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只能无奈的转移话题:“妻夜,咱们只是来打听消息,用不着这样破费吧。”
苏夜一边唆了鱼刺一边回道:“没事,这都是公费,回到鬼杀队之后,主公大人全都给报销,来!你也多吃点!”
“公款吃喝不太好吧?”即使锖兔并不在意钱财这等身外之物,但是也有点心疼。
“这有什么不好,半块金条而已,产屋敷家族的商会遍布全国,一个月的利润就有一百块金条,要不然能养的起那么多人嘛!”鱼刺被苏夜唆了的都透明了。
歌舞伎表演完之后,又开始贴近锖兔身边上下其手。
闹了一会之后,苏夜忽然问道:“你们这里的花魁是谁?”
一个歌舞伎幽怨的嗔道:“两位贵客是觉得人家服侍的不好么?”
“哪有哪有,我就是好奇而已。”苏夜还在唆了鱼刺。
“只有最顶层的宾客才有机会和花魁单独相处,虽然大家都是歌舞伎,但是人家不得不承认,花魁姐姐真的是才艺冠绝整个大阪,而且人美心善,比出水芙蓉要清新脱俗。”
苏夜啧啧道:“说的这么好,还不是为了待价而沽?”
锖兔有些尴尬,他认为即使是风尘女人,妻夜也不该用言语挤兑她们。
可是这些风尘女子比锖兔想象的市井多了,先是羞涩,又变得妩媚,最后欲拒还迎的回道:“我们虽然比不上花魁姐姐,但也是卖艺不卖身,除非......遇到真爱。”
“说的我都心痒痒了,我现在就想见一见这花魁!”苏夜又拿出来半块金条,拍在桌子上。
不过很奇怪的一幕上演了,之前歌舞伎见钱眼开,但是现在半块金条就放在她们眼前,却看都不看一眼。
“嫌少?”
“人家一年都遇不到几次像您这样出手大方的贵客,只是......”几个歌舞伎相互对视一眼,眸光闪烁。
苏夜把半块金条往前推了推,露出一脸好奇的样子。
“花魁不花魁的无所谓,但是我这个人就喜欢听故事,只要你们让我开心,这半块金条就是你们的了!”
歌舞伎一窒,眼神忽然变得炙热起来,如果仅仅是讲些“故事”就能拿到这半块金条......
几名歌舞伎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贪婪和决心。
“既然贵客这么喜欢听故事,那我就随口说一说,但是贵客千万别当真,要不然就算是一块金砖,人家都不敢拿呢!”
“放心,我只喜欢听,不喜欢说。”
“一年前,花魁姐姐就极少露面了,只有两位特别的客人才能见到花魁姐姐,据说那两个贵客背景深厚,哪怕大阪的富商贵人见到他们都要主动打声招呼。”
“你们见过?”苏夜没想到不用花魁,就能打探到消息。
“远远的见过几次,看不清楚相貌。”
苏夜愈加好奇,直言不讳的问道:“大阪还有这么神奇的人物么?”
无形之中获得了歌舞伎的好感,再加上金钱的诱惑,她们越说越痛快,甚至都关不上话匣子了。
锖兔则是表情稍显凝重,苏夜在桌子底下拍了拍锖兔,示意他放松一些,要不然这些歌舞伎很可能看出端倪。
几个歌舞伎已经不知道相互对视几次了,但是既然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还不如彻底满足客人的小小好奇心。
“然后那些子弟身后的家族来花楼堵人,连堵了十天都没见到人,众人都以为那两个客人是怕了,因此离开了大阪,毕竟这些小有名气的家族联合起来,那也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势力。”
苏夜瞄了锖兔一眼,后者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单枪匹马怎么可能斗得过家族势力?”锖兔装作有些微醺的模样,满不在乎的吐露一句。
“贵客说的是,不过很快那两个客人又回来了。”
“哼,私下里和解了吧?”锖兔舔了舔嘴唇,一口灌进去半瓶清酒。
“那几个家族当然没有善罢甘休,但是他们的敌对势力在这个时候趁机发难,不是谣言中伤,就是落井下石,最后把那些家族的子嗣赶出大阪,合伙瓜分了他们的家产,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和那两个客人过不去了。”
苏夜站起来叉腰,十分确定以及肯定的说道:“那两个人肯定是鬼!”
“噗~”锖兔刚刚把剩下的半瓶清酒倒进嘴里,听苏夜这么一说,直接喷了出来。
歌舞伎咯咯的乐个不停,她们像是哄孩子一样又把苏夜抱进怀里,顺着苏夜的话回道:“嗯,那两位客人说不定还真的是鬼呢!”
“他们今天在楼上么?”
“两位贵客还想一睹真容啊?”
“开个玩笑啦,今天你们讲的故事我很满意,那半块金条就是你们的了!”
苏夜说完就往外走,锖兔立刻起身跟上,几个歌舞伎跪坐在门口,匍匐着身子,等到苏夜和锖兔彻底离开之后,才把门关上。
“别抢啊!都别抢啊!”
“故事都是老娘说的,你们凭什么跟我抢!”
苏夜和锖兔离开花楼,两个人走到一处河边,这里视野宽阔,正好能看清楚花楼的顶层。
“妻夜,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别着急,这两个下弦之鬼可不好对付。”苏夜的目光一直观察着花楼顶层。
锖兔也觉得很棘手,因为从歌舞伎那里得知这两个下弦之鬼竟然和当地势力关系密切,很有可能他们这次的敌人不仅是鬼。
说罢,锖兔看了看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