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期现在感觉有点糟糕,说实话他听说过圣杯战争,但是他对这个玩意儿一点都不感冒,同样的他对圣杯的兴趣也不是很大。
他一直都相信着这样的一个说法,“高额的收益背后一定隐藏着陷阱。”所以他对圣杯这个可以直达天道或者说直达根源的玩意儿抱着严重的不信任感。
不过令咒已经出现了,圣杯选择刘子期不是没有理由的,刘子期的内心中也的确有着这样的幻想。
他想回家,回到属于自己的时代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或许刘子期没有必胜的信念,但是他确确实实的是拥有愿望的。
就算刘子期现在对圣杯抱有极大的不信任感,但是他也是决定稍微试一试,为了回家他愿意冒上一点点的风险的,不过他同样有着底线,那就是绝对不会波及到自己身边的人,一旦贞德一家人可能会遭遇危险,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这次圣杯战争。
刘子期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太阳都已经慢慢的滑落了,西边的天上火红的云彩那是一天中最后的余晖与光亮,马上就要到晚上了,因为想了太久,晚餐都被耽误了。
门被敲响了,这样的响声也把刘子期从自己的思索中拉了回来。“刘子期,我进来了啊。”让娜别扭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也就给了刘子期几秒钟的思索时间,没有上锁的门就被让娜打开了。
她的手里面端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摆的食物相当的丰盛,这应该是店老板精心准备过的,毕竟在和某个不知名奸商斯布林那里他知道了刘子期是个贵族的事情,所以连带着贞德一家的食物他都准备的特别的用心。
“贞德说你没吃饭,让我把吃的送过来,真是的,这种麻烦的事情为什么要我来做。”让娜一边说着一边眼睛不经意的看着刘子期包扎好的手。
事实上让娜说的话里面没一句是真话,饭不是贞德让送来的,是她从老板手里抢过来送的,刘子期没吃饭的事情也不需要贞德来提醒,但是这些事情他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不然让娜就有可能要灭口了。
“嗯,谢谢,放在这儿吧。”刘子期一看就兴致不高。
让娜把托盘放下,转过身去想说点什么但是欲言又止,走到门口,还是转身问了一句,“你的手没事吧?要不那个宴会就别去了吧?”
“没事,小伤而已,那个宴会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我今天去裁缝店问过老板了,你的礼服已经做好了。明天我去取衣服的时候一起帮你拿回来。”刘子期对她说道。
让娜一愣,她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她还以为刘子期是相亲去了。这个时候她很想表现得很开心但是又怕丢面子所以脸上的表情就很奇怪。
为了不让已经察觉的刘子期察觉,她连句话都没说就直接把门一关逃跑似的溜开了。
“这孩子还真是好懂啊。”看着让娜离开的样子刘子期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能就这样把她卷进来啊,太作孽了。”
刘子期站起身来走到了放着午餐的桌子旁边,拿起来一块儿面包吃了以来,一边吃一边思索着该如何召唤英灵。
这个和他所学的知识是有关系的,圣杯的召唤基盘是根据魔术师的降灵体系而形成的,非常的复杂,要是有正经的仪式流程刘子期可以照葫芦画瓢来召唤英灵,可是这方面的刘子期是一窍不通。
所以他打算用一点自己的方法来召唤英灵,根据手上的令咒他能大概的感受到和圣杯链接感觉,虽然不明白原理是什么但是想要从知识体系里面找到一个可以召唤英灵的方法并不难。
他现在就是在考虑自己到底该用什么方法来召唤英灵,即稳定,又安全的方法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这个足够让刘子期想上很久了。
方法是关键,材料也是同样严重的问题,和圣杯为基盘的英灵召唤相同,他所知道的召唤方式也都是无一例外的需要媒介物,或者说就是圣遗物,这样才能稳定的召唤出自己所需要的或者比较强力的存在。
不然不稳定性实在是太大了,召唤出谁的机会都有,这样摸奖想要抽到一手好牌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万一弄出来个坑人随时准备算计别人的家伙,比方说夏亚出来,到时候肯有可能被自己召唤出来的英灵玩死。
可是刘子期已经没有时间来准备这些东西了,这里出现了圣杯战争,而且听那个可疑的那不勒斯贵族的话似乎还有不少人对这个玩意儿感兴趣,那么他们肯定不会像刘子期这样毫无准备。
思来想去刘子期也就只想到了一个请神的方法能最稳定的进行降灵的方法,可是这种方法实在是有点危险,一般情况下用这种方法召唤出来的灵体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而且这种灵体都是直接附身而不是作为使魔出现。
他需要修改这种请神的方式,通过修改仪式的流程和咒语来召唤使魔而不是请什么诡异的灵体上身。
首先他一个可以承受英灵的容器,请神人的身体绝对不行,虽然可以最终把英灵和请神人结合到一起去,但是绝对不可以直接进行,哪怕是又最为直接的媒介也需要英灵的相应,如果是人的身体,那些正直的英灵是不会愿意直接进入的,除非这些人是真的非常的契合,拥有某些高洁的品质,拥有杂质的人体正经的从者是不会愿意进入最终形成拟从者。
现在看来,圣杯随着令咒一起提供的基盘就非常的合适,利用圣杯形成的灵基来容纳请神召唤而来的英灵,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