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动了一下。
真菰马上跪在床边,紧紧握着锖兔已经枯槁的手掌。
蝴蝶忍脸上闪过一抹紧张,因为她也不是百分之一百的确定药效。
锖兔身上一些腐烂的伤口开始长出肉芽,宛如藤袭山那夜,这个时间没有持续太久,干瘪的皮肤就变得饱满而富有光泽,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了!
“锖兔!”真菰捂着嘴巴已经开始泪目。
锖兔此时睁开眼睛,完全一扫将死之人的颓废。
“我是要死了么......”忽然清醒过来的锖兔有点呆滞,他看见苏夜的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回光返照。
“噗~”
“啊哈哈哈哈!”苏夜是在忍不住了,因为锖兔一脸懵逼的模样太可爱了。
“真的是你么?”锖兔反应过来,这不是什么回光返照,也不是在做梦。
“是啊!这位是鬼杀队的虫柱,你能醒过来,可要多多谢谢她。”
锖兔直接下床,但是蝴蝶忍却扶住了他,善意的提醒道:“先不要乱动,这些血清只是第一批试剂,我还需要多多观察。”
真菰在一旁给锖兔解释什么是血清,当锖兔得知这血清竟然需要苏夜的血,他深感内疚的说道:“对不起,我一个废人......”
“你可别这么说,你是不是废人可不是你说了算,得虫柱说了算。”
锖兔又看向蝴蝶忍,后者开门见山的说道:“你现在已经是半人半鬼,但是必须依靠这血清试剂才能存活,每一支试剂能维持一个月,在这期间你几乎等同于苏夜,可以在阳光下正常行走。”
锖兔再次感激的要跪谢两人,但是被苏夜再一次的阻止了。
“当初我醒来的时候一度寻死觅活,因为我变成了鬼,后来师父说了关于妻夜的事情,让我重拾信心,只要心向人类,我就是人类!”
“没毛病!”苏夜竖起一个大拇指。
“所以我冒昧的问一句虫柱,我还有没有资格继续参加藤袭山选拔,成为真正的斩鬼剑士!”
蝴蝶忍的眼神变了又变,她仿佛在锖兔身上看到了自己一直再坚持的执着,她相信锖兔一定会成为非常优秀的斩鬼剑士!
“锖兔,我很欣慰你有一颗这样勇敢的心,不过可惜的是你不能再参加藤袭山选拔了。”
锖兔身子一颤,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半死不活的状态,含着泪水把头低垂。
真菰脸色也是一变,鳞泷左近次的身躯似乎也佝偻了一些,一老一少默默的站在锖兔身边。
苏夜也很难受,但是他知道鬼杀队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蝴蝶忍突然捂嘴笑道:“呀嘞呀嘞,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因为锖兔已经通过藤袭山选拔了呀!”
“啊!?”众人这才想起来锖兔和真菰都通过了选拔,只不过因为重伤而被遣送回来而已。
锖兔欣喜若狂,抓着真菰的手,激动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天狗面具下的鳞泷左近次也是老泪纵横,锖兔终于可以达成自己的愿望了!
“那、那、那我也可以么?”真菰怀揣希望,但是把自己的假肢藏在锖兔的身后。
“我会把你们的意愿报告给鬼杀队总部,然后由总部定夺,不过请放心,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这是蝴蝶忍力所能及的事情。
“多谢虫柱和妻夜!两位的大恩大德今生永不相忘!”
苏夜和蝴蝶忍留在狭雾山三天,彻底观察锖兔无恙之后,才坐上马车离开这里。
在路上苏夜问道:“那些血只能做出三支血清试剂么?”
“正常可以做出十支,但是你也知道血清试剂并非第一次就能制作成功。”
“我懂我懂,以后有需求尽管叫我。”
蝴蝶忍眼睛一亮,把苏夜抱在怀里夸奖道:“妻夜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呢。”
回到鬼杀队总部之后,没想到富冈义勇一直在蝶屋门口等候着,苏夜寻思富冈义勇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
“妻夜阁下可否给我一缕长发?”
苏夜面有难色的问道:“我之前不是给过你了么?”
“这么快!?”苏夜没想到义勇还真是个拼命三郎。
一旁的蝴蝶忍也是眉毛一挑,短短半年时间就能从一个新人晋升到乙级斩鬼剑士,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对了,我正好有件好事告诉你......想听么?”
富冈义勇:(・(ェ)・)
苏夜白了一眼义勇,然后无所谓的说道:“可是跟锖兔有关的哦!”
富冈义勇瞬间就扑上了上来,直勾勾的盯着苏夜。
“啧啧啧!”苏夜看了一眼蝴蝶忍,蝴蝶忍点了点头,示意苏夜可以说。
“你应该很快就能见到锖兔了,对了还有真菰。”
苏夜暗自心惊:你们的关系好乱啊!
“嗯。”
“妻夜阁下还能再多透露一些消息么?”
“就这些了,剩下的就是蝶屋机密了。”
义勇恭敬的鞠了一躬,然后就着急忙慌的离开了,甚至连苏夜的一缕长发都不要了。
蝴蝶忍倒是有些好奇的喃喃道:“奇怪,他好像也学会了‘全集中·常中’......”
第二天,蝴蝶忍向主公请示锖兔的事情,主公应允。
第四天,鳞泷左近次很快的就收到了鎹鸦的报信,真菰和锖兔当即出发。
第七天,锖兔和真菰第一次踏入鬼杀队总部的大门,两人当天即被授予正式的斩鬼剑士称号,并得到队服和鎹鸦,日轮刀还需三天之后送来。
晚饭时,锖兔和真菰被苏夜邀请到蝶屋进餐。