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人类的帝皇,
请以您的仁爱注视着我吧,
守望您的仆人与战士,
请在这危险中保佑我。
保护的连祷
(在巨大的危险中朗诵)
威严的神皇,请原谅您的仆人和他的罪过,
您要知道我不过是一个凡人啊
宽恕的连祷
(在临死时朗诵)
夜幕之中,一架天鹰座运输机飞越夜空,低空略过城墙和建筑物,稳稳的停在了位于护城河之内的宫殿的停机坪上。
先是一阵气体泄露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些文明世界上破烂科幻电影里会出现的雾气,舱门缓缓打开,里边的货物走了出来。
“法尔梅小姐,你就不能放松一下么??”说话的是一名年轻,或者看起来年轻的女士。一头卷成发髻金色的长发罩在黑色发网之下,湛蓝色的双眼、皮肤白皙、身材高挑,就像是很多天堂世界,甚至是瓦尔哈拉,和其他世界能见到,那些引人注目的金发女郎一样,唯一可以算是特征的也许也就是左眼边的泪痣。
但她身上的穿着却证明了她远不止是一个普通的金发女郎。
合身的甲壳甲,一身舒适的戈洛兽皮黑色大衣,贴在甲胄上的圣印,当然至关重要的,还有挂在她胸前的玫瑰结。
“不”被称做法尔梅的女性首席武装员拿着枪托还没打开的激光卡宾枪,走下穿梭机。赤红色的义眼望向等待他们的军官“你太放松了,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只有我们在什么样的天空下征战。”
“然后,”审判官转过身体,看向来迎接他们的军官“晚安,先生们。”
宫殿的夜晚十分寂静,白色月光穿过描绘帝皇功绩的彩绘玻璃,照在铺上马赛克拼贴画和大理石装饰的地板上。
而久未使用的宴会厅却亮如白昼,更如欢度佳节一般喧闹。原来应该安插蜡烛的鎏金吊灯,那些模仿植物的枝条挂着一根又一根为四周灯光供能的电线。吊灯之下数十张从储物间找来的桌子拼凑起来,占据了曾经的方形舞池。参谋军官们重操旧业,急促的走在桌椅和收发机之间,灰扑扑的短筒靴急匆匆的踩过拖曳家具时拖出刮痕的橡木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在重重桌椅组成的阵势之中,审判官,这个星球上理论的总督,几个参谋还有两位半神站在全息仪面前。
左边是审判官,右边是两位位高大的半神,总督只得挺直身板,让自己展现的硬朗一点。
“我是审判官尤妮丝.别列科夫,而他。”尤妮丝别了别脑袋,示意身边穿着银灰色侵略者铠甲和普通MK10装甲的两个原铸星际战士“这位大人是银色斗剑战团的五连连长,马尔库斯.图鲁斯还有五连的其中一个副官,普布利乌斯.卡斯特里努斯。”
连长伸手止住总督的虚礼,低沉厚重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应审判官的要求,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帮助和指导你们清理异形和抗拒信仰的异端的。”
“当...当然”总督点点头“达斯尔少校将会为你们说明局势。如果大人允许的话现在我需要和审判官商量一些事。”
马尔库斯点点头,便没有再去理会。毕竟,相比起渗合一群殖民者和当地人类土著的冲突,还是指点和批评这些殖民者的防线有意思。
总督和审判官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了花园的柱廊之间。
也许在很多流通在街边,大小姐的闺房,或者是在一些私人聚会里那些爱情故事里,夜晚的花园是最好的私会场所。但现在也只有一个审判官和一个愁的头发都快掉光的总督。
“一个非常年轻的公主,聪明到能从其他地方挖到消息,健康到不会随便病死。”
“所以?”尤妮丝摊摊手。
“所以,我不知道阁下是否可以......”总督没有说下去,但是意图已经非常明显。
审判官挨在柱子上,将落在嘴边的发丝重新挂在耳边“我来的目的,是为了调查一位审判官的死因还有回收他的财产,请解释为什么我需要见那个女孩而不是给你一把手枪并督促整个流程。”
“她会高哥特语。能通过肩章正确的辨认我是个少将,怎么正确阅读整个资历牌,她甚至知道怎么用激光手枪,”总督抓下帽子,摸了摸秃头“她甚至知道外边停着的奇美拉叫奇美拉。”
“我突然对这位公主又感兴趣了。”尤妮丝摆摆手,让总督先走一步。
回到宴会厅,半神低沉的指责和批评掩盖住了繁忙的喧闹。
“这个......”尤妮丝站在门外,虽然是她亲自将这些救兵给请来,但是她所答应的东西......
“我还是先去见一下那位公主好了。”审判官找了个借口脱身,领着法尔梅就走进了宫殿的深处。
房间接着房间,走廊接着走廊,雕像,拼贴画和点缀油画着每一间房间。她们甚至发现中庭是一座精心打养的温室。
“最起码那些设计宫殿的人知道怎么生活。”法尔梅随手折下一朵花,插在耳边。“我在猎兵团的时候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些地方。”
“也知道你没有。”幽暗之处传出一句高哥特语。
“谁?”法尔梅抓着卡宾枪,指向幽黑长廊的另一边。
“不用了”审判官指了指从阴影里出来的小女孩,身穿贵族猎装,但手里却拿着一把激光手枪。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黑发,白的出奇的肌肤,还有深紫色的瞳孔。
尤妮丝拿出玫瑰结,展示在女孩面前,“我是审判官尤妮丝.别列科夫。你能带我们去见公主么?”
“我是,我祖父早就说过会有这一天了。”
“你祖父是谁?”
“他”女孩指着一边的格里菲斯的画像。“格里菲斯.法比乌斯.维斯帕西安努斯。”
“他还活着么?”尤妮丝紧张的靠前“我要找到他。
“三年前他就已经去世了,但他说,有一天,天上会有戴着同样标志的人会将我带往群星之中,完成他未完成的职责。”
她愣住了,不知道是见证了一个忠诚的家族的起源而感动,又或者是感受到背后那份无奈的残忍。
“职责,但你真的知道他的职责是什么吗?”尤妮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