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不知名的魔术师阁下。”这个来自那不勒斯的贵族说道,“我不是本地的魔术师,您应该是知道的。”这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在观察着刘子期的表情。但是他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同样的,这也是师父告诉他的,‘你一碰到那群叫魔术师的家伙就给他个司马脸就行了,那群人大部分都是为了追寻天道不择手段的疯子。’
从刘子期的脸上什么信息都没有得到的魔术师也是不动声色的继续说下去,“看您的样子也不是本地的魔术师那就肯定是追着那个主教来的吧。”
“我不信教。”刘子期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我对主教也不感兴趣。”
“那么你就是为了女公爵而来的咯?”说这话的时候他面色不善,语气里也带着威胁。
“虽然我要去参加那个宴会,但是我仅仅是参加而已,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你别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是不会妨碍你的。”刘子期自然是不会因为这种威胁而害怕。
“那就奇怪了,”那不勒斯的贵族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你既不是为了圣杯,也不是为了女公爵那你来南锡是为了什么,这里可不是什么躲仇人的好地方。”
一听到他说出了圣杯这个词他心就凉了半截儿,圣杯是什么他还是稍微有所了解的,可是知道的这部分内容基本上都和拼命有关系。这跟古人1v1男人大战绝对不是他想要的。虽然心里很慌,不过他的表情还是那张司马脸。
“我来南锡只是。。。”刘子期话还没说完,一股巨大的魔力从教堂的方向喷薄而出,这魔力不像是什么人发出的,而像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两个人全都被这股巨大的魔力吸引住了,刘子期没有看到那个贵族看向教堂时眼睛里充满着的深深的贪婪。
他肯定是撒谎了。
魔力的波动刚刚消失,时间可能还没有五秒钟,刘子期突然感受到了手背上的灼热的刺痛感,他下意识的举起手看了一眼,一个阴阳鱼形状的红色纹身出现了,上面还泛着光。
那个那不勒斯的贵族看到了他手上的这个纹身,嘴里面自言自语的念出来了这个东西的真实名字,“令咒。。。不对,圣杯战争怎么会爆发的这么突然,圣杯里的魔力不应该够启动圣杯战争的。”
刘子期听到了他说的话,本来保持着司马脸的表情也开始崩坏了,开始了抽搐,这么一码子事儿他是完全没有意料到的。
那个那不勒斯的贵族失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一个刘子期,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既然您已经有令咒成为圣杯战争的御主了,那么您可能不得不参加这次战争了。我在这里只能祝您好运了”那不勒斯的贵族右手不着痕迹的摸了一下后腰上的口袋,然后向刘子期伸了过去,他是想和刘子期握个手。
刘子期也没多想就握了上去。
“那么这位先生,再见了。”他马上就退走了,留下了刘子期一个人。
刘子期头又开始疼了,来到这个时代以后他就没消停过,总是有各种奇怪的事情找上门来。想过个安生的日子都过不了,他看了一眼手上的令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开始向着酒馆的方向走了回去。
“这都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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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小酒馆里,刘子期明显就有些闷闷不乐的,回来的时候让娜几个人还坐在酒馆的一楼,现在还不是饭点儿,大堂里也没什么人,不愿意憋在房间里的他们围坐在一张桌子前面正在说着写什么开心的事情。
贞德看到了刘子期回来了,高兴的对着他打着招呼,刘子期也强颜欢笑的走了过去。
“房间去看过了吗?”刘子期问道,“怎么样,我还没有看过。”
“相当的不错,大家都很喜欢。”贞德回答道,她很敏锐,发现了刘子期的脸色不太好,她的视线扫了一下刘子期,当看到他的手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缩了一下,于是她什么也没看到,“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好差啊,你的手怎么了?”
一边的让娜还在保持着生闷气的姿势,但是耳朵早就竖了起来。
“没事,刚才出门的时候划伤了。”他解释道,他为了圆谎还转身对着身后的店主说道,“老板,等下往我的房间里送一点可以用来包扎的干净布料。”
“好嘞。”老板那边回应了一声。
让娜听到了这个话眼睛一直不停的再往他的手上偷瞄,不过他的手一直背在身后,所以她什么也看不见。他是故意这么做的,他不想这个突如其来的圣杯战争把让娜一家卷进来。
“真的没事吗?”贞德还是有些担心。
“真的没事,我多休息一下就好了。”交谈的期间他的手一直背在身后,掩饰的有点过头,但是因为他的坚持贞德也就没有深究,而且让娜虽然很在意,但因为她的别扭的性格也没有办法问出来,所以这件事情大概率的也就过去了。
随便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刘子期就走进了他的房间里面,没一会儿老板把干净的布料送进了房间里面,刘子期拿着这块布料仔仔细细的把自己的右手包了起来,反复的确认这个显眼的,还会发光的红色令咒不会被从外面看出来。
“应该没问题吧?”刘子期自言自语道,“这种麻烦事怎么会自己找上门嘛。”
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个酒馆的房间里,这里已经被改造的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各种各样的结界已经被展开了,而那个来自那不勒斯的贵族正坐在这个房间的一张椅子上面,他摆弄着手里的一块金属的碎片,他放下了手里的这个碎片,手背上赫然是一个令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