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精神控制,你看那些死侍的身体下面!”楚子航说。
大理石地面正在慢慢开裂,这说明有惊人的重量压在地面上,恺撒立刻明白了,死侍群并非心甘情愿地被斩杀,而是无法抗拒。它们的体重在瞬间增加了几十倍,重到连抬起手臂都很艰难,它们若是不匍匐,那脊椎骨就会被压断。
这就是源稚生的计划,把死侍群集中在大厅的正中央,以王权之力强行压服它们,然后纵火焚烧。
不过随即他便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无聊的想法。
源稚生使用王权之前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吟唱准备,有这点时间,即便是凯撒与楚子航都有很大概率乘机取下他的人头,更别说路明非了,在他面前源稚生根本放不出这一招。
就在凯撒这么想着的时候,源稚生走着走着突然身形一个趔趄,栽倒在地,倒地前面前吐出一句:“快......走!”
不是,刚刚还夸你来着,怎么还帅不过三秒啊?!
凯撒一愣。
楚子航把长刀收回腰间,扑上去把源稚生从血泊里拉起来,看了一眼他的脸,心里大惊。他处在崩溃的边缘,心脏疯狂地输血去维持摇摇欲坠的身体,紫黑色的毛细血管从皮肤表面浮凸出来。
源稚生一倒,王权的领域即刻崩溃,一名死侍刚刚从领域中解放出来就发起致命的扑击,它的利爪握住源稚生的小腿,楚子航甚至能听见骨骼扭曲的微响,关键时候源稚生把几乎从不离身的佩刀蜘蛛切交到了楚子航手中,楚子航反手握刀,一刀刨开了死侍的手臂,然后用枪盯着死侍胸口连射。
“背这家伙去电梯!”恺撒奔到楚子航身边,西部守望连连发射。
三人狼狈地朝着电梯那边逃去,他们三个都处在体力耗竭的状况下,心脏剧烈的跳动,似乎胸口都要开裂。这时一名魁梧的死侍穿越水银爆裂弹制造的水银烟雾,利爪中旋转着雪亮的长刀!它从楚子航丢弃在火场中的长刀中捡了两柄,以蛇舞神的形态迫近,它的蛇躯妖娆地扭动,双刀围绕身体流转,形成无破绽的防御。
恺撒从背后抽出那支古董长猎枪,顺手一递,自己还在那个蛇男的刀光范围之外,但枪管已经抵的靠近它的胸口了。
蛇男一刀砍断枪管的前三分之一。随后猎枪照旧发射,蛇男被大口径铅弹轰进了火场,恺撒也被后坐力震得倒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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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此时,在远方某个阴暗的房间内,路明非狠狠打了个喷嚏。
一旁的绘梨衣看了看路明非,将小本子推了过来。
这个时候她的春丽已经又一次被清空了血条,所以倒也不担心写字会影响打游戏。
一边在内心吐槽道,路明非一边摆了摆手道:
“啊,没关系没关系,估计是哪个衰仔背后说我坏话,我身体这么好怎么会有问题呢?”
“是不是因为火鸭先生刚才没有听医生的话所以才生病了啊?”小本本又递了过来。
不不不,说起来如果我真感冒了,更大的可能性是刚才淋了好久雨吧,这跟我听不听医生话有什么关系,而且混血种一般不是跟生病什么的绝缘的吗?怎么这姑娘总觉得我会生病啥的?
想到这里,路明非打了个激灵。
不顾绘梨衣的反对,路明非将街头霸王的碟给退了出来,然后塞进了另一张游戏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