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一次小规模枪战,三天一次大规模干仗。
这种‘人杰地灵’的生活节奏他现在居然感觉有那么点点适应了。
适应到他都能在外面子弹乱飞的情况下,就这么淡定地坐在房间里的小板凳上吃泡面。
“哧溜哧溜”
将碗里的汤汁也喝干净之后,一夏放下碗擦了擦嘴。
“没有酸菜牛肉味的好吃”
“这不是废话,香菇炖鸡味的那能吃吗?只是可惜现在能入手的东西实在太少,不然我估计一夏你也吃不下去吧”
“那倒未必,而且先不提味道...”
织斑一夏拿起纸碗的外包装怔怔地看着出神。
“为什么这里能买得到康师傅才是问题吧,排除店老板是华人这一点的话,那个国家的出口力度这么大的吗?连这里都能有康师傅可还行”
“哦,这个啊,因为再不管怎么说,那可是个很强盛的国家嘛,对此我反正是不会感到意外的”
“我记得那是铃所在的国家......只不过以前对那边的情况了解的不是很多,指环先生你呢?”
“哈哈!那你可问对人了”
一向对使用能量这方面非常抠门的指环,突然来了精神般大白天的就一闪一闪地亮着金光。
“我跟你说啊”
———指环仿佛打开了奇怪的开关而导致话停不下来了———
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点击了那个先前一直按不下去的按钮,她将编辑了半个晚上的辞呈文件发送了出去。
在大部队因为能源快要耗尽而不得不空着手返航回到基地的时候。
她知道她赌输了。
费了那么大的阵仗,最终还是输在了那四分之一的可能性上,吗。
当天晚上,逃脱的一夏在旅馆床上睡得呼呼的,但基地指挥官曼德拉却在卧室里彻夜无眠。
因为在她的指示下,虽然说一口气将四个恐怖分子团体的基地给端了,算是对当地政府做出了一番贡献。
但军令如山,她最终还是放跑了需要最优先抓捕的主要目标,所以在总基地的处分决定下来之前,她最终决定主动请辞。
将辞呈递交出去之后,她感觉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般地,软软地瘫在了椅子上。
在卸下职务之后,要去做些什么呢。
按摩了一会太阳穴思索一番后,她想先回南非共和国的老家看看。
本来隐退不当雇佣兵之后她就想回去看看的,但最终因为各种事情还是没能回去。
也不知道离开这么多年,故土还剩不剩一些她能叫出名字的人了。
然而很快的,电脑发出的收信提示音将沉浸在退休幻想中的曼德拉又给叫了回来。
‘如果年终奖金和保险金都不想要了的话,随时可以走。’
‘且中途辞退的人员本月的奖金概不支付,本月工资只结余到辞职当天’
‘而辞职人员的返程路费不可报销,由辞职员工自费解决’
看到这里,曼德拉刚想大骂霸王条款,从阿富汗到南非共和国的路费简直天价!但一眼又瞅到了底下的文件署名。
是老兔子亲笔签的字。
无奈,继续往下把文件看完吧。
.....
“结果,只不过是停薪处理而已吗?比预想的要轻...不过好歹还能承受”
“但是,文件里这个‘暂代’的字眼很让人在意啊。不,明摆就是打算把我先留一段时间,等找好了继任的人就把我踢走”
“是这个意思吧”
——————
“什么!?你说你以前就是那个国家的人?”
“订正,在我还是人的时候,我确实是”
“那为什么以前你没告诉我?”
“我以为你发现了没说出来而已,而且我各种明示暗示了这么多年你居然到现在才知道?”
“我..我..话说回来指环先生你说你以前是人那为什么现在不是人了?再说了自从我把你从马路边上捡回来以后你从来就没说过关于你的事”
指环:“.....”
“那就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你要听吗?”
“算了,下次有空再听吧,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就不想听了”
“而且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反正你是不会害我的,这件事我很确定”
“嗯,不错,乖~~”
“靠!肉麻死了,滚!”
随着外面那乱到不行的枪响声逐渐远去,一夏估摸着那群人可能是转移阵地去别地打了。虽然政府的镇压人员没来,不过结果也没差,反正那群人走了。
他就可以出门了。
走下楼经过前台时一夏发现没人在,想了想也对,都打起来了老板估计早就找地方躲得严严实实的了。
然后他的目光就瞄向了柜台里的一个斜肩背包。
“正好现在缺个装东西的包”
反正这种贫穷的小旅馆也没装摄像头的样子,而且他顺走那个老板的一个背包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洗个澡还多要他一笔就算了,还串通盗贼想弄他。
没动手揍老板就算一夏今天脾气好了。
拿你个包怎么了?
除了长刀以外,一夏基本上把随身的东西都塞了进去,包括之前强夺而来的几个量产手环和那个小偷身上搜刮来的东西。
还有两根烟卷,一夏本来想直接丢掉但又迟疑了一会,最后把烟摆在了前台面板上。
“就当是送你的了”
而后,伸手推开大门,迈步走了出去。
“我们继续走吧”
——————
本想着继续往北走去往瓦罕走廊的一夏发现自己走错了路。
“草!地图丢了以后果然就不能乱走的!”
原本,他是从迈丹城那边慌不择路地随便挑个方向用白式飞了一段距离,然后在昨晚歇脚的小县城待了一晚后继续向北前进。
原本按照记忆里走的话,自己应该是离开了卢格尔省到达了喀布尔上方的帕尔万省才对,所以才会有能歇脚的小县城不是吗。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走到喀布尔来了啊!”
阿富汗因为连年的战争以及内乱,出省边界的盘查一般都是草草了事甚至给点小费就能打发过关。
而国内一样的收费站体系....不存在的,不如说羡慕都羡慕不来。
所以织斑一夏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路,原本以为是帕尔万省的地界其实就是喀布尔,也就是说他昨晚其实是在首都喀布尔的一个小旅馆里过的夜。
“就这么点了吗,没多的了?”
“噫噫!对不起!真的没有了!我们哥几个都把口袋给您翻空了,而且大佬您想知道的我们也全都说了”
“请你不要杀我们啊啊啊!”
说来丢脸,一夏还是教训了几个想要来打劫他这个外乡人的小混混,这才知道自己原来走错了路。
治安这么差,再加上大清早那一阵子火拼....
也难怪他们被反杀后会吓成这样。
“我才懒得要你们的命”
说罢抬起刀鞘每人脑袋上抽了一下将其全部放倒。
“因为不仅脏手,而且没那个必要”
“而且我急着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