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大阪著名的花楼,可不没有寻常花楼的胭脂味,而是散发着淡雅无华的气息。
甚至苏夜都有些好奇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一探究竟。
忽然苏夜想到了什么,然后对前脚刚迈进花楼的锖兔说了一句:“听说你要和真菰结婚了?”
锖兔身子一僵,这脚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你这么惊慌干嘛,我们又不是来这寻欢作乐的。”
锖兔心里一松,然后走进花楼,可是苏夜随后的一句话又让他哭笑不得。
苏夜看到锖兔面露尴尬,也就不说这些煞风景的话,而是和锖兔在一楼大厅里逛起来。
金碧辉煌的花楼不高只有七层,可是它的占地面积却很大,一进门便能看到中央的巨大舞台。
盈盈绕绕的琴音回荡在整个花楼之中,此时荡人心魄的尺八轻扬而起,歌舞伎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那数十名歌舞伎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和服少女,如空谷幽兰般出现。
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
“咳咳~”
“咳咳咳咳~”
“......”锖兔。
苏夜继续往楼上走,锖兔跟在后面。
一楼虽好,但是人多眼杂,苏夜不太好打听消息,而且无论在什么年代,真正的好消息都需要代价去换,而不是你随便一问,人家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到了二楼,苏夜继续往上走,因为二楼的客人不比一楼尊贵多少,只不过稍微加点钱,就能把舞台看的更清晰点。
苏夜又往上走,三楼就已经有很多单独的雅间了。
再往上走的时候,苏夜和锖兔就被花楼的人挡了下来,一个徐娘半老的妈妈桑用胸脯把苏夜的小脑瓜弹了回去。
“两位贵客很面生,第一次来?”
苏夜目不转睛的平视道:“嗯。”
“楼上的雅间都已经满了,请两位委屈一些,在三楼可否?”
锖兔:❓❓❓
“啊、啊!我说行!”
“那两位请跟我来。”
穿着花色和服的女人媚眼如丝,虽说上了些年纪,但是身段曼妙,每一次扭动的频率和角度,都在诉说着她这么多年经历的风花和雪月。
对于苏夜的年龄和模样,妈妈桑并不在意,比苏夜口味更重的人和事都司空见惯了。
苏夜和锖兔被这位妈妈桑领进一间雅阁,雅阁里已经备好了冷食,还有几位多才多艺的歌舞伎。
“妈妈桑,请等一下。”
“有中餐么?”
妈妈桑:❓❓❓
“有......”
苏夜眉梢见喜,穿越重生也差不多两年了,之前喝啤酒的时候,苏夜就怀念家乡的味道了。
华夏美食博大精深,而日本的小食吃着吃着就腻歪了,所以好不容易来到这么有名的花楼,想必应该有中餐吧。
他试着问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有。
“那先给我来天沔滑鱼、仙桃蒸三元、泥蒿炒腊肉、粉蒸鲶鱼、鱼氽元子、八卦汤、红扒鱼排、虾子碗鱼、茄汁桂鱼、芙蓉鸡片、黄焖甲鱼、桔瓣鱼元。”
妈妈桑:❓❓❓
歌舞伎:❓❓❓
锖兔:❓❓❓
“怎么了?”
妈妈桑有些尴尬的回道:“两位客人,这些菜我都没听说过......”
“不要紧,我喜欢吃鱼,那就分别用清蒸、红烧、白灼、汆煮、油炸、浇汁、黄焖的方法烹饪七条不同种类的海鱼便可。”
妈妈桑:❓❓❓
歌舞伎:❓❓❓
锖兔:❓❓❓
“又怎么了,怕我吃霸王餐?”苏夜从怀里拿出来半块金条扔到妈妈桑的脚边。
妈妈桑眼睛一亮,这么阔气的客人可真是少见,甚至比楼上的那些贵客更加大方,但是妈妈桑又面露难色,就算是把一座金山搬到她眼前,花楼也做不出来这些闻所未闻的中餐菜肴啊!
“行吧,我也不为难你了,尽量照我说的去做吧。”
苏夜挥了挥手,妈妈桑拾起脚边的半块金条,马上小步退出房间。
房门关上之后,几位歌舞艺立刻热情似火的扑了上来,身为三楼的歌舞伎,极难遇到这样的贵客,她们使出浑身解数让苏夜开心。
“几位小姐姐,我身边的这位大哥哥才是正主哦!”苏夜指了指锖兔。
几位歌舞伎马上转移目标,开始对锖兔动手动脚。
“别、别、别这样。”锖兔赶忙拒绝,他最应付不来这种事情了。
苏夜凑近锖兔耳边小声说道:“一切都是为了任务。”
就在锖兔快要被摸断气的时候,酒菜终于送了过来,而歌舞伎也暂时离开座位,开始表演歌舞才艺了。
这个时候锖兔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苏夜的一句话顿时让他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