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刘子期就悄悄地从自己的房间里面跑出去了,从大堂的桌子上随手顺了一块儿面包就消失了,昨天晚上刘子期仔细琢磨了一下,虽然有媒介物来请神可以非常安全稳定的解决一切问题,他现在手上唯一能充当媒介物的就只有这把师父给他的剑了
虽然有了圣遗物他在酒馆的房间里面也能完成召唤,成功的请个什么能打的英灵下来,不过成是能成但是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这么一搞魔力反应造成的光污染能让整个酒馆里面所有的人都知道刘子期正在搞事情。
不过这个时代找一片野地还是非常轻松的,出了城随便找个方向走上几公里或者直接往树林里面一钻那就是一片没有人烟的净土。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刘子期还是离开了南锡城一段距离,等到他找到了一个他认为足够安全的地方之后他就开始布置了起来,工作量不少,符咒和阵法的设计虽然已经再晚上做好了,可计划就是计划,等到了实际实施的时候总会出现各种的小状况,这边的布置需要更长的时间。
而在南锡城里面,一直没有找到刘子期的让娜有些心神不宁,具体什么原因她自己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很烦,当然这样的心神不宁也不仅仅是找不到人的原因,这样的心神不宁从她到了南锡城以后就一直有这种感觉。
先不说以让娜的性格她根本不会把这种事情说出来,就算是她说了出来大家也不会把这种事情当真,也只会形式上的安抚一下。
心绪不宁的让娜从小酒馆里面出来了,一方面是一直呆在密闭的空间里面只会让人的情绪变得更加的糟糕,另一个方面是她想要在城里面找一找刘子期,自从她被刘子期从勃艮第的士兵手里救下来以后她有了问题都会下意识的去寻找刘子期。
这应该是吊桥效应的影响,她可能过段时间之后会冷静下来,但是现在她非常的烦躁,只想出去找点事情干,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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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已经到了主教说的时间了,雷诺一直都很心急,昨天从他身后的房间里传出来的魔力他也感受到了,或者说他才是感受到的最清楚的哪一个,除了主教以外就是他离魔力爆发点最近了,但是他绝对不会违反主教大人给他的命令,他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着太阳到天上最高点的一刻。
当这一刻来临时,主教没有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他内心没有丝毫的波动,因为从昨天的那种规模的魔力爆发里,主教大人想要靠自身的能力压制住南锡城地脉里积蓄了如此多年的魔力时不可能的,只要稍微抵抗一下,就会直接消失,这是一个常识。
可就算是这样,他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从小到大,主教养了他十几年,他一直都把主教当成自己的父亲看待,或者是说,哪怕是父子之间的感情也没有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那么的深厚,情同父子已经不足以描述这两个人的关系了。
所以主教的死,对于他的冲击相当的大,这让他现在精神相当的恍惚,心情也是相当的糟糕,没有时间整理这种心情,他需要遵循主教的遗愿去另一个教区去找代行者来,这样的情况,光靠南锡教区自己的力量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他必须去找支援。
他辞别了南锡教堂里一直招待他的神父并且反复叮嘱了他不要靠近主教大人的房间,神父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答应了下来。
走在南锡城的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不过所有的人都在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普通的老百姓虽然大多都在信仰着神,他们对于神职人员多数还是心存敬畏的。
他正在往马厩赶去,走着走着突然看见了一个相当熟悉的身影,和一直都能从她身上感受到的魔力,本来就相当不爽的他有一种被挑衅了的感觉。
虽然他现在有直接拔剑把她当街砍死的冲动,不过他还是稍微冷静了一点,毕竟这里是人流密集的地方,贸然的动手过后八成是要被问责。可是看着她好像行动的方向人越来越少,逐渐的再往城外面走的时候他那种想要猎杀的冲动再一次不可抑制的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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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的法阵的文字在疯狂的燃烧着,自从和这个召唤法阵连接在了一起以后刘子期觉得自己的灵力,也就是魔术师所说的魔力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法阵里面灌去,虽然那些文字的火焰越烧越旺,不过他感受的出来这个法阵根本没有要被灌满的意思。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机会反悔了,如果这个时候和法阵断开连接那么这么多已经被灌注进去的魔力在这种高密度的环境之下肯定会发生剧烈的爆炸,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和法阵维持着魔力如尿崩的链接。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三分钟,当法阵魔力充沛主动和他切断链接的时候他有一种自己马上就要变成干尸的错觉。
毫不在意自己形象的躺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天上的太阳大脑里面一片空白。
不过太阳的光线马上就被一个脑袋给遮住了,一条长长的马尾垂了下来,背着光看不太清她的脸,但是依稀可以辨认出来是个长相很清秀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