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斐大人、真野大人。”之前接待苏夜和锖兔的妈妈桑,现在恭恭敬敬的站在顶楼唯一的雅阁外面。
半个小时之后。
“呼~”两人同时挥洒汗水。
吱嘎一声,门开了。
妈妈桑低着头走了进来,骚躁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看都不看一眼昏迷过去的花魁,甚至都不敢大声喘息。
曾几何时,花魁是所有大阪男人的梦中情人,甭说一亲芳泽,哪怕一睹真容都会兴奋到失眠,现在却沦落到恬不知耻的玩物......
“说吧。”
妈妈桑抖了一个激灵,她马上收回胡思乱想的心绪。
“刚才有客人询问过两位大人的事情。”
甲斐一心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慵懒的爬上床,一巴掌把花魁扇醒,然后就当着妈妈桑的面继续耕耘,而花魁竟不敢有丝毫忤逆之意,反而尽心尽力的迎合着甲斐一心。
真野秀斗扭动了一下脖子,居高临下的问道:“询问了什么。”
妈妈桑如实把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讲述出来,真野秀斗直接命令道:“让那几个歌舞伎过来一趟。”
妈妈桑肩膀一颤,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露出乞求的可怜眸光。
可是和真野秀斗对视的那一刹,妈妈桑如坠冰窟,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去,惨白的宛如森森白骨。
“遵命。”妈妈桑咬着牙,让自己尽量保持意识。
门刚刚关上,妈妈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记得让她们洗干净再来。”房间里又传来真野秀斗的冷酷声音。
“是。”妈妈桑如同逃命一般的离开顶楼。
没过太久,几个刚刚沐浴完的歌舞伎,兴高采烈的来到顶楼。
“姐妹们,我们好不容易得到那两个大人的宠幸,可千万要好好表现,若是让两位大人满意,说不定我们就有可能代替花魁姐姐呢!”
“哼,那到时候就各凭本事了。”
当她们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全都跟雕塑一样僵硬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她们吓的脸色惨白,惊悚的看着花魁竟然忍着疼痛,继续爬向那两位大人......
“来了?”真野秀斗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招了招手,然后又是一脚踢开碍事的花魁,这一次他稍稍用力,直接把花魁踢晕。
几个歌舞伎牙齿打颤,甚至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鲜血从嘴角边渗了出来。
“很好吃的样子。”甲斐一心舔了舔嘴唇。
歌舞伎们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们可能误解了甲斐一心的意思,她们以为甲斐一心想要“品尝”她们。
但是甲斐一心只是单纯的想要品尝她们,就像是人类品尝山珍海味时,对食物发自内心的赞美......而已。
“先把房门关上吧。”
第二天早上,顶楼的雅阁里只有几个灰衣蒙面人,无声的打扫着,因为门窗、地面、墙壁、天花板上到处都是斑驳血迹,宛如一幅人间地狱的抽象画。
昨夜苏夜只是看了一会顶楼就走了,如果他再多坚持一会,或许那几个歌舞伎还有幸能够见到今天早上的太阳。
大阪又是平静的一天啊!
白天恶鬼不会出没,苏夜和锖兔趁机搜集各种消息,晚上回到旅店之后,两人开始消化整合。
第一个重点:这两只鬼虽然行踪不定,但是只在夜里见人,虽说人类也可能会如此谨慎,但是苏夜断定顶层雅阁里的那两只鬼就是下弦之肆和下弦之叁!
第二个重点:这两个下弦之鬼并没有德川十三幺会笼络人心,他们完全是以绝对的力量和残忍的手段,震慑整个大阪的富甲豪绅。
第三个重点......
“他们的血鬼术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非常的重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苏夜自己就喜欢剑走偏锋,所以深知出其不意占得先机的好处。
锖兔不解的问道:“不是说一个是伪装,一个是隐身么?”
“这个太宽泛了,比如说我的血鬼术是空间类型的,但是空间类型也分很多种啊!”
“原来如此。”锖兔受教了,虽然他屡立战功,但是只碰到过一次会血鬼术的恶鬼。
咚咚咚。
两人的房门被敲响。
“客人,有人托我给你们送来一封信。”旅店老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哦!等一下。”
苏夜起身去开门,然后对锖兔说道:“应该是我昨夜让鎹鸦传递的消息有答案了。”
房门吱嘎一声缓缓打开,年迈的旅店老板被走廊昏暗的灯光把影子拉的很长很长,长到几乎顺着门缝钻进了屋子里。
“多谢......操!”苏夜惊骂一声,虽然他已经有防备了,但还是被算计了!
重点在于鎹鸦,鬼杀队相互之间传信只会用鎹鸦!
所以苏夜开门的时候,锖兔和苏夜都打起精神,万分警惕的盯着旅店老板,但是却因此忽视了他脚下的影子。
几乎一瞬间,锖兔和苏夜同时被拦腰斩断!
苏夜和锖兔躺在血泊中,地上的影子里忽然蠕动起来,然后像喷泉一样冒出来个人!
不、是一个鬼!
甲斐一心不屑的说道:“秀斗,这种货色我自己就可以搞定,你偏要跟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