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民窟,某酒吧处。
昏暗的灯光,破旧的桌椅,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廉价。
廉价,是这里的代名词。
因为只有这份“廉价”,才能让这些处于最底层的人们,过上勉强维持生存的日子。
隔壁的富人区的灯红酒绿,歌舞升平,有钱的富豪们在各种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娱乐里醉生梦死。这里的贫民窟肮脏破败,民不聊生,人们恨不得早点跑到这里的酒吧,灌上两瓶工业酒精勾兑的假酒,然后趴在桌子上逃避现实。
究竟是谁创造了这一切呢?
答:人类自己
为什么不去创造一个更为美好的世界呢?
答:人类一直都是,也将永远是,自私而虚伪的动物。
高举着“无私奉献”的旗帜,然后将其狠狠撕毁的,正是人类自己。
嘈杂的人声,让人想一头碰死的难听音乐,喝醉了的男男女女像蛆一样扭动着。
吧台上坐着一个穿黑色大衣的,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给自己点了一杯冰咖啡。
“我想打听一些事情,有时间吗?”云惜从酒保那里接过了饮料,语气平静的问道。
“抱歉,这位先生,”酒保神色冷淡的回道,“我们这里没有‘打听一些事’这种饮品。”
“哦,对不起,酒保先生”云惜露出一个很有教养的笑容,从怀里抽出一张面额稍大的卢布,用手指轻轻推了过去。
酒保看见钱之后,脸色稍微一变,接着也用同样的方式将钱滑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好吧,这位先生,你想知道些什么?”
云惜成功从酒保那里,得到了“遗忘者”的基本资料。
“遗忘者”里都是一些从第三次世界大战战场上退伍下来的老兵,没人愿意理会这些士兵,哪怕他们曾经为了这个国家而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甚至为了国家失去了除生命以外的一切。
他们的名字无人铭记,他们的功绩与世长存。
这些老兵为了求生存,组建了一个佣兵团体,取了“遗忘者”这个有些自嘲意味的名字,在这个贫民窟里挣扎求生。
推出了一张面额更大的卢布,酒保说出了更多有关他们的信息。
“遗忘者”最主要的生存方式,还是靠走私军火和打劫来往车辆为生,不过他们还没有试图绑架富人区的商人,他们还没有这个胆。
喝下了那杯甜的要死的拖地水之后,云惜走出了酒吧,时间已近黄昏,将这个地方变得更暗淡了一些。
走了还没多久,云惜就感觉到有人跟踪他,人数不到5人,水平十分业余,他仅仅做了个转身的动作,对方就急忙避开了视线。
“嗯...小混混,人数为3个,一人携带刀具,而且像是为了壮胆一样的拿在手里...”云惜一边在心里默念着,一边故意向着一条暗巷的深处走去,那些混混也没有迟疑,直接跟了上去。
云惜也需要找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因为审问他人需要无人打扰和足够的时间。
左绕右绕,终于走进一个死胡同,云惜转过身,平静的盯着眼前的三人。
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这个团体的老大,满身纹身的家伙狞笑着说道:“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一个大奖啊。”
“我建议你把这些纹身洗掉,这样还能稍微掩饰一下你卑微的智商。”云惜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找死!”那家伙掏出一把匕首,“有种你在说一遍,小白脸!”
不过云惜在语言方面的造诣要比他高很多,“我真是搞不懂你这种浪费彼此时间的恐吓方式,不仅没用,还显得你听力或智力上有问题,当然也不排除两者都有问题的可能性,否则无法解释你为什么纹这种丑的要死的纹身。”
“你,这个,啊!”纹身男知道自己说不过云惜,就直接提着刀上了,旁边的两人看自己的老大都上了,也掏出刀冲了上去。
然后被云惜一枪打在了腿上,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我只问一遍,”云惜捡起地上的匕首,“谁派你来的?”
回应他的是响亮的咒骂声。
“好,反正我也没想能直接掏出话来,”云惜把刀尖轻轻抵在了纹身男的背上,“那么为了节约时间,我就速战速决好了。”
15分钟之后,云惜擦着溅在制服上的鲜血,走出了暗巷。
他没用多少工夫,就让这些小混混招了供。
雇佣他们的,是一个穿着黑袍的神秘人,而且声音极其沙哑,听不出来是男是女,“它”给了他们一张照片,让他们在3天之内杀了照片上的人,事成之后会给他们一笔巨款,只要提着云惜的头去之前遇见“它”的地方就行了。云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给了他们一个痛快。
“呵,有意思...”云惜看着手中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他自己,看样子似乎是从警局了出来的时候。
“那么,我赌五毛钱,”云惜晃着照片自言自语道,“这个家伙和凶手是同一个人。”
突然他的通讯器响了,是M200打过来的。
“怎么了?”云惜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好了,指挥官。”M200语气有些焦急的说道,“总部驻富人区的一名指挥官被烧死在了家中。”
云惜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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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云惜看着屏幕上一坨焦黑的肉块,“说这玩意儿是史莱姆我都信...”
“能够造成这种程度的火焰,”Vector说道,“大概率为燃烧弹。”
“好!不愧是玩儿火的,连分析火灾现场都比别人快那么一些!”
Vector朝天翻了个白眼,无视了他。
“在案发现场的附近也拍到了同样的黑袍人,”M16隔着桌子将一张照片推了过去,“不过和之前一样,什么也分析不出来。”
云惜端起了桌上的咖啡,“我去打听了一下‘遗忘者’,应该不是他们做的,那些家伙干过最出格的事就仅仅就是走私个军火。”
“那个...”M200的声音响起,“在烧毁的建筑旁边,我找到了用炭灰写的一行字:‘尸位素餐者,必焚以烈火。’”
“呦呵,看来这个家伙,把自己当成正义的一方了,”云惜摇晃着咖啡杯,“可惜这种人,不是中二病,就是脑子有坑。”
“我有一个新发现,”一直沉默不语的M4突然说道,“我刚才把加兰德小姐给我的那封恐吓信与在现场留下的字迹做了对比,我有充足的把握,写恐吓信的人与那个黑袍人,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