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人进入了被害人的视野,他到了手术台的左侧。
亚巴顿也熟悉这个人,这个人当初和自己共事过,他的名字叫谢尔盖,是昨天晚上那位让亚巴顿搭顺风车的小女孩父亲。
“这么着急吗?”中年研究员谢尔盖出现的时候说出了这样的台词。
“嗯,否则的话容易露馅,用她的死正好合适混淆视听,”博士平静的说,“这具尸体可以充分利用。”
“你的秘密打算隐瞒到什么时候?”谢尔盖问道。
“哼……等什么时候亚巴顿愿意跟她们说的时候再说吧。”博士酱叹了口气,最后,目光看向了摇篮。
“不……天啊……请不要!不……”摇篮已经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在手术台上进行自己最后的挣扎。
“好了,干员摇篮, 你应该睡觉了。”博士酱拿着针管凑近了。
“不……不……”摇篮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可是她的惨叫没有什么用,针管刺进了她的手臂,没有人任何的感觉……
“不——!!!”摇篮这一声吼下去,博士的也成功给她打了一剂死亡。
“好了,这样的话就行了,谢尔盖医生,后面关于我的手术希望您能主刀。”博士酱对杀人完全没有感觉一样,依然平静的看向谢尔盖医生说。
“那是自然,那么,这位的尸体像计划中的那样?”谢尔盖道。
“嗯,就像计划中的那样让乌萨斯官方寄回罗德岛就行了。”博士点点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外面有人找你,”谢尔盖说,“说是你的情报传递人。”
谢尔盖一边说着,一边指向博士后方的单面玻璃。
那个人是……亚巴顿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原来再手术室外一直都有一个人再等候,因为是研手术里单向落地玻璃和视角的原因,亚巴顿一直都没有在意。
而再此时此刻,亚巴顿看见了那个人之后,目光彻底变了。
“刘小姐……”博士看着玻璃外的那个人说。
没有等到博士和谢尔盖两人下一步的额行动,亚巴顿(被害人)的视野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现实与虚幻的中转线——————
菲诺定眼一看就知道,妈妈的意识已经回来了,于是连忙起身,假装自己没有亲过妈妈的脸颊。
“女儿啊……在我睡觉的额时候是不是又淘气了?”亚巴顿从手术台上起身,摸着自己有些凉快的脸颊,和善的微笑道。
“才……才没有的事!”菲诺心虚的说。
“哼……妈妈原谅你了!”亚巴顿话锋忽然一转,“现在我们就回去和找幕后黑手吧。”
亚巴顿突然话锋一转并不是因为自己原谅了菲诺(回到家后必定百倍恩爱奉还),而是因为自己需要帮自己的闺蜜处理一下后事了。
因为亚巴顿的加入,这一场事件必须给罗德岛的众人一个交代,否则自己即将辜负的凯尔希给自己的报酬(和闺蜜亲密的机会),还有闺蜜的秘密。
自己的闺蜜希望自己的秘密不让罗德岛的众人知道,所以这才想出这个办法,自己没有理由不帮忙给这个事件画上一个相对圆满的句号。
“幕后黑手?”菲诺有些不理解现在的状况了,“幕后黑手不就是妈妈的闺蜜吗?妈妈事想把博士缉拿归案?”
“你妈妈当然不会这么做辣!”亚巴顿露出了充满智慧的目光,“实际上我的闺蜜早就计划好有一个幕后黑手的人选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一个合适的人作为幕后黑手站上前台。”
“可是这样的话……”菲诺有些犹豫。
“幕后黑手并不重要,反正凯尔希医生也不怎么重视这件事,她重视的只有‘博士酱被掳走’这一个事实,她只是出于这个目的才打算雇佣我的。”亚巴顿回答道。
“妈妈……好狡猾!”菲诺折服于妈妈的智慧,“原来如此,幕后黑手是谁并不重要,只要找一个理由,所有人都可以是幕后黑手!妈妈为了保护博士真的不留余力啊!”
“当然啦~”亚巴顿轻笑道,“谁叫我们的是闺蜜呢?”
————————————
“博士……博士!请抓住我的手……!”
是谁,谁在叫我……佘渐渐的从寒冷的冰窖中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卡斯特身影。
“博士醒过来了!她醒过来了!”阿米娅见到佘博士逐渐转醒,很兴奋。
“阿米娅,博士的状况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身体还很虚弱,连知觉都还没有恢复”Scout部队中的医师酒莓软芯说道,“博士需要有人背着。”
“那……”阿米娅本来想让自己来背的,可是想了想自己的小身板,觉得不行。
“我来背吧,”这个时候,房间里一个阴暗的角落尤走了出来,“我会跟着你们的逃跑路线去的,你们大可以光明正大的监视我。”
“可是……尤小姐,忍者最大的禁忌不就是在众人面前暴露自身吗?”阿米娅有些犹豫。
“实在不行……”尤也猜到阿米娅不会同意,看向了小队中的另外一个人,“普特尔先生,博士就麻烦你了。”
Scout小队中的重装干员普特尔先生听闻后不禁一愣,他没想到罗德岛的外人居然能对自己发号施令。
实际上在场的成员中也只有普特尔先生能搬运博士了。
“那个……”佘虚弱的声音仿佛想说什么。
“博士,有什么问题吗?”阿米娅转眼就变得有些惊喜,因为博士能说话,意味着博士的大脑已经在正常运转了。
“你们……是谁?”佘博士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会在暗处保护的。”尤发觉自己也应该撤退了,于是她退回到了自己的阴影中。
“博士这是怎么了?”阿米娅一时间有些混乱。
“如果博士这句话并不是开玩笑的话……博士应该是失忆了。”酒莓软芯一本正经的说。
“……失忆了?失忆了的话……也好,也好……”阿米娅在强行安慰自己。
对于众人的谈话,依然在状况外的佘一脸懵逼,你们在谈什么?什么失忆,什么博士?为什么自己有些听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