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着没事干的月城哲也摸了摸头发,跑到浴室去洗漱了。
他看着一头柔顺的黑色短发,惊奇地发现刘海处似乎有卷毛。
唔…有点爱不释手,二次元的头发手感太爽了,这么一想,昨天没有趁机试试雪之下的亮丽长发还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不过没关系,三十分钟后还有机会。
抱着一点点龌蹉思想的月城哲也梳完头发,回到客厅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六点,他拨开窗帘,隐约还可以看见外面有雾气正在散去。
…难怪感觉还困着。
“唉…明明都不是上高中了,第一次这么早起床…不对,现在也是在上高中吧?”
前言不搭后语的月城哲也摇了摇头,日本高中是早上八点上课,到下午三点半放学,归家部回家,有社团活动的可以在学校待到六点。
想这么多不是为了黑一吹一,要不是那么努力,他也不能做到稳上一流大学,只是这两个国家高中制度确实不一样,没法比。
糟糕…突然心动了好多。
月城哲也情不自禁露出了痴汉一般的笑容,有一说一,之前的拼搏虽然都浪费了,重来的天胡起手好像也蛮不错?
于是当雪之下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个毫无防备,似乎还在脑子里想着什么肮脏龌蹉事情的人。
“月城哲也。”
雪之下甜美地叫了一声,眉眼弯弯,一副心情愉悦的样子,要不是因为饿了太久显得有气无力,月城哲也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假的雪之下雪乃了。
他被女孩做作的姿态吓到,疑惑地转过头去,身体下意识退了一步,试探道:“快说,你把雪之下同学藏哪了!”
“呵呵呵……”
雪之下撩起耳畔发丝,缓慢而优雅地朝他走过来,精致的脸蛋上,浅笑的嘴角异常可爱,但发出的冷笑却让月城哲也心底直打鼓。
“唔…?”
暴走的雪之下歪着头想了想,好几秒后才在充斥着杀人想法的大脑里挖出所谓的约定,她眼神清明,用独特的帅气声线说到:
“你这说什么呢月城哲也同学,我当然会遵守约定啊。”
就在某人暗暗松一口气的同时,分明帅气到不像柔弱的女孩,内容却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下半句话姗姗来迟:“我打你可不是因为你绑架了我啊。”
好啊,居然在这上面做文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雪之下雪乃,我真是看错你了!
听起来还不错,现在的她确实不在状态,真要是对上空手道高手,那铁定会被制服。
不过嘛…打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绑架犯就是另一回事了。
眼看着逃不过,月城哲也深吸一口气,打算认真应付,总不能真的被面前这个女孩打趴吧。
某人幻想的完美发展。
…然而事实是一个照面,雪之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他打的眩晕,毫无还手之力。
“哈…哈哈……”
他有一口槽不得不吐,如果是原来的身体,而不是被迫使用这个脆弱的高中生体质,区区一只即将饿死的雪之下雪乃,不过手到擒来。
出气的雪之下崴着月城哲也的手扭了扭,虽然肚子还是空空如也,难受的不行,但她积攒一整天的精神压力总算释放了出来。
闭目等死的月城哲也埋怨自己的天真,他对雪之下太信任了,导致自己垮台。
思来想去,怨气浓重的他忍不住阴阳怪气:“亏我还以为你是个讲信用的人,真是看错你了,算我倒八辈子血霉,算了,你爱咋样咋样吧。”
说完,月城哲也把头一撇,呼气吸气,哪怕冰冰凉凉又白白嫩嫩的女孩就压在他身上,雪白的肌肤相交,有种舒服的触感,也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
生气都来不及。
这会是真破碎了梦幻,他还以为就算没有动漫里表现的那么纯粹,雪之下雪乃也应该是个讲道理的人。
开开心心的雪之下眼神逐渐呆滞,头上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月城哲也欲哭无泪,他不纠结这个,直奔主题:“我们都约好了,你毁约就有道理了?”
雪之下也呛到:“谁说我毁约的?”
她眼神游离,声音也低了下来,显得底气不足,“我揍你又不是因为这事…就当是我讨厌你吧。”
“诡辩,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