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区,多么令人神往的存在,在这里,你可以去高级酒吧一醉方休,也可以选择去赌场豪掷千金,一切都一切,都能让你回忆起那30年前的黄金时代。
直到你被狠狠打回现实。
夜幕笼罩大地,一切的美梦都不攻自破。
如果你认为倒在路边睡着的醉汉已经足够讨厌了,那么你应该去看看贫民窟里那些半乞半抢的瘾君子,如果你觉得这些家伙已经够恶心人的了,那么我推荐你去见识一下“红灯区”里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和随处可见的娼妓。
穷奢极欲的外表下,自然隐藏着腐朽的污泥。
好在富人区的治安还是有所保障的,毕竟如果你想在除了贫民窟以外的地方闹事,那么下场只有一个,那些人形警卫队会以飞一般的速度冲过来,然后把你“依法”逮捕。
你问我之后会发生什么,那要看你待会儿在警卫局里的表现了,如果你卖个乖,上点“贡”,那些脑满肠肥的家伙是不介意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可要是你什么也没有,还在那里咋咋呼呼的话...
你以为我会说进监狱?笑话,怎么可能?那种给你提供固定住所,每日供应你维持最低生理需求的食物,除了打狱警或尝试越狱之外几乎无法无天的地方,怎么可能轮得上你这种身无分文的刁民?
等待你的只有两条路,1:被“依法”击毙,2:送去挖煤
考虑到现在都是人形在进行挖煤工作,所以第二条路可以去掉了。
除了这些东西,富人区还是挺不错的,不是吗?至少富人们这样觉得。
不过...他们马上就会后悔了。
在街道旁有一条小巷,它终日晦暗无光,与整座城市显得格格不入,在小巷深处,有一点微弱的灯光,照耀着那个人狰狞而惊恐的面容。
倒在地上的人大概四十岁左右,长的像个中年咸湿暴发户,不过他被打穿的头颅和地上的一摊红黄相接的液体证明他现在是个死人了,只不过他和一般死人还是有点区别的,那就是他怪异涨大的喉咙。
在他旁边有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带着兜帽看不清脸,那个人慢慢蹲下来,用苍白的手指轻轻划过地上那摊液体。
突然,一个疯狂的想法闪过了“它”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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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司登,那是最后一块咖喱鸡了,你们倒是给我留点啊!”
司登没有搭理云惜,以极快的速度塞进嘴里,然后满脸幸福的嚼了起来。
云惜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摊在椅子上,目光如失去梦想的咸鱼。
坐在他左边M200似乎有点不忍心,从自己的盘子里挑出一块没有下过嘴的鸡肉,放在了他的盘子上。
“哇,谢谢,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云惜瞬间满血复活,狠狠抱住了M200,还一边以相声贯口的形式即兴变了一套‘M200颂’,在她耳边念来念去。”
Vector看着M200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熟了,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塑料小锤,对着云惜的头就敲了下去,忍无可忍的M200掏出衣袋里随身携带的辣椒喷雾对着云惜的脸就是一顿猛喷。
晚饭就这样欢乐的结束了。
“所以说...”云惜一脸不爽的举着电话,“你是让我牺牲自己宝贵的假期时间,用来侦破一起富人区的高级官员被杀事件?”
“没错,”电话里传来了克鲁 格严肃的声音,“由于你是唯一一个在富人区而没有任务的指挥官,所以这份委托只能交给你了。”
云惜烦躁的挠着头,“这种任务交给我真的行吗?我又不是什么福尔摩斯。”
“我也没有办法了,”克鲁 格罕见的叹了口气,“这个官员是我们的雇主,雇佣了我们很多战术人形,现在因为他已经死亡,所以他的家属对我们的无能很愤怒,扬言要拆掉我们的人形,我也是动用了很多关系,才让他的家属给了我们一星期时间侦破此案,否则就要按违约拆掉雇佣的人形。”
“啧,”云惜脸上勾勒出一个嘲讽的笑意,“找不到凶手就拿人形开涮,也不动脑子想想,如果他要是安排那些被雇佣的人形一天到晚跟着他,能被刺杀就有鬼了...”
“可惜我们没有办法给对方讲道理,而且对方也不听道理。”
“对啊,反正那些人形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个有着人类外表的金属罢了,就应该听人类使唤,不会累,不会难受,不会有自己的想法,不会哭。”云惜的左手握的青筋暴起。
“我接受这个任务,”云惜很罕见的认真说道,“我会在一个星期内将凶手缉拿归案,并将那些在畜生手底下饱受摧残的姑娘们完完整整的救回来!”
“好,”克鲁 格回道,“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一些能帮助你圆满完成这次任务的助力。”
“第一,目前在你S09区暂时挂名的AR小队,会协助你完成这次任务,这是她们请求的,与我无关。”
云惜的眉毛挑了起来。
不过接下来克鲁 格说的话差点没让他把手机摔了。
“第二,如果你能完成任务,再加上之前就会AR小队所作出的贡献,足够让你换到一份心智云图备份,是人形内格夫的。”
然后这个家伙当晚就把所有资料全部要了过来,研究了到深更半夜还是一脸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