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东京显得格外寂静,或者也许是这片住宅区居住的人比较少…
什么,为什么在总武高上学的雪之下和月城哲也住在东京?
月城哲也一开始还以为像动漫那样,总武高是坐落千叶,但后来仔细探索脑子里的记忆,他才发现并非如此。
日本有名的高中,偏差值之高,比起原著的总武高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这里,月城哲也瞄了眼置气的雪之下。
…虽然勉强维持住第一名的宝座,好像被后面的名次紧紧咬住,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击败,退居二线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原著的游刃有余。
真是恐怖的学校啊,就连雪之下雪乃这样的光辉天才都活的很难受……
祸兮福之所倚呢。
“不管怎么说,你就真的不怕我虐待你吗…用这种语气。”
雪之下的毒舌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雪之下没有回应,只是倔强地不收回话语,对于她所认定的观念,好像永远都不会改变。
…真是个死心眼。
“我真是服了你了,雪之下同学。”月城哲也扶额无语,“你这个性格,真是……”
通篇好像没有骂一个脏字。
可惜那只是表面。
即使不愿意吃力不讨好的去深究这个女孩话里话外针对他智商和颜值等各方各面的嘲讽,月城哲也知道——
还是挺矜持的雪之下这种输出,根本就不痛不痒。
月城哲也一点儿没有放在心上。
但任由女孩这么骂下去,显然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月城哲也想了想,他记得雪之下应该是很喜欢学习的:
雪之下惊奇地望了过来,喃喃自语:“没想到类人猿的脑子里还有学习这个概念…真让我意外。”
她也没说要不要。
月城哲也推测这家伙肯定也无聊了,毕竟还不像他一样可以在别墅里自由活动,被绑在一张椅子一整天。
哪怕没有遭受其他的不法侵害,作为一个没有特殊训练过的普通人,可以坚持不叫苦和精神癫狂,已经非常厉害了。
“真不愧是雪之下雪乃。”
说完这一句,月城哲也起身进了卧室,那里有他的书架,所有的课内书、轻小说以及漫画都摆在上面。
“……”
雪之下看着他的身影,皱起眉头,明亮的蓝宝石眼眸尽是狐疑。
连判断是反讽还是真心实意都做不到了,假若是演技,那么这样犹如发自肺腑的口气还真是令人胆寒。
也许都可以去瞒过警察了。
进了卧室,月城哲也随机抽取了几本轻小说和黑白漫画。
别误会,他对日本的轻小说没有什么感觉,对于看惯了天朝网文,或者换句话说,大量的各国名著和天朝的古代传记不全都是第三人称吗?
这无关文笔,纯粹是大致的行为风格问题。
月城哲也满脸悲伤。
总感觉能理解为什么冰箱里的肉分量那么少而且钱包轻的吓人了。
摊上这种人,穿越过来算他倒八辈子血霉,死亏!
忧郁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雪之下歪了歪头,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进了趟卧室就变成这个样子。
“啊啦,心若死灰了吗……莫非是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人渣和变态了?”
“我是一个好人。”
有气无力的月城哲也说个话都慢吞吞的了,“还希望你可以不要诽谤我的声誉,非常感谢你的配合,雪之下同学。”
路都给你堵死!
雪之下瞥了下月城哲也手里的书,封面明晃晃的,那是总武高今年分发给一年生的历史书。
“自己国家的历史都学不好么?”她诧异道。
就雪之下的角度来看是这样没错,但他心里敞亮。
正常人顶了天了解个大概。
不巧,他就是一个正常人。
举个例子,日本人肯定知道天朝的三国鼎立,因为这边似乎尤其钟爱三国演义。
换算过来,他现在的处境就是这种“知道一些日本历史大概,但想考试通过根本无望”的家伙。
因为考试根本不可能考“是个日本人就知道的常识”啊!
月城哲也仰头盯着天花板,呵呵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