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哼哼~”菲诺带着亚巴顿拉住一条绳索像人猿泰山一样从一处高台越到了另外一处高台,另外一处高台正是研究所的所在之处,亚巴顿在菲诺的帮忙下来到了研究所的二楼小平台上。亚巴顿在期间不断哼着奇怪的调调。
在短暂的飞行过程中,亚巴顿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根手杖。
她拿出手杖后借助着飞过来的惯性将面前的一扇窗户给砸碎了。
几乎是亚巴顿在杂碎窗户的同时,阿米娅所在的方向发出了一个白色的信号弹,这意味着另外一边也开始行动了。
而且,很凑巧的是信号弹的爆裂声掩盖了亚巴顿砸窗户的声音,研究室里的人应该全部的注意力都会到信号弹那边了吧。
很迅速的,亚巴顿和菲诺像两只猫一样从窗户爬了进去。
“妈妈,这一次您亲临现场是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醒过来的菲诺思路异常的清醒。
“没错,为了确认一件事,我必须要去一个地方看一下。”亚巴顿说道。
“必须要去看的地方……是摇篮小姐的死亡现场吗?”菲诺问。
“嗯~我的女儿小脑瓜十分的聪明呢~没错,我的确是要去摇篮的死亡现场一趟,因为这一场案件从头到尾都是闺蜜设下给罗德岛的局~”亚巴顿微笑着说。
“……什么?”菲诺有些惊讶,“妈妈您的闺蜜不是罗德岛的博士吗?为什么罗德岛的博士要给自己人下局?”
这个时候,走廊上突然闪烁起了手电筒的灯光,因为这个时候,整个研究所忽然全面停电了,这应该是尤做的好事。
见状,菲诺和亚巴顿屏住呼吸躲在门后不说话。
“嗨!楼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附近的研究人员A恼怒的晃着手电筒。
“不造啊!新的通知没有下来……”研究人员B一脸无辜。
“好像是楼上的动静……去看一看?”研究人员A也十分清楚这样解决不了问题,于是说。
“……好吧,院长应该也在楼上。”研究人员B只能答应,两人一同朝亚巴顿所在的反方向走去……
见研究人员离开了,菲诺又可以继续提问了。
“妈妈,您的闺蜜究竟在想什么?”菲诺在安静的时候思考了片刻,结果发现自己还是不能理解妈妈的说的,信息量巨大的。
“……妈妈,您的闺蜜这么厉害怎么此前一点消息都没有?”菲诺表示自己从业纪念都没听说过这一号人物。
“自然是被封杀了啊,有关她一切的行动轨迹,除非必要,不必要的东西都会有自称官方的机构将其封杀,我的闺蜜就是这样的存在,”亚巴顿平静的说着,打开了房门探头,紧接着又把头伸回来,“总而言之,这一次发生的事件实际上是我的闺蜜和罗德岛本身问题,这些东西要牵扯出一个很长久的故事了……”
“很长久的故事?”菲诺的心中难得的升起了一丝好奇。
“不过现在不是说的时候,现在我只会说一些必要的情报,”亚巴顿确认了周边没有人后,一边说话一边起身,“我刚刚说过,除了我的闺蜜自己,谁也没有办法阻止她的极限状态是吧?”
“对,那么究竟是什么情况下妈妈的闺蜜能阻止自己?”菲诺也跟着起身。
亚巴顿开始大胆的往走廊上走,菲诺也跟了过去,索性这里的回廊不怎么传音,否则亚巴顿在这里是不会说这些话的。
“我的闺蜜自己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至少在自己完全进入极限状态之前之前她会把一切的事情都办妥。”亚巴顿平静的说,“没错,能不能控制住她自己的极限状态全看她自己的自律,这是很难得一种近乎精神自虐一般的表现,不过这个能力是她自己练出来的,她本人也习惯了,着中间没有任何人能插手。”
“可是……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也没有办法解决她自己的极限状态吧?”菲诺疑惑的说,“即便是她有自我觉醒的意识,可是这样的觉醒根本就没有办法遏制极限状态,根据妈妈您说的,极限状态听起来像是一种不可逆的反应,她究竟要怎么做才能……”
“只有一个办法,”亚巴顿道,“那就是清空自己的记忆。”
“清空自己的……记忆?”菲诺愣住了。
“没错,只有清空自己的记忆,切断自己的全部意识,她才能从无止境的极限状态种挣脱出来,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办法。”亚巴顿平静至极的说道,“所以每当她自己处于这种极限状态的时候,她都会找一些靠谱的脑部研究所来手动清除自己的记忆,只有这样,她才算是活着。”
“这……太残酷了。”菲诺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忘记了妈妈的话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在切尔诺伯格之中,实际上只有这一家研究所能安全的将她的记忆清楚,没错,就是这座第三研究所,它的存在对她而言是必不可少的。”亚巴顿再一次平静的说出事实。
“这样啊……原来您当初让霜星姐调查的事并不是针管子弹配枪的来源,而是这座城市各个医疗机构的职能和历史吗?”索菲立刻明白了什么,“因为要调查医疗枪的流向基本上只有医疗机构的内部资料才有,霜星姐作为感染者在切尔诺伯格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脉,她的雪怪小队也不是黑客……”
“没错,所以通过针管子弹找到现场那一段推理是我瞎编的。”亚巴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毕竟这个真相事关我闺蜜的秘密,哪怕是凯尔希,她也不知道我的闺蜜有这样的体质,她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让我的闺蜜进入危险的极限状态,可是她偏偏不晓得应该怎样预防这种极限状态,所以才出现了切尔诺伯格种正在上演的这一幕。”
“妈妈……您的闺蜜从一开始就是在自导自演,混淆所有人的视线吗?”索菲这下彻底明白了案件的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