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对罗德岛本身还是有感情的,毕竟是你们一手创立起来的组织,所以她才会借题发挥将这次潜藏在罗德岛中的间谍给间接干掉了,实际上,妈妈现在的目的,也是为了确定这件事吧?”菲诺清楚的说。
“没错,只要能再摇篮的死亡影响中找到我脑海中两个嫌疑人任意一人的身影,我的想法就能得到验证了。”亚巴顿清楚的做出了肯定,“嗯……女儿,关于第二雕,你解释得已经很清楚了,那么所谓得第一雕,我的闺蜜究竟是用什么手段隐瞒了自己呢?”
“首先就是她自己的失踪,博士并不是被拐走的,而是自愿消失再罗德岛得视线中的,只是让人再感官上认为她被绑架了一样。”菲诺思路清晰的说。
“而实际上如何呢?有一件事我很在意,在通讯方面,博士的通讯比摇篮要早被掐断,在罗德岛的意识中,通讯被掐断就意味着博士已经被拐走了,可是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的。”
“实际情况是——博士她是自己离开旅馆的,没有任何人和她通电话,加上妈妈您在工厂得到的线索,我可以确定的是,博士她的确去过一次军工厂,而军工厂距离博士住下的旅馆比我们现在居住的旅馆还要远,如果博士在摇篮被抓获之前就被拐走了,军工厂就不应该留下线索,能说明这件事真相的只有一个……是博士自己主动关闭了通讯仪器,将线索方道军工厂后就前往了研究所收获成果。而叛徒……终究还是要罗德岛自己人来解决,不是吗?”
“对了,还有就是发给凯尔希医生的那份恐吓邮件,那应该也是博士的杰作,她当然知晓凯尔希医生的内部邮件,她这么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混淆视听,实际上那个名为‘巴别塔’的组织早就真真切切的不存在了,为的就是吓唬凯尔希医生犯难,因为凯尔希医生知道这个名字出现意味着什么,凯尔希医生势必会用派出部队接应已经失忆了的博士,很不巧的是,这一次的凯尔希医生请到了您……”
“另外,将摇篮的尸体运回去也是博士自己的主意,从威慑的角度来讲,博士的行为基本上是满分的,嗯,结果招来了您……”
菲诺的神色一时间有些复杂。
没错,如果没有亚巴顿从中搅局的话,博士的诡计应该是凯尔希看不透的,只要凯尔希愿意通过相关的线索接应博士,博士便不会有生命危险,她单纯的只是需要重置一下自己的记忆力,不想让罗德岛的其它人知道。
为了这样事件,妈妈的闺蜜不惜隐瞒罗德岛的所有人也要掩盖自己的秘密。
“妈妈。”索菲说。
“什么事,尽管问吧~”亚巴顿亲切的说。
“如果……罗德岛的人知道博士失忆的话,那个凯尔希医生,不是能推断出她的秘密吗?她如此的大费周章还有什么秘密呢?”索菲问道。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所以你说的第三雕,就是为了避免这件事而拴上的保险,”亚巴顿平静的说,“为了让一切的假戏全部成真。”
“什……”菲诺有些不理解。
“不理解也没有关系,后面我会慢慢讲给你听的……额,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亚巴顿停下了脚步。
这个时候菲诺才定眼一看,她们的确是来到了目的地。
实际上她们已经到了走廊上最后一间手术室,只有在这个地方可以让摇篮躺下了。
除此以外亚巴顿已经找不到别的房间亚巴顿都已经试过了,她没有找到属于摇篮的死亡视角。。
亚巴顿躺在了手术台上,尽可能的表现出死者的死相,只有越接近死者的死相,她的能力就越不会有偏差。
以前她曾经趟过两名死者倒下过的同一个地方,亚巴顿甚至误以为自己看到的视角真的是第一被害人的,结果不是,她换了一下死者的死亡时候的姿势,才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死亡片段视角,因此,亚巴顿在确认死者的时候首先就要确认的就是死者的死相。
摇篮是在昏迷的情况下注射了大量尼古丁,她肯定有过下意识的挣扎,不过挣扎的幅度并不大,因为她的身上实在不会有什么力气了,所以那时候摇篮的姿势应该是相对平稳的……
亚巴顿将自己的双手摆在了身体的两边,很快,她便看到了这一次的真相——
——————现实与虚幻的交界线——————
亚巴顿(被害人)睁开了双眼,举目四处都是陌生的地方。
“你醒来了……”亚巴顿抬头一看,便发现了自己的闺蜜正坐在手术台的末尾,自己的闺蜜就坐在那里。
闺蜜说话的声音一直都很空灵,可是在这一次的死亡视角中,她的话中充斥着异样的冰冷。
“博士,你在做什么……”和亚巴顿推测的几乎一致,看情况摇篮的被害的确是博士酱做出来的,此时的亚巴顿(被害人)还没有理清楚情况。
“摇篮,虽然看起来是罗德岛的一位干员,可是你有另外一重身份,乌萨斯帝国地研究所派来的内奸,负责向乌萨斯帝国传递罗德岛消息,监视凯尔希医生的行动,甚至时不时的会剽窃罗德岛的医学研究成果,说句实话吧,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博士的目光冷漠,瞳孔完全如同死人一般。
“这……这是误会!污蔑!”亚巴顿(被害人)发现自己的底已经被掀开了,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的,可是自己还是向试探一下博士的反应。
“这些话已经听得太多了,摇篮,你不需要和我解释什么,我有我的消息渠道,凯尔希虽然只是怀疑你,但是还不确定你就是罗德岛的内奸,但是我知道,所以这一次,顺带的,我会做点凯尔希医生一直都在做的事。”博士站起来,走到了手术台的右侧。
“你要做什么?”摇篮警觉。
只见博士拿出了一根针管,针管中的不明液体让亚巴顿(被害人)十分的抗拒。
“不……不要!”摇篮明白了,自己再怎么说也没有办法挽回对方认定的事实,于是干脆换了一个战术,“我可以把对面的额情报全部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对你们罗德岛应该很有利吧!对吧!”
“我不需要听你的那些废话了,你只是一个小小的间谍,能听到自己老板的秘密很有限,而且……我不喜欢你这种人的鬼话。”博士的目光中充斥着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