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里是指挥官云惜的家吗?”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和一个有些柔弱的女声,“我是AR小队队长M4,前来协助调查。”
门被打开了,云惜满脸疲惫的探出头来,有气无力的说道:“哦,欢迎,请坐,别踩到地上的垃圾。”
“只是个什么情况?”M16看着桌子上堆着的一沓纸质文件和地上堆成一堆的废纸团,满脸惊奇的问道。
云惜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咖啡一饮而尽,舒服的叹了口气,“我把老板给我的目前所有的资料打印了出来,尝试串在一起,看看能不能找出来一些端倪,不过没成功就是了...”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什么?”一个粉头发的人形坐在云惜旁边的沙发上,拿起一张文件仔细阅览了起来,“我们现在知道的消息,也仅仅只是一个高级官员被杀于暗巷之中,其余的我们也是毫无头绪。”
“哎呀,还能有什么其他情况啊,AR15,”另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抱着AR15的脖子说道,“不就是这个官员惹了某个不该惹的人呗。”1
“先闭嘴,笨蛋SOP。”AR15轻轻敲了一下女孩的头,“先听指挥官先生说明一下情况。”
“好,反正我也给α小队讲过了,现在再讲一遍,就当顺顺思路吧。”云惜把手肘放在了桌子上,十指交叉放在鼻梁附近。
“首先,根据我从警卫局那里买来的资料来看,这个倒霉蛋叫让.克里昂,富人区警卫局的局长,与昨日凌晨2点31分遇害,太阳穴被洞穿,一击毙命,地上流了一摊血,而且墙上有一行用血写的字:暴戾恣睢之人,必自食恶果,法医在解剖尸体的时候,发现了他食道里塞着一把手枪,据调查是克里昂的配枪。”
M16听到了这里,微微皱了皱眉,“那地上有没有弹壳?我记得富人区每条街道都有对应的监控措施,有没有调查一下?”
云惜摇了摇头,“地上没有找到弹壳,应该是被捡走了,至于监控...我现在无权调用,所以我准备一会儿再去警卫局一趟。”
“等一下,”M4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您说这些资料是从警卫局里买的?”
“是啊,”云惜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我们说到底也只是相当于私家侦探,根本看不到这些警卫局才有的资料,不过幸亏这里的督察比较...好说话,只要好处到位了,基本上什么都能从他那里得到。”
“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M16扯了扯她的眼罩,“所以我们接下来就直接去,额,买录像?用不用等你的人形回来?”
“不用了,我让她们去内个官员家里安慰一下那些被雇佣的人形,顺便问一下他的家属是否生前有要对他不利之人,所以我们直接去就行了。”云惜穿上制服大衣,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打起精神。
“怎么,又来了?”接待处的那个督察叼着烟,瞥了一眼满脸讨好笑容的云惜,“都说了监控录像不允许无关人事阅览,听不懂人话吗?”
“大哥,就这么一次,稍微通融通融?”云惜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沓卢布,放到了督察面前的桌子上。
督察看了看桌上的钱,伸手塞进了制服内侧里,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冲云惜拜了拜手,示意他过来。
“那条街最近两天的监控录像就在这里面了,已经给你剪好了,”督察将一个储存器扔给了云惜,“完事儿了就赶紧走吧,这件事要是让人发现了,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听见了吗?”
云惜连忙说是是是,要是让别人发现了就先下手为强,绝对不给督察你添麻烦云云,然后转身跑出来警卫局,顺便带上了门。
门外的AR小队正在等他,看见他从警卫局里出来之后,迎了上去,M16率先问道:“所以说,监控到手了?”
云惜扬了扬手中的储存器,“到手了,现在先回去看看吧。”
3个小时过后,大厅上挂着的屏幕一黑,宣告着录像已经播放完毕,云惜翘着二郎腿,左臂放在胸前,右手放在脸颊附近,食指有节奏的点着。
“完全没有头绪,”AR15看着云惜整理的纸质文件,“那条小巷年久失修,根本没有监控设备,而且街上拍到的也仅仅只是嫌犯身穿黑袍的样子,连男女都分辨不出来...”
“在录像上看到的克里昂先生,好像有点喝醉的感觉...”M4怯生生的说道,“我们可以从克里昂先生常去的酒吧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发现...”
“目前看来只能这样了,”云惜站起身,走了出去,“M16,麻烦你了。”
“这没问题,不过指挥官,你要去哪里,需要我们的保护吗?”M16看着他的背影问道。
“不用啦,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东西,去确认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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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比打仗还累...”,Vector从克里昂的宅邸里出来,按了按自己快要笑僵的脸,对着身旁的加兰德说道。
“唉,没办法啊,”加兰德苦笑着摇摇头,“失去亲人对于人类来说是莫大的打击,所以她们的情绪失控是可以预见的。”
“不过我们的任务还是完成了。”M200拿起通讯器,准备打给云惜。
她们这次的目的,一方面是安抚克里昂太太和那些倒霉的格里芬人形,顺便调查一下是否有人最近盯上了被害人,最后经历一番无理取闹和破口大骂后,终于调查到了一点线索:克里昂夫人在收拾丈夫书桌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封署名“遗忘者”的恐吓信,上面写着3天之内杀了你之类的话语,他也没有当一回事,不过就现在他已经被杀的事实来看,似乎这个“遗忘者”的嫌疑最大。
M200摁了个速拨键,“我们快点回去吧,别让指挥官为我们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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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猛地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身处家里二楼,正坐在一张椅子上,被铁链捆绑着,他挣扎了一下,铁链比他想象的还有结实,喊救命也行不通,因为自己嘴上被贴上了胶带。
一旁的黑袍人站了起来,猛地撕去了他嘴上的胶带,男人的语言功能得到了解放,瞬间大喊了起来:“你T M敢绑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黑袍人用沙哑的一听就知道是变声器的嗓音回道,“指挥官施莱明?”
“你倒是知道我是谁,”男人故作镇定的回道,“我劝你最好放了我,否则等我的人形小队回来之后,你就完了,知道吗?”
“你的小队?”黑袍人笑了,“不是被你拆去火控核心,送去咖啡馆当帮工了吗?”
男人的瞳孔收缩了起来,“你,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黑袍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的站起身,“说来真是可笑,明明是你计划出现了错误,却因为被手底下的一个人形提出而恼羞成怒,将行动的失败全部推到了小队身上,自己倒是无事一身轻,留在了富人区当一个‘安乐椅指挥官’,而那些为了你而战的人形们,却被你剥夺了作战的权利,真是讽刺啊,不是吗?”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男人大吼着,“那些东西不过是我用来换取利益的筹码罢了,她们的死活关我何事?那种机器,死了,我还能再买,反正都是一用就丢的废物!”
“是啊是啊,”黑袍人嘲讽的附和道,“那我跟你也没什么可谈的了,直接开始吧。”说完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注视着窗外的高楼大厦。
“你要干什么?”男子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惊恐的问道。
“今天是多么美好的一天啊,”黑袍人没有理他。
“小鸟在鸣叫,鲜花在绽放,”
“喂!我T M问你话呢,回答我!”
“在这样的一天里,像你这样的家伙...”
“你到底要干什么?”
黑袍人一转身,快步冲到男人面前,用力掰开他的下颚,将一枚铝热剂燃烧弹塞了进去。
“应当在地狱里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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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张和男主形象差不多的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