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吐”
“咳咳咔!!呕!”
“不对啊,我这从来都不抽烟的人干嘛要抽这阿富汗烟??”
因为被不知道什么配料的阿富汗烟卷给呛得涕泪齐下,一夏转身拿起墙上挂着的什么毛巾擦了擦脸。
擦完脸他发现用的是老板挂在墙壁上当客房饰品用的某种彩色布匹,而且面料挺硬,怪不得擦脸有点疼。
......
“算了,只要不说就没人知道”
一夏本来只是想着难得能洗上热水澡,那干脆在这里把胡子也刮一下比较好,毕竟他现在这个年龄只要隔段时间胡子就会长一脸,不定时清理话看上去就跟个邋里邋遢的大叔一般。
挺巧的,浴室里面的水池案台上除了基本的一次性牙刷和牙膏,一般的刮胡刀这里也有,可算是不用再跟野外的时候一样只能小心翼翼地拿太刀刮胡子了。(借鉴超人激光眼刮胡子)
于是洗完澡刮掉胡子之后一夏感觉难得地现在心情很舒畅,干脆做点什么打发时间好了。
很随意地,他正好瞅见了摆在桌子上的几样东西。自然,有一部分是从刚才那小偷身上搜刮来的玩意,其中就包括几根也许是本地产的香烟,兴致上来了便随手拿了一根。
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就这么吹着夜风,抬头望着满天繁星。
百感交集之下顺手把烟点了,然后放进嘴里一吸。
吭哧吭哧涕泪齐下之余也开始怀疑人生。
“不会吸烟最好就别碰这东西,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
然后立即遭到了来自指环的呵斥。
“咳咳!嗝...咳..要你管”
“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下去还悬着呢,我这不犯愁么”
“犯愁也不能抽烟知道吗,这东西伤身的”
“啧,收声!我现在知道了,好吧?”
说完便将刚点了个头的烟卷往外面随手一扔,丢到了楼下黑漆漆的街道里。
一夏扔掉烟转身正打算上床睡觉,然后就听见了轻微的‘啊’一声。
“这么巧?丢人身上了?”
一夏觉得有些抱歉地想探个头跟下面讲声不好意思啊,但被强化过的第六感在此时突然警铃大作,因为来的实在太突然导致一夏只来得及做出抱头蹲防的动作。
紧接着就是砰砰砰地连续几声枪响,其中就有一发子弹从楼下的街道内被人打了进来。一夏反应很快,但子弹还是差点就擦着他的发梢飞过。
然后子弹就这么射到了天花板上,在屋内弹了两下后直接嵌进了质量不太好的石灰墙里。
“....头发虽然说有一两个月没打理了,但现在看来这过长的头发似乎也不是毫无用处嘛”
一夏苦笑了一声,这就是他为什么连一直追捕他魔女部队都不想理,而是急着想先离开阿富汗的原因了。
暴乱分子遍地走,当地治安不如狗。说的就是中东地区的战乱国家。
哦不对,阿富汗在地理位置上其实不能算在中东地区里。
不过也无所谓了,该乱还是乱。
即便这里离首都很近。
话说回来,既然是大晚上还在晃悠的人,而且手上还有枪支。一夏便赶紧祈祷他是个有任务在身的恐怖分子或者其他类似的什么家伙,这样的话也许对方赶时间就不会再浪费时间,而他也就能避免掉无意义的战斗了。
更重要的是他今天想安稳地躺在床铺上一觉睡到天亮。
等待了片刻,一夏拿起小偷留下的匕首挑起枕头在窗口晃了晃,确认那人确实走远之后,赶紧伸手把窗户关了起来并将插销锁上。
“我以后再也不随便丢....再也不抽烟了!烟就特么不是个好东西”
“嗯,不错,能知道这一点就好”
——————
布拉曼迪就是刚才被丢下来的烟头所砸中的人,当时他感觉脖子上一疼,紧接着发现很烫!然后一根烟蒂顺着他的脖子掉了下来。
他当即就觉得烟蒂能正好砸到他身上绝对是有人故意的,甚至还有可能是敌对势力的小痞子干的好事。
于是怒上心头的布拉曼迪当即就口吐芬芳的同时掏枪对着身旁的建筑开了几枪还击,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打到对方就是了。
但他需要一个发泄怒火的方式,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尊严遭到了侵犯,所以决不能让人觉得他这个大胡子佬是好欺负的。
打了几枪出去后半点反应都没有,布拉曼迪还想再开几枪,却被两三个同伴给扑上来按在了地上。
“蠢货!我们选在晚上行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隐蔽吗,你这混蛋怎么就耐不住性子。而且你害得我们可能已经暴露了!”
“我们不需要不能控制脾气的蠢货,做掉他”
“不要!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
但求饶在恐怖分子面前是无意义的,就算是同伴也一样。曾经的队友面无表情地迅速将冰冷的匕首刺进了他的喉咙。
“把他拖到垃圾堆里去暂时藏起来,等我们要是有命回来的话,再顺带把他埋了吧”
夜色下,几个包着头巾将面目隐藏起来的可疑人士将曾经是同伴的尸体草草处理掉之后,考虑到可能会有人听见刚才的枪声赶过来。他们只是稍稍思索了一阵便毅然选择继续前进,他们没有停下来的理由。
因为他们没有任务失败这一说,除了成功,不管回不回去都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这样还不如拿命去拼得一丝成功的可能性。
—————
第二天的太阳升了起来,当第一束阳光透过玻璃窗撒在床头的时候,一夏....依然睡得很沉。
虽然考虑到他之前在贼窝里被迫做了一段时间的劳工,再加上昨天基地陷落。他不仅在什么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正面和那群人莽了一波,还要在跑路的途中因为一个意外而不得不和织斑千冬那个女强人打一架。
Emmm....听上去就累啊,也不怪他睡得那么死了,而且还是在难得有床睡的情况下。
‘今天,就不用那么早喊他起来了吧’
‘反正那群傻女人估计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找上门来,而且国外驻扎的军队离这里也远’
“危险因素基本为零的情况下,让他多睡一会也不是不....”
——BOOOOOM!!!——
“怎么了!有谁打过来了!?”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将一夏从睡梦中猛然惊醒,吓得他从床上跳起来三下五除二地套上衣服,然后抄起放在枕头下的长刀便做好了接下来随时应敌的准备。
‘抱歉,我也不知道,你要不开窗看看?’
但未等一夏真的伸手去开窗,一颗流弹就弹在窗户上将玻璃打碎了一半。
“O~~K,我已经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
听着外面爆豆子般的枪响声就知道是一群人在交火,偶尔传来的爆炸声估计是破片手雷或者对人地雷吧,又有可能是自制的土炸弹?
“算了算了,小场面”
一夏放下太刀将其靠在水池边,然后拧开水龙头洗脸刷牙。
‘你就不慌吗?万一...’
“不急,首都喀布尔就在边上,而在这么近的地方发生这么大事情,上面还在管事的人绝不会就此干看着的”
“所以”
他将太刀重新拿起来,抽刀出鞘婉了几个剑花确认手感后又收了回去。
“我们在这暂时歇着就行,而要是真要有人把枪对准了我”
“我会在他开枪之前先把他的手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