吩咐门口的守兵退下去,难不成不用关着他了?
随后推门而入的是一个令鲛忠稍感惊讶的人。
那位说要见鲛忠的男子刚一进门就瞧见了他惊讶的神情,嘿嘿一笑转身关上了房门,随后拱手谄媚笑道:“忠爷?近来可好?”
鲛忠在他进门时特地往他身后探了探,心中有些奇怪他那形影不离的兄弟去哪了。听到他的问好后,就一脸不快道:“好?好个屁!不过打骂了下人我姐就关我禁闭!”
男子闻言轻轻笑了几声,就开口笑道:“忠爷不必担忧,我此次前来就是带你……出去!”
鲛忠倒好奇,这个何倏忽怎么带他出去,用手中刚沾了墨的毛笔指向他说道:“哦?怎么个法子?”
何倏忽听到后先是低头故作伤心了一把,随后把全盘情况说了出来:“我与我弟在鄱阳骗人骗的好好的,却不想半路杀出两个女子捣乱拆穿了我们,后来想着半路报复她们,却不想半路又杀出了一男一女救了她们,还打死了我弟弟何忽倏。”
“那两个女子好看么?”鲛忠根本没兴趣听他那些囧事,直接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何倏忽还真想了想,随后开口道:“有一个女的特漂亮,像是鄱阳城的大户小姐。”
鲛忠这下就来兴趣了,他平日里最爱玩女人,听到有特漂亮三个字,他就按耐不住了,但还是疑问道:“所以你是想请我去搞那几个人?”
何倏忽则又换了一副调笑的口吻:“哈哈,说起来还搞笑,我刚刚偷偷进府被你姐发现,我就装作是我自己的受害者,说那些人才是近日连城犯案的凶手,你姐还真就信了,要你与我还有几个壮丁一块去。”
鲛忠听了倒觉得有意思,放下了手中的笔,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
……
小莲见庭轩她们笑的开心,不禁又多说了几句黑鬼,惹得何文当场咬人。
几人开开心心的玩闹过后,何文见天色已经很晚了,于是建议道:“几位姑娘相信很困了吧,先就火堆子旁睡一晚吧,我晕了半天,暂且不困,我来守夜,各位姑娘安心睡。”
小莲闻言则毫不客气的起身,准备回火堆子旁美美的先睡上一觉。可一边的庭轩与阿怜则都露出了微微担心的神情,倒不是担心何文会做什么,而是担心他身上的伤,毕竟何文伤成这样,还是静养的好,不宜操劳过度。
阿怜首先说了自己心中的担忧:“何公子,要不我们还是轮流守夜吧,你身子吃不消的。”
何文也明白眼前二人的担忧,但自己此刻真的精神充沛,守一夜问题不大的,开口说道:“无碍无碍。”
“哎呀!阿怜,既然他说没问题估计也没太大问题,我们就先回火堆旁吧,这阴风直吹,冷死了!”小莲不耐烦的搭上阿怜的肩膀,想着这块待久了挺冷,先去火堆子那儿暖和一下。
没等阿怜说话,庭轩先开了口:“这样吧,何公子,你到火堆旁坐着吧,在这守夜也怪冷的。”
阿怜一开始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轮流守夜,但见何文不肯,也是没办法,所以也同意庭轩的提议。
何文原本想以男女有别推脱掉,但架不住眼前二人的眼神相逼,于是笑着应付道:“好好好,这就去。”
几人一块坐到了火堆旁,暖和的气流冲到了何文身上,让他稍稍觉得舒服了些。
阿怜与小莲随着时间流逝已经睡下了,就在庭轩准备睡下时,何文有了动静。
坐在火堆旁,通过刚刚的谈笑,他也知道了明日几人就要分别,于是问道:“庭轩姑娘的名字,我还……还不知道,可否告之,作一念……念想。”
说完何文就热上心头,紧张了起来,生怕庭轩会觉得尴尬。
庭轩见他一副紧张模样,不禁笑道:“我姓蔡,名庭轩,字昭姬。公子的名字也没告诉本姑娘哦。”
“啊!我我……我姓何,名文,字字字……四郎!”何文立马紧张的回道。
庭轩见他如此反应只觉得好玩,但耐不住困意,还是与何文打了声招呼就睡下了。
不知不觉,何文守夜也守了一段时间。
忽然自己的脚边扔过来一个小瓶子,他伸手捡起,这是治伤的药瓶,仍鄱阳城的张医馆开出来的,毕竟这瓶子的样式,也只有那家医馆有。
“谢了,文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