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布尔名义上是阿富汗的首都,但实际发展程度则完全匹配不上一个国家的首都两字。
极端的贫富两极化导致豪华的私人别墅和黑暗的贫民区在同一城市内的占比歪到吓人,两者间的差距甚至都不止1:10那么简单的程度。
几百万人生活的都市里,只有4%的居民有正常供电,将近一半人口没有安全用水。也就是说一夏之前能洗上热水澡的地方还算是个高级场所喽?
“喀布尔是著名的东西方通商要道"丝绸之路"上的重要城镇,2000多年前就是东西方贸易文化交流的一个中心。在信德语中,喀布尔意为贸易中枢,大概就是这样”
“就这个鬼样是首都喀布尔,我真的没来错?”
因为一夏走错了路来到这里,他现在正在街头徘徊着寻找能有地图卖的地方。趁这会空隙,指环几乎是照着以前的百度百科给他念了一遍喀布尔这地方的大概介绍。
就当是...那什么的科普。
“行了,别念了。那是多久以前的词条,而且你再看看这里的样子”
“我严重怀疑贸易文化交流中心这个名号的真实性”
走到大概是市中心的地方,这条名叫梅旺德大街的马路上所川流不息的并不是随处可见的车辆,而是.....牵着家畜前来贩卖的农民。
家畜贩卖是个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这里是首都,人来人往的人不是OL社畜而是农民....
也对,毕竟本来发达程度也不怎么样,整个国家的发展依靠大部分还是农牧业,但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走在人流中与这些人暂时一同前行的一夏感觉自己也好像变成了个赶集的平民,但别说,就这样子混杂在人群中的他还真的很难被人认出来。
——————
“这地方有个旅行社?”
看似破破烂烂的招牌但占地其实还蛮显眼,既然都这么写着了,那干脆进去看看。
“老版,给我张地图,要最新的”
“什么?咳!你要咳咳!地图?”
进门之后,嘴里叼着烟卷的老板察觉到有客人,刚一开口却被呛得猛烈咳嗽了几下。
“这里不是难道旅行社吗?”
“呃...是旅行社没错,但是那个..额...现在塔利班组织闹得这么凶的时候谁还敢来旅游啊,而且最近我们也没接到什么生意,而且你这个外国人是从哪来的?”
“啧...失算”
“难道是偷渡的?”
“我不是!你别乱说,我绝对不是偷渡的,而且我有证!”
一夏赶忙伸手从上衣的贴身夹层里掏出一叠证件将其摆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万幸那个时候搞来的证还没丢,不然就麻烦了’
“那为什么你要一个人跑来这里?也不雇个保镖护着”
勉强是信了他的老板转身开始在柜橱里翻找着什么。
“一个人的话出去走一圈都有可能会被人给做掉哦,我可没在跟你开玩笑,你要是正好遇上那群人的话可真的就没了”
“我...啊我会点拳脚功夫所以还算好,但是老板,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
老板依然在柜橱里翻找东西,没有发现一夏变魔术般地从手上的戒指里掏出来一把东洋长刀,并且将右手放在刀柄上做好了居合的起手架势。
“照你这么说,就算旅行社最近没接到生意,但你一个旅行社的老板也不可能不知道最最基本的旅游地图在哪的吧”
“请问您在找些什么呢?又或者说...”
“为什么要拖延时间呢”
“!!”
被察觉了,老板也不再去翻那什么柜橱,当即转身就将手枪指向了....
突然他感觉眼前一道银光虚晃而过,而后手中所持的物品顿时轻了几分。
手中举起的手枪,枪柄以上的枪管部分突然掉落到了地上,而原本的部位只留下一道光洁的切割平面。
以及外乡人手中慢慢收回刀鞘的长刀。
“老板,暴力可不值得提倡,因为我也讨厌暴力”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
“先别废话”
嘭地一拍桌子将老板震慑住,一夏感觉快没耐心了。
“告诉我你刚才准备做什么,以及你拖延时间在等什么?我的耐心有限,不要想着耍滑头知道吗”
“好了,说”
.....
