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梳理一下……”
亚巴顿和索菲在二楼种徘徊,在亚巴顿的记忆中,二楼绝大多数地方都是手术室,而摇篮很有可能是在某个手术台上死亡的,于是亚巴顿开始在不同的手术间尝试着躺尸,希望能找到一点有关于摇篮的情况。
与此同时,菲诺也在进行自己的推理。
别看菲诺是母控降智的属性,她还有一个身份——作为亚巴顿唯一指定助理,她理清思路也是在事务所中排得上号的存在,作为亚巴顿的助理而言,她的行为刚刚好能帮助别人整理案情,充当讲述者的存在。
“妈妈的闺蜜此次行动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清除自己大脑中的极限状态以及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这个秘密这才来切尔诺伯格,只要知道了她的动机,有很多不自然的事情就能很快得到解释了。”菲诺伸出了自己可爱的小手指头。
“比如说呢?”亚巴顿决定配合她女儿的演出。
“比如说,她为什么偏偏要跑到切尔诺伯格城这边来,”菲诺平静的说,“说到底,妈妈的闺蜜实际上并不信任罗德岛不是吗?”
“嗯……准确的说应该是到了现在,她还在闹别扭吧,”亚巴顿笑嘻嘻的说,“因为我的原因。”
“咩?”妈妈此言一出,菲诺的就傻了。
因为妈妈这句话基本上就意味着她在说“实际上一切的开端都是因为我啦~”的样子。
“因为妈妈的原因?”菲诺的感觉这一瞬间自己的小脑瓜有些不够用了。
“当年妈妈因为某件事在罗德岛被勒令革职了,当时你还小,所以不理解,甚至没有自我意识,所以你不记得很正常,”亚巴顿清楚的说道,“博士和妈妈是闺蜜,妈妈正出事的时候,我的闺蜜正在雷姆必拓那边出差呢,所以她回来后对我的突然离职也感到一脸懵逼吧,为什么我会突然不辞而别,很快,她便从干员那里得到了消息,知道了我被革职的原因,于是就找凯尔希理论,两人僵持不下,所以一直到了现在,两人的关系都是僵着的。”
亚巴顿打了个哈哈,笑着。当年她被革职的那个事件被亚巴顿自己刻意的跳过了,菲诺虽然有些在意,可是自己问不出口,因为感觉自己问下去的话会揭开妈妈的伤疤,懂事的菲诺决定不会过问。
毕竟她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嘛,要懂得体谅妈妈的心情!
即便是……自己感觉吃了柠檬。
“当然,闺蜜犯下这起案件的动机纯粹只是我的想象,并没有实际的证据,因为我已经被革职,甚至和闺蜜已经断绝了书信的往来,不存在别的交流接点,女儿你可以选择不采纳……”亚巴顿又补充了一句。
“不,妈妈,您说出来的动机可能是目前最好的解释了,”菲诺清楚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博士对罗德岛的不信任就解释的通了。”
“嗯,或许是这样吧。”亚巴顿一笑而过。
“那么接下来就是博士的行动了,”菲诺平静的说,“妈妈,你觉得博士会杀害摇篮吗?”
“不会。”亚巴顿遇到这个严肃的人命问题,她平静的说,“摇篮没有阻挠闺蜜行动的理由,她这一次的任务身份仅仅只是闺蜜的护卫,闺蜜大可以选择大费周章的瞒天过海让摇篮不知晓她的行踪,可是她完全没有击杀摇篮的动机。”
“动机……我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或许是博士的一箭三雕之计。”菲诺说道,“毕竟妈妈现在并不清楚当前罗德岛中的情况吧?”
“这倒是啦……”亚巴顿对于这个说法有些苦恼,因为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反驳。
“那么我们就进行一个假设,假设摇篮心不在罗德岛,而是从别的企业派过来的间谍,而博士已经知晓了摇篮的真实身份,这样的假设您觉得问么样?”菲诺问道。
“嗯,这是一个很大胆的假设,我的女儿哦,你会这么说是有一定的依据吧?”亚巴顿道。
“没错,因为摇篮和博士根本就不相熟,”菲诺道,“就算是要请护卫,博士也应该请自己熟悉的人,比如阿米娅之流,从我这些天听到的情报种说,博士和摇篮之间一点相关的讯息都没有,这很不正常不是吗?这不是证明了博士和摇篮一点都不熟悉吗?找不熟悉的干员当护卫可能会起到()反效果。”
“所以你认为她是间谍(博士酱认为的),而我闺蜜来切尔诺伯格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借研究所的手将罗德岛的间谍给办了吗?”亚巴顿十分理解自家女儿的思维。
“正是如此,”菲诺清楚明白的说道,“从一切的线索中我们可以看到,博士的目的,也就是三雕,第一雕,隐瞒自己极限状态需要通过失忆才能治疗的事实,第二雕,处理掉罗德岛内部的间谍,第三雕,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应该和您在旅馆以及军工厂中看到的照片有关系,关于这部分我不会做推理,因为这些额外的信息已经超出了我的思考范畴,我只知道……妈妈,照片中的内容只有您和有限的人才会明白,我是不清楚这些的,我也不会做过问,因此,我……”
“我懂得哦?我并不是不信任,我的女儿,而是这件事你知道只有坏处……”
“嗯!我理解妈妈这么做得理由,真的,妈妈从来没有做过对我不好的事。”
菲诺甜美的笑了一下,亚巴顿见状,哦,这该死的甜美。
见妈妈有些流鼻血了,菲诺想在黑暗中递纸巾过去,不过被亚巴顿自己阻止了。
“没有事的,这只是我的老毛病了……我的女儿,请继续说下去,既然第三雕你不能阐述清楚的话,那么剩下的两个目的相比你的心里已经有一个真相了是吗?”亚巴顿用自己的手帕擦着自己的鼻血,心中默默给上苍送了一个赞。
哪怕是研究所于黑暗之中,自己依然可以通过自己头顶昏暗的光环看到女儿认真的笑容,自己的身心有些遭不住了,能不能再刺激一点?
当然,想是这么想,亚巴顿手头应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