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再次震动起来,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那是一根重达十几吨的钢梁,陷入地面数寸,溅起一人多高的灰尘。天花板和墙壁都在开裂,曲折的裂纹在内墙上飞快地蔓延,夹钢的楼板也经不起地震的折腾,这一轮的震波强度超过了八级。四面八方都是火焰,强光和灰尘模糊了他们的视线,墙壁上悬挂的木雕佛像化作一团团烈火下坠,黑铁的神龛被烧得通红。这些东西都是从蛇岐八家的老神社搬来的,是流传了上千年的文物,它们的寿命到今天为止。
恺撒负责殿后,但他不再开枪了。火焰把他们跟死侍群分隔开了,这时候开枪只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但恺撒心里隐约有种不安……群蛇游动的声音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似乎它们已经看破了源稚生的战术。
他转过身和楚子航一起拖着源稚生往电梯那边挪动,但当他们终于摸到了电梯门边,三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刚才的震波不仅是让楼板和墙壁开裂,而且折断了电梯门上方的钢梁,那扇门被倒塌的墙壁封住了——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在贵宾电梯完了之后,货运电梯居然还能正常运转!
楚子航从C4炸药上切下一块,插入引信之后黏在电梯门上,闪在一旁贴墙站立。随着轰然巨响,里面嵌了钢板的铝合金门被炸开了一个口子。
火焰和黑烟中隐约出现了明亮的蛇影,那些熊熊燃烧着的死侍竟然强忍着疼痛摸索过来了。
死侍对血和杀戮的渴望植根在脑海深处,即便死都不会放过,源稚生的血是最令它们垂涎的美味,而他之前受了伤,鲜血浸染了他穿着的那件南蛮胴具足,这种日本铠甲在里层使用了草编的垫子,穿着这件铠甲的源稚生就变成了追踪器,浓烈的灼烧味也无法遮掩他身上的味道。
为首的是之前那名挥舞双刀的死侍,它妖娆的扭动身体,看起来很像印度神话这的蛇神纳伽。它的双刀在火场中烧得发红,搅起大片的火风。显然恺撒的那枚大口径铅弹并未给它造成致命伤。
“好吧对不起我错了!”凯撒骂骂咧咧道,“你他娘的身板硬玩近战是真的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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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内,路明非坐在绘梨衣旁边,一脸认真地指导道:
“可是魔法少女比较好看。”
绘梨衣将小本子递了过来。
绘梨衣歪着头思考了一秒钟,点了点头。
最后,她还是很乖巧地选择了战士出身。
从她那略显迷茫的表情可以看出,她还是不懂为什么战士就是要比法师快乐。
当他看到绘梨衣把体型选为了极胖之后,这个疑惑越发强烈。
小本本这次依旧递来的很迅速,而且还加上了颜文字。
看着小本本上这行字,路明非陷入了沉默。
不过......
路明非看了看小本本上的颜文字,还是情绪比起刚刚似乎高涨了一点点的绘梨衣,陷入了沉思。
由于绘梨衣的表情变化幅度很小,咋一看还会以为她的表情从来没有变过,但路明非凭借自己出众的观察能力,还是可以大致辨别这位小姑奶奶的情绪如何的,不过判断依据也只有她一点点很微小的表情变化与眼睛的灵动与否。
而现在她这个样子......路明非感觉就像是个考了一百分跑来要让家长夸一夸摸摸头的小女孩。
虽然这样做似乎是对这位超能打的女王陛下的僭越,但是路明非看她那个表情,总是莫名感觉应该这样做。
入手的头发丝很软,也很顺滑,触感极好,路明非双眼紧紧盯着绘梨衣的脸,试探着用手指肚碰了碰她的头发。若是绘梨衣露出丝毫不满,他就立刻用出秘技·猛虎落地式来保命。
然而,绘梨衣依旧专心给游戏角色捏着脸,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路明非的动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