果然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在稍微显摆了点身手之后果然这人就什么都说了,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脑袋也会落地似得。
而得到的答案是令人无语的,外面招牌破破烂烂的原因是这家旅行社早就倒了,原先的人马早已弃屋而走。然后一群手头有点武器的混混团体就接管了这里,而所谓的老板不过是一个看家的喽啰,虽然就他的枪法最多也就吓唬吓唬贫民让他们不敢闹事。
而难得有个愣头愣脑的外国人跑来买地图,他还以为是个待宰的肥羊,然而没料到结果却是这样。
故意拖延他的时间则是因为临近中午,出门去收保护费的那群人快要回来了。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给我把地图拿过来啊”
“不然我现在就砍了你!”
说罢他就作势要拔刀,吓得喽啰在五秒之内就从柜橱里掏出了一份地图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算你识相”
接过地图后一夏就快步离开了这里,这里是市区内,万一那群人真的回来了免不了有伤亡。
在这里惹出动静的话事情很快就会闹大的。
因为首都的不远处就有M军驻扎在这里,一夏绝对不愿意和他们对上。
但是上一次袭击过来的银色福音只能说纯属意外,谁让那个欲求不满的战斗狂非要和他单挑呢,明明有队伍跟着却又因嫌弃而撇下了她们。
自己造的孽不能怨别人。
———基地那边———
因为自己来迟了一步而让织斑一夏再次从眼皮底下溜走,拉芙拉、凰音铃和蓧之之箒三人在基地里懊悔不已。
“我怎么运气就这么差呢....早知道他在那里的话我就申请先去攻击那个据点,到时候...最起码还能见到他一面”
坐在食堂里的蓧之之箒手握一杯刚泡开的热茶没滋没味地小口抿着。
在她的桌子对面,铃则是因为心情不好而在大吃特吃。
“铃你还有心情吃炒饭吗”
“要你管!我怎么就不能吃饭了?”
大口吞咽着三鲜炒饭的铃闻言只是瞪了她一眼便继续着进食。
“本来在禁闭室的这段时间伙食就不怎么样,对我还在发育的身体是很不利的。不抓紧时间补回来的话,下次见面的时候万一他说我瘦的像个猴怎么办”
“哦....铃你原来还挺乐观的”
“只是容我说一句,几年前我们还在大学的时候就都已经停止发育了,所以再怎么补充营养都是没用的”
“倒是会长一堆没用的赘肉出来”
铃动筷子的右手停住了。
“你就不能不提这个吗”
铃把筷子暂时放下,一脸幽怨地盯着喝茶的蓧之之箒。
“你知不知道以前每当我们三个人聚在一起,但我需要抬着头才能看着你们的时候,我其实挺难受的”
“嗯~~矮个子其实也有矮个子的好,他每次不都会夸铃的身材娇小反而很可爱么。对我他就不会这么说了,最起码我从来没听过他夸我可爱”
“那还不是因为你发育的太好,你就没见一夏那个痴汉每次看到你那巨大的两团都走不动路了吗,而他也从没用那种眼神看过我就是了”
“唉————”X2
“我说箒啊,你讲我们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呢....对于逮住那个泥鳅一般的家伙这件事,我这些年下来已经不抱希望了。仅仅只是能见到他就行”
“别问我,这事我也说不准...不过泥鳅啊,这形容倒是...我明明是拿出了所有的觉悟和气势与他一对一对决,但那个混蛋他居然敢逃。他怎么见到我们就只想着逃了呢...”
“这个...狡猾又胆小的男人!”
箒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努力地不让泪水滴下来,但是语气已经忍不住开始哽咽。
“他居然就无视我的觉悟逃走....这个..孬种!那个千冬也是的,教了他这么多年的剑道简直都教到狗身上去了!”
‘嘭’
不知什么人突然捶了一下桌子把箒快要滴下来的眼泪给硬生生吓了回去。
“是谁允许你直呼教官的名字的,别人没听到我可不能当没听到”
“拉芙拉·布迪威伊,我们这是在谈论私人方面的事情,请问这与你有何干?”
先开口回击的是铃,本来还在伤感着呢,你这局外人跑来瞎掺和什么东西。
“因为那个男人...要不是他在和我一对一的对决中使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强行剥夺我的体力,否则我也不会落败的那么难看”
“每当想起那一天我甚至连他根头发都没伤到,但他却用卑鄙的手段将我打倒这件事,我就气得手脚冰凉”
“但是这么久以来却始终连个影子都逮不到”
“说实话,这股没地发泄的怒火已经快要....把我整个人给憋坏了”
拉芙拉说着说着又上了头,看着她那副有些癫狂的姿态,铃和箒两人却突然觉得有点同情她了。
“嘛,这种事我们也能理解,你先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