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为了给他们争取时间,楚子航穿上了那沾满源稚生鲜血的甲胄,冲进了火场之中,带上了源稚生的蜘蛛切。
跟死侍肉搏,楚子航真是疯了,肉搏的话他一对一都未必能取胜,可现在他被几十上百名燃烧的死侍追逐。不过楚子航一直就是这种疯子,每个人都有一条可以为之发疯的理由。恺撒用力插进弹匣。
在这个时候,每分每秒的等待都是煎熬,就在这个时候,火场中传来密集的叮当声,不知是楚子航在斩击死侍的骨骼还是正跟那持刀的蛇男对斩。恺撒一跃而起,手中的司登冲锋枪对空吼叫。这是命令楚子航回撤的信号,货运电梯大概还有半分钟才到,但他等不下去了。
然而,楚子航距离他们却越来越远,恺撒看向火场深处,其中依然传来密集的刀声,显然楚子航还未能脱身,这种情况下恺撒准备好的司登冲锋枪完全派不上用场,他胡乱扫射可能会伤到楚子航。
强猛的冲击波把恺撒和源稚生狠狠地拍在墙壁上,一瞬间空气温度又提高了几十度,瞬间的高温把他们都燎着了。那是楚子航的“君焰”,关键时刻楚子航终于还是动用了这危险的言灵,借助着君焰的冲击波,楚子航终于脱困了!
恺撒狂喜地平端冲锋枪扫射,弹幕准确地覆盖楚子航的背后,如果有死侍想要追击楚子航那么必然迎面撞上恺撒的弹雨。
“王权”对源稚生的消耗之剧烈可想而知,能够以拳头打裂青铜的男人现在连区区一支司登冲锋枪也端不起来。
“那就滚到电梯里去!快!”恺撒大吼,“别留在这里碍事。”
楚子航发力越过一具燃烧的尸骸,只剩下十几米了,恺撒一边射击一边焦急地对他招手。这时腥风从正上方传来,一个扭曲的蛇影自屋顶狠狠地砸在他的背后,他扑倒在那具燃烧的尸骸上,风衣立刻烧着了。
死侍用长尾死死地缠住楚子航,把他的上半身狠狠地往后扳,这是想用肉体的暴力把楚子航拦腰折断。
当路明非将整只手都放在绘梨衣脑袋上的时候,绘梨衣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的意思,她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继续给自己的人物捏着脸。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手掌贴住了绘梨衣的头发,然后慢慢前移,又慢慢后退,小心谨慎地像是在给老虎撸毛一般。
不,实际上要是给老虎撸毛的话,路明非完全不需要这般谨慎,他甚至都敢揪两根虎须下来,但是这位小姑奶奶的危险度完全不是什么丛林霸主可以比拟的,硬要说的话,她的危险度应该跟哥斯拉差不多。
但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却跟她的危险度完全不吻合。
路明非一脸古怪地停下了手。
路明非觉得自己血条清零了。
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话: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不过他随即又陷入了沉思:
就在他要将这个大胆的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绘梨衣突然扭过了头,望向了路明非。
路明非一下就觉得如坠冰窖,一颗心跌到了冰窖的最深处,拔凉拔凉的。
“额,那个,大小姐,你听我解......”就在路明非以光速收回了手,正要施展秘技猛虎落地式讨饶的时候,绘梨衣把小本本递了过来:
“捏完了。”
“啊?”路明非一愣,然后大喜过望,小姑奶奶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刚刚的僭越之举,“噢噢,来,让我康康!”
绘梨衣乖巧地坐在一边,挺直了腰板,认真的样子像是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女孩。
“唔......总感觉哪里有点问题”望着屏幕上那个浓眉大眼的男子,路明非皱起了眉头。
想了想,路明非把绘梨衣捏的那张脸的头发换成了光头。
嗯,这样一来就顺眼多了。
“为什么要换成光头?”小本本又递了过来。
“但是,我是照着火鸭先生捏的脸,换成光头就不像了。”绘梨衣又奋笔疾书,然后快速把小本本递到了路明非面前。
路明非看了看小本本,又看了看屏幕,心中咆哮道。
当然他自然是没胆子说出来的。
“咳咳,那我再把发型换回去?”路明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