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飞手中银针感兴趣的人不少,白飞兰也是其中一个。
她手里拿着许飞的银针,对着窗外的亮光看了许久,才喃喃道:“这根银针,看起来着实不凡。”
“不凡吗?”
“这个材质,师父从未见过。”
白飞兰很笃定,她见过不少宝物,可那些宝物的材质,都对应不上银针的材质。
“徒儿,这银针是用什么做的?”
“不知道。”
“真不知道?”
许飞郑重的应道:“不知道!”
“不过这银针,也不是特别神奇。”白飞兰掂量掂量,惋惜道:“可惜,它就是坚硬了点,能变大变小而已。”
“我也没发现更多神异之处。”
许飞顺着白飞兰的话说,语气也有几分惋惜的意味。
白飞兰将银针交到许飞手里,转过身,趴在窗台上,曼妙的身姿勾勒出极为诱人的曲线。
“为师要出去一趟,有些事要叮嘱你。”
“师父请说。”
“首先,看到我闺房的琴盒了吗?”
“嗯,看到了。”
白飞兰指着琴盒的方位,“将其顺时针旋转一圈,便可开启暗格,里面有我珍藏已久的功法和灵丹、珍宝……”
许飞不解:“师父,为何如此?”
“有些事要处理,很麻烦,如果我出事了,哪里的东西就是你的了。你的天赋那么好,那些东西在你手里,说不定能大放异彩。”
“你要做的事,有危险?”
白飞兰耸了耸肩,“是有一些,呃……准确来说,很危险。”
“可以跟我说说吗?”
“跟你说了,也没用的。”
许飞笑了笑,“徒儿只是想知道,万一你真出事了,我好知道仇家是谁。”
白飞兰沉默片刻,似乎在纠结,她轻吟一声,徐徐说道:
“干脆告诉你吧,你听说过长春至净功吗?”
“听说过。”
许飞没有装作不知,百年前,曾经有过一场血战,血战的起因也是因为长春至净功。
那本功法,据说练成之后,能活死人,肉白骨,拥有无穷妙用。
修行中人,大都听说过。
许飞进一步问道:“你要做的事,与那本功法有关?”
“是的,长春至净功的长春功出世了,就在小叶山脉内!”
白飞兰眼中不带贪婪之色,但也有几分好奇。
作为道门三大奇功之一,而且是不出世的奇功,总会引人神往的。
许飞表现的淡然的多,这种神情自然落到白飞兰眼中。
“徒儿,你这性格,倒是修道的上佳品性。”
白飞兰从窗台上起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与世无争,淡然,为师听到长春至净功出世,都难忍好奇,你却能做到。”
许飞笑了笑,“师父谬赞了。”
他何止能做到面不改色,就是长春功摆在他面前,他的心情也不会有任何波澜。
因为那本功法,他早就有了,不但有,而且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除非是至净功的后半部分,或许能让他的心起一丝微澜。
这丝微澜,不是贪,是好奇和好胜。
他很想知道,当年创造长春至净功的先贤有多厉害,与他许飞自创的半部至净功相比,究竟有多少不同。
许飞望着白飞兰,“师父,不能不去吗?”
“我爹要去,宗门内的很多大人物都要去,这件事关乎整个白岩山门的存亡。”白飞兰眼中闪过一丝坚毅,“我不能不去。”
“你去了,且不说能不能得到,就算得到了,以白岩山门的实力,也不可能保住长春功。”
白飞兰是明白的,然而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没有选择的余地。
明知是毒药,也会服下去。
白飞兰的爹爹应谦飞,在圣境后期卡了多年,始终不能步入半步道境,修为再进一步,对他的诱惑太大了,足以让他铤而走险。
许飞一直没问过白飞兰,为什么她没有跟爹爹姓,想来是有什么缘由吧。
“好了,就说到这儿,你回去好好修炼吧,等为师回来。”
“是。”
许飞转身离去。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对于下定决心的人,旁人很难改变其想法。
待白岩山门的大人物出动,寻找长春功,便是他探寻龟甲下落之时。
…………
三日后的清晨,许飞猛地睁开双眼,那一刻,他的眼神充满灵性。
神识探知内,少了十三股较为强大的力量,眼下的白岩山门几乎是一座空城,实力最强的,当属外来的康春儿。
康春儿又圣境后期修为,在许飞的神识探知内,就如一道耀眼的霞光。
这个康春儿,一旦睡着了,那是从来不收敛气息的,比爷们还爷们。
许飞收敛气息,近乎于无。
他往年给妃萱办事时,一身收敛气息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瞒过康春儿是绝对没问题的。
蕾姆躺在一旁,裹着被子,身上穿的挺少,只有中式的束胸和她从原世界带来的小裤裤。
虽然二人还没走到男女之间的最后一步,但是那一天不会远了。
许飞侧着身子,轻轻吻了蕾姆的脸颊,抬起头时,却发现蕾姆已经醒来了。
“今天起的那么早?”
“白岩山门的高手都离开了,眼下正是探寻龟甲下落的大好时机。”
许飞说着,手渐渐不老实了。
他把手放进被子里,胡乱了摸了一把,蕾姆身体猛地一躬,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
“停,停……”
许飞又摸了摸,确定自己碰到的是蕾姆的小腹偏下方。
他贴着蕾姆的耳朵,笑道:“怎么,紧张了,怕了?”
“蕾姆才不会怕。”
“那我继续了……”
“别!”
蕾姆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没有躲闪的意思,她轻声道:“你的手太凉了。”
许飞抽回自己的手,“今天早晨就放过你,你是逃不掉的,晚上有你受的。”
“哼,蕾姆可不会怕,更不会屈服。”
蕾姆裹紧被子,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位。
由于她将被子裹的很紧,已经很好的身材若隐若现,反倒平添几分诱惑。
许飞到底是母胎单身多年,修行多年,也没有一点非人的样子,顿时觉得小腹升起一股邪火。
他深呼吸两下,平复了心情,已然决定晚上好好收拾蕾姆。
眼下,还是龟甲要紧。
“等我回来,蕾姆……”
话音未落,许飞便消失